全豬宴已經圓滿結束。Google搜索
聽說段文俊培育出來的這些豬,還沒有取名字的時候,柴靜雲頓時來了興趣。
而且,還需要朗朗上口。
一下子就容易被人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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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提議了一個自認為不錯的名字。
段家豬。
既然這豬是段文俊培育出來的,用他的名字命名,再好不過。
只是,當他自己將「段家豬」幾個字念出來的時候,馬上就發現有些不妥了。
就更別提,旁邊在聽著他說的眾人。
這名字,自然不能叫段家豬。
於是,他突然又想到了,前幾日跟著段文俊去參觀農場的事情。
他看到了段文俊培育出來的這些豬,身上都長著黑白色的斑紋。
於是,他便又取了一個名字,斑紋豬。
這裡,柴靜雲的身份最高。
而且,對於這給豬請名字的事情,似乎也只有他的興致最高。
所以,自然不會有人去反駁他的想法。
甚至,有人可勁溜須拍馬,誇讚起這名字這好那好了。
雖然,段文俊覺得,柴靜雲這「斑紋豬」的名字,實在太土了。
可是,總比之前的「段家豬」要好得多……
段家豬,段家豬,可不要把老段家的人,都叫成豬了。
既然柴靜雲說叫斑紋豬,那就叫斑紋豬。
這名字,就這麼定了。
當然,他覺得,若是柴靜雲要將他叫做柴家豬,他也不會介意……
段文俊告訴眾人,月底的時候,自己在段家酒肆旁邊的正在修建的段家酒樓將會開業。
若是大家覺得今日的全豬宴味道不錯,到時候可以帶著親朋好友,前去品嘗。
當然,因為自己培育的第一批斑紋豬的數量有限,暫時只夠前三天開業慶典所用了。
所以,要吃到全豬宴正宗的味道,就得趕早。
眾人又敘說了一陣,於是便陸陸續續離開了。
柴靜雲和王家兄弟臨走的時候,段文俊又給他們一人偷偷塞了一小罈子新出來的伏加特酒。
而冠興卻說他喝不慣著伏加特,於是段文俊讓小星子,抱了一罈子燒刀子酒,送上了他的馬車。
臨行前,王家兄弟亦是跟段文俊討要了馬三眼和雲中雕兩個俘虜。
他們需要用他們兩人,回去跟張肅刑復命。
段文俊自然也不會遲疑,直接將他們交了出去。
趙曉武已經審了他們幾個時辰,他們完全沒有鬆口。
讓他們留在段家堡,也沒什麼用了。
客人們剛走完,圓袞袞也起身離開。
他想去看看李德明。
當日就是胖三三在河神廟外擊傷了鏡玄師太,還下了毒。
若是能夠讓他開口,解開了鏡玄師太身上的七蟲七草之毒,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段文俊又想到了李德明那詭異的手法,不由得後背湧起了一層密汗。
李德明方才,可是將一隻手臂給剃了個乾乾淨淨。
只有白森森的骨頭,不連一絲血肉。
這,是什麼手法……『』
實在太強悍了!
眾人已經散去,房間只剩下了段文俊,雲霸天和墨守成三人。
一直有些悶悶不樂的雲霸天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少東家,你剛剛為什麼制止我說話?李三刀肯定就是王蜇出手殺死的。」
「雲姐姐,你有什麼證據嗎?」段文俊沒有回答她,卻反問道。
「啊?」雲霸天聞言一愣「那銀針如髮絲一般細,可是人的眉心十分硬朗。所以,它肯定不是依靠手法射出來的,而是需要一定的發射機關裝置。只要我們搜身,搜到這個機關裝置,就可以確定了。」
「可若是搜不到呢?」段文俊再問道。
「可是明明就是他,怎麼可能會搜不到呢?」雲霸天一臉無辜。
「天下沒有完全絕對的事情。」段文俊看著她笑了「證明了是他又怎麼樣,不是他又能怎麼樣?」
看著雲霸天還想再說話,段文俊擺了擺手制止了她,然後接著道「即使我們搜出了你說的那個發射機關裝置,又能夠怎麼樣?王蜇仍舊可以說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東西是他在什麼地方撿的,來個死不認帳。又或者說,他怕李三刀對我們誰不利,然後出手殺了他。」
「那不是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雲霸天仍舊有些不解。
「那現在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段文俊笑了「其實大家心中都知道,只是誰都沒有說破罷了!」
說到這裡,他又接著道「我們在落鳳坡的護衛,可是有好幾百人了。雖然他們不會怎麼在人前出現,可是總怕有個閃失。」
「到時候,真的被寇上了一個私自豢養私兵的罪名,肯定十分麻煩。」
「如今,我們可以揣著明白當糊塗,既保全了二公子的面子,也能夠敲打敲打王家兄弟,那便足夠了。」
「想來,二公子也是了解我的想法的,所以才將事情推給了王家兄弟。」
聽到這裡,雲霸天微微點了點頭,卻又滿臉疑惑地問道「為什麼要推給王家兄弟?二公子是睿王府的少爺,若是是二公子開口,豈不是更好?」
「雲姐姐,你這就不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了。」一旁的墨守成,知道了來龍去脈之後,亦是開口了。
「自從上次望江樓一宴,老段便已經被人畫上了長公主的烙印。」
「而且,睿王府與長公主的關係又極好,自然睿王府的身上,也就會有長公主的烙印了。」
「可是,當今聖上,最怕什麼?最怕的就是,下面的官員結黨營私。」
「這段時間,文俊的名聲不僅僅在望江十分響亮,在京都也十分響亮。再加上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自然就會容易受到當今聖上的關注。」
「即使之前老段做的那些事情是好事,可是其中許多細節卻經不起推敲。雖然老段沒什麼不良之心,可若是讓聖上起疑,即使沒問題都會變成有問題了。」
「在這種時候,樹大就容易招風,所以我覺得,這個時候,老段和二公子都保持低調,這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護衛營的事情,本就是段家堡的一塊隱疾。若是被有些人利用,此事便會可大可小了。」
「若是張肅刑或者這王家兄弟,能夠以馬三眼的事情為切入點,真的讓老段能夠招募和豢養私兵,那麼也就完全不一樣了。」
「僅僅用一個並不是絕對有把握的機會,去換一個更加確定的事情,豈不是更為划算呢?」
聽到墨守成滔滔不絕地說完,段文俊和雲霸天的臉上,頓時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之氣的墨守成,一直不喜歡說話。
此刻,居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東西,更是分析得頭頭是道,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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