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這時也是納悶了!
她仔細回憶著說:「爹爹,女兒從未收過什麼徒弟?這人一準是想毀女兒聲譽的!爹爹,你可要為女兒作主啊!」
李清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淚好像很容易的就從臉頰處滑落到地上。看著李敖心碎了一般的從凳子上猛然的起身,右額頭拐角處青筋凸起,同時一手猛然的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說:
「那個大膽的貨色敢欺負到我李敖的頭上了!來人啊!帶我出去查看一番。如果真是無恥之徒就給我扭送到順天府去。」
看著李敖氣勢洶洶的走出了李清的閨閣。這架勢似乎一出去就能將那人拍死在地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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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霜看著李敖走遠後,走到李清的身邊說:「小姐,你忘記了賭坊的事情了?此人恐怕就是那個痴漢!」
李清這時有點後悔了!
後悔慫恿李敖出去幫忙處理這件事情了。要是哪痴漢把自己滿身的酒氣在賭坊的耍賭的事情說了出去.
這個事情還真的有點難辦了!這個痴漢怎麼就能找上門呢?
現在她更加痛恨那個將自己就是李清照的身份宣揚出去的人了。這不知給自己惹來了多少麻煩事情?
李敖來到門口看著門外跪著一個壯漢。讓他本來還怒髮衝冠的火氣竟然瞬間滅了不少。
他平心靜氣的款款的走到哪跪著的壯漢身邊。他還沒有開口就看到壯漢一個勁兒的磕頭說:
「師傅,你就收下我吧!小的任勞任怨願意在府上做任何事情。只求師傅你收下我這個徒弟!」
李敖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不像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惡人。又看到他很有規矩的沒有鬧事。只是跪在這裡磕頭。讓他一時間還真的沒有什麼理由叫人草草將他扭送的順天府。
「你是那位?這是要拜誰為師?為何要拜師?」李敖開口看著磕頭的壯漢說。
「你是.」壯漢聽到聲音後抬起頭看向李敖說。
「你大膽!這是我們李府的老爺!」李敖身邊的看門小廝厲聲道。
他身體哆嗦了一下看向李敖又開始磕頭求著說:「求老爺將我收下吧!小的願意在府上做任何髒活累活。小的不爬吃苦的!求」
李敖有點懵了!這究竟是拜師的?還是就想借著拜師在李府某一個差事的?
「好了,別磕了!我問你究竟是拜什麼師?」
他這才停下說起了自己在賭坊遇到李清的事情的。同時還見識到了李清卓越的賭技的事情。
李敖很難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出入那個地方?還說李清是滿身酒味的出現在那個地方?
喝酒?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怪不得他一進女兒的閨閣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還以為女兒用了什麼酒味之類的香料。
等等!
喝酒,自己的女兒究竟會在什麼地方喝酒呢?這一點讓李敖想不通。
他現在沒有心思再繼續聽那個男子的講述了。他氣惱的準備回府教訓一下自己的這個不懂事的女兒。
這時候有一隊人敲鑼打鼓的向李府的巷子走來。
這也不知道那個無聊的書生組織了一個送錦旗的隊伍向李府款款而來。
紅底,彩字,黃邊的旌旗上繡著第一才女四個大字。
李敖頭一次見過這樣的事情。以前聽說有官員政績好百姓送牌匾的,送萬名書或者萬民傘的。
李府遠遠的沒有看清楚錦旗上的四個大字。還以為這些人是為了他而來的。他笑著迎了過去客氣的說:「相親們,在下不才並沒有做過什麼豐功偉績。還勞煩眾位鄉親送這個.」
說到這裡他才看清楚他們手中的旗子上的四個大字「第一才女」。
這是讓李敖尷尬了起來。接下來的話讓李敖更加的尬尷了!
「李老爺,不知道李清照李先生可在府上?我們這些書生自發的來向李清表示感謝的!感謝她為我龍仁國書生從靈一國書生哪裡挽回了顏面。」
李敖不懂了!
自己的女人不是一早去學院了嗎?他也沒有得到消息說靈一國有書生挑戰學院的消息。這裡所謂的挑戰比賽究竟在什麼地方?
李敖拉著面前的書生詢問:「請問這具體是怎麼回事?」
那個書生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後李敖此時明顯有點高興不起來了。
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在一個普通的小酒館喝的不省人事。這以後讓他自己的這張老臉放在什麼地方?
更要命的是這事情看來顯然已經傳了出去。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恐怕以後很難婚嫁了。
「你確定這一切都是我的女兒李清做的?」
「李清照不就是你的女兒李清嗎?這個我們很確定的!」
李敖這時突然想到在李府一直沒有承認過李清就是李清照這個事實。
李敖靈機一動的笑著說:「哈哈,那就好!各位不好意思了!李府並沒有李清照這個人。還望各位哪裡來還是回哪裡去吧!」
【 】
說著李敖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到李府的門內將所有人關在了門外。
他想用這樣的方式迴避他認為李清所做過的那些醜事。
「來人啊!給我立刻派人過去將小姐的院子給我看牢了!不許小姐再給我出去了。」
李敖突然對下人下達了這樣的命令!讓所有的下人瞠目結舌。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正當眾人還在愣神時李敖再次重複了一遍命令後,說:「都愣什麼呢?還不趕快去!」
這下大家才知道李敖真的生氣了!
艾府。
一個偏僻的房間中李玲聽著她安排的人辦事的回報。
「蠢貨!你們這些蠢貨!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把柄留在了李清哪裡!我怎麼就養了些你們這些蠢貨?」
聽著回報的李玲被氣的嗡嗡的疼的直作響。她一手按揉著自己頭說:
「從此以後都別再有所行動了!可別真惹怒了那個丫頭將我送進順天府。沒事你們就下去吧!」
那個曾經在酒館醉酒造謠的男人舔著臉笑著說:「艾夫人,你瞧這是什麼?」
李玲這才抬頭睜眼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手中包袱里的那件學士服。她因此更加的怒了!抬腿一腳踢在了站在她面前之人的小腿上。
「混蛋!沒想到你還幹起來這種事情來。學士服是你隨便偷的嗎?」氣了李玲就地直跺腳的說。
那個男子忍者疼痛還是好脾氣的說:「這件可是李清的學士服。」
李玲突然響起來每件學士服都會有專屬性。既然是李清的,她假如要將衣服借出去讓她以外的人穿出去瀟灑。那麼她必當下大獄!
李玲想到這裡突然想到一個她自認為絕妙的陷害李清的辦法。
京城長安大街上。
一對青年在幾個當兵的簇擁下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大街上。
「哥哥,聽說那個吃咱們家雞肉的大姐姐也住在京城裡。是這樣的嗎?」一個看似年紀還小的男孩說。
「嗯,她是在京城!」一個年紀大的青年對懷中的男孩說。
「哥哥,那麼我們安頓下來去找那個大姐姐好不好?我想那個大姐姐了!」
「好!聽你的。」
一個看似有一定軍職的將軍牽著馬說:「二位少爺,馬上就要到將軍府了!」
李府李清的宅遠。
李清待在宅遠中顯得無聊想要出去散散步。走到門口時卻被兩個李府的護院攔了下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不知道這就是李府的小姐嗎?」小玥說。
那兩個護衛說:「小姐,對不起!這是老爺的命令!屬下不敢違抗。」
「鄔霜,你死人啊!小姐讓人欺負你怎麼不動呢?」小玥說。
李清了一眼鄔霜的為難相,又看向小玥說:「她呀!估計也接受到了我這個號爹爹的命令了吧!小姐我不怪你!走吧!回屋。我不出去了。」
鄔霜弓著腰行禮沒有回答。默默地看著李清走進自己的閨閣。她沒有跟隨著走進去。
李家主母此時聽到貼身丫鬟將李清的現狀告訴了她。她仿佛自己病因此好了一大半似的。在平時都要有人攙扶的情況才能起身的她,瞬間就坐在床上看著旁邊的丫鬟說:
「你確定?」
她身邊的丫鬟也是納悶了!看著以前說話都回吐字不清的主母。現在說話都變得清晰可辨。
「愣什麼呢?快說啊!這都是真的嗎?」主母按耐不住的說。
還在被主母有點反常的舉動嚇的愣神的丫鬟這才被叫醒了一般的說:「回稟主母大人確實是這樣的。」
主母笑著說:「哎呀~沒想到啊!這個李清還能自作孽的將自己折騰這副德行?有趣的很啊!」
自從主母生病後這個貼身丫鬟第一次聽到主母說了如此多的話。而且每一個字都說的那麼清晰可辨。
她現在都懷疑主母一直都在裝病!
「夫人,這個丫頭氣死我了!沒想到竟然能做出這等有辱李家門楣的事情。氣得我」李敖還沒有進門就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著進了屋。
主母的丫鬟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恐怖的畫面,在看到李敖的一瞬間臉色煞白的。
「夫人呢?」李敖見到丫鬟問。但是沒有注意到丫鬟的不妥。
丫鬟緊張的說:「夫人.」
李敖像是很心急!想儘快的將心中對女兒的不滿向夫人傾訴一番。將擋在自己面前的丫鬟拉開了。
丫鬟在被李敖拉開的一瞬間她注意到主母又恢復到病的相當嚴重的狀態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