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父子二人看著面前的孩子笑著沒有再說什麼。
「小姐,時間不早了!再不回去老爺恐怕又派人來找了。我們還是回府吧!」
李清與許衛分手後並沒有立刻回家。許衛本來想親自送李清回家的。李清卻以還子為由先送許衛回了家。眼看就要天色暗了下來。小玥有點擔憂的說。
私下裡,小玥總開玩笑的說李清就是一個惹事的體質。每次出門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因此陪著小姐出門雖然是一件好事。同時,也是一件費心的事情。你得時刻都要防備著處理一些突發狀況。話是這樣說,可是每次這樣的突發狀況都是小玥沒有能力處理的。
李清雖然有著強悍的惹事體質,但是她處理事情的能力也是不錯的!至少很多事情都在李清的處理下圓滿度過了。就這一點小玥還是比較放心。
不過,現在沒有鄔霜跟在身邊小玥同樣是有點擔憂的。特別是遇到需要打架的時候小玥只能做的事就是幫著或者陪著李清趕快逃跑。
此時此刻,小玥只能做的是陪著小姐趕快逃跑。
她們的後面有人在緊追不捨的讓李清賠償他的攤位。本來這事情李清花一點小錢就能處理的。可是李清就是不願意這麼做。非要走逃跑這一條路。
她當時對小玥這樣說的:「小玥,好像很久沒有刺激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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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姐你什麼意思呀?」
「我的意思想要刺激的一下。」
本來惹來了事情將攤主的攤位給砸了就是李清的過錯。現在李清說這話顯然是不想用常理手段處理這件事情。小玥聽著心中打起鼓來。
「跑呀!」
李清大叫一聲,小玥就像要經歷一場長跑比賽的最後的百米衝刺似的。拼命的跟在李清的身後跑著。
沒錯!是跟在李清的身後跑著。
小玥還很納悶了!平時不見李清如此的能跑。關鍵時候小玥竟然都要麻利的緊緊的追著。不然很有可能會讓力氣那個丟的很遠。
李清也是奇怪她為何如此的能跑?大概這個以前的李清本來就有著跑步的天賦吧!或者小時候就被鍛鍊出了能跑的天賦。不過,李清的腦海中卻沒有後者的任何信息。現在只能懷疑是有著跑步的天賦了。
這樣的天賦估計要到現代社會參加各種有關跑步的比賽。李清都有這樣的信心能夠包攬所有的比賽獎項。
李清之所以惹來這些事都是因為她的一個愛多管閒事的性情。當時本來閒逛著向家的方向走著。這時候她看到一件讓她覺得必須管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
一個母親帶著一個孩子走在大街上,這樣的畫面本來是很美的!不容打斷的!
好景不長,一個自稱朝中有大背景的人如螃蟹似的橫著走路。所有人都要為他讓道。不讓道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這樣的事情李清本來是不願意管的。主要是因為鄔霜不在身邊。要是真的惹出無法控制的事情,她確實不好善後。
於是她只想裝作沒有看到。躲在街邊的某個角落。
那一副美麗的畫面轉眼間就被那個橫著走路的人給破壞了。小孩子哭了,母親在叫喊著,眼看那個那喪盡天良的人將拳腳繼續施加母子身上。李清毅然決然的走了過去。
「天哪!這是誰呀!是丞相大人嗎?我怎麼記得丞相大人出行都沒有過這樣大的場面!」
那個人一聽李清一出場就提及的丞相,心想這人的來頭一定不小。就暫時不敢多加造次的說:「姑娘,你認識丞相大人?敢問你是丞相家的什麼親戚嗎?」
「親戚!這個小女子不敢和丞相大人攀親戚。只是沒事被丞相邀請的吃酒喝茶罷了。」
被丞相邀請?
這話就足夠將那人震住了!
要知道丞相府雖然沒有守衛,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入的。丞相的一般可不輕易舉辦私人宴會。這女子竟然這樣說就肯定不一般了。
那人大膽的猜測說:「敢問姑娘可是傳說中龍仁國唯一的官居二品的李翰林?」
「呃?你為何要如此的猜測?」
「想必除了那個李翰林有這個魄力敢管我的閒事之外。我就想不出來還有那個女子敢有這麼大的膽子管我的閒事。」
「閒事?恩,這的確是個閒事了!不過我想知道這條街是你家私人財產嗎?」
「不是!又怎麼樣?不過我依然可以當成我家的私產,你又能怎樣?」
這話明顯是在挑釁!
李清看出來這個傢伙絕對是有恃無恐的那種人。他背後的勢力職位遠遠大於丞相的。向李清自己的這個有名無實的二品翰林在他的眼中怕是都不夠分量的。
「我其實並不能怎麼樣?只是想告誡你最好不要將事情做的讓你自己下不來台。」
「哈哈,就憑我背後的勢力誰敢動我?別說是你了。丞相大人現在站在我的面前也只能對我瞅瞅,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你信不?」
「這話你既然敢開口說出來。小女子我自然是信了。不過,本姑娘還略懂一些占卜之術。不知你可願意聽聽你將要面臨何種境地?」
小玥湊到李清的耳邊緊張的說:「小姐,還是算了吧!看著這個情況我們還真的惹不起呀!」
李清看著小玥只是笑著沒有回答小玥的話。
那個男子聽到這樣的話突然有了興致!他笑著說:「這樣呀!正好閒來無事,聽你隨意說說也無妨,講的好了興許我會多給你幾個賞錢。」
「賞錢這個就不必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畢竟我對你的賞錢沒有興趣。」
「呃,第一次遇到不愛錢的女子。不錯!看來我今日算是遇到了有趣的人了。好吧!你想怎麼看?面相還是手相,亦或者測字?」
「你說的那些都太過於兒戲了。」
「呃,看來你的肯定更加高深的了。」
「這個是自然!」
「那麼我更加有興趣洗耳恭聽了。姑娘你可以開始了。」
「你呀!生來游好閒遊,吃喝玩了度春秋,年青財喜多發旺,可惜了!最大的缺陷就是脾氣暴,上來一陣雙腳跳,對你脾氣啥都好,不對你的脾氣什麼都不好,經常與人吵和鬧。」
「姑娘你這叫算命?」
「當然,這叫前奏。實質的內容要來了。」
「那麼你繼續吧!」
「你的印堂發黑,頭頂隱約有黑氣繚繞,在看你這身體隱隱有羸弱之相,這是身上最近跟著一個衰鬼啊!你是不是最近總是走背運。」
「恩?沒錯!你繼續。」聽到李清的這話他抬頭看著李清。對李清的話有了幾分興趣!
「你這個背運怕是還是要繼續跟著你了。直到你近期血光之災之後,如果災後還有命的話,這個劫難算是基本過了。」
「呃?聽姑娘的話我這災難還有更大的在等著我?」
「這個是自然!」
「那麼姑娘可有辦法破解呢?」
「你想破解?」
「這不是廢話嗎?不,大師啊!求大師幫忙呀!」
李清小看著不遠處的一個賣瓷器的攤子。她靈機一動的說:「真想破解的話就跟著我來。」
李清走哦道那個賣瓷器的攤子面前看著攤主一眼,那個攤主笑臉相迎的說:「姑娘是想買件什麼呢?」
「隨便看看!看到喜歡的了就要。」
「姑娘,你隨意!」
李清走到個挺大筆洗的面前你仔細觀察了一番說:「找到了!就它了。」
那個男子粗略的看了一眼說:「這個有什麼特別的?能幫我擋災?」
「當然!你在仔細看看這上面的花紋,在看看這裡面的釉面光滑有光澤。你在看看這個.」
那個男子果真再次低頭看著面前的筆洗,按照李清的敘述挨個看著。李清撈起旁邊一個蠻重的石硯台,朝著那個男子的脖頸處狠狠的給了一下。那個男子順勢直接趴在了賣瓷器的桌子上。桌子上的不少瓷器都被那個男子碰到了地上摔碎了。
那些跟著那個男子的手下此時衝到了李清的身邊準備出手將李清胖揍一頓然後押回去。你李清笑著說:「等一下,你們想幹嘛?我可是幫著你們主子算命擋災的。再者,你們的主子都不一定敢對我動手。你們都是不想活了嗎?」
那些人被李清的一番話說著立刻停下手來。李清說的沒錯!他們要真的對李清出手了,他們的主子可不一定會全力保全他們。
小玥機智的說:「你們都愣在這裡幹嘛?還不趕快帶著你們主子找郎中去。」
那些人只能灰溜溜的將那個男子架著遠去了。之前,被欺凌的母子連忙跑來跪在李清的面前磕頭拜謝。
李清這時候舒了一口氣的準備要走。卻被賣瓷器的老闆給叫住了。
「姑娘,你先別走!我這損壞的瓷器還沒有給錢呢!」
李清回頭看了一眼老闆說:「我損壞什麼了?我怎麼不記得了?我記得應該是剛才那個男子損壞的吧!」
那個老闆心裡不是不是知道東西確實不是李清損壞的。可是他實在不敢向那個男子要賠償。只能厚著臉皮說:「這個硯台被你砸裂了。所以你得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