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主母的好心

  這個事情讓白起始料未及!這個還沒有開始媒婆就臨陣跑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主母還沒有進門就遠遠的看到了眼前的事情。王媒婆臉色不好的樣子,氣沖沖的向李府的大門走去。她心想這是好機會呀!沒有想到白起請的媒婆就這樣跑了。那麼她就有了更充足的理由將大廳中的瘟神請走了。

  白起與大伯在大廳中焦頭爛額的想著對策。現在要是貿然離去恐怕是以後想要再進李府的門就困難了。現在派人再去尋一個媒婆怕也是沒有這個時間了。

  「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白爺啊!這些下人怎麼伺候貴客的?只上了茶水,不上茶點!白爺還請恕罪啊!待會我一定下去好好收拾一下這幫不懂規矩的下人。」

  白起的大伯尷尬的站了起來說:「想必這位就是李府的主母吧!果然是京城裡有名的美人啊!有幸能見到主母的芳容真是老朽的榮幸啊!白起,你還愣著幹嘛?快向李府主母行禮呀!」

  「晚生白起在」

  「別別,白爺你這是要折煞我了。都快坐下吧!不知二位這是來我李府做什麼事情?」

  白起二人面面相覷,白起的大伯說:「事情是這樣的!想必李府已經聽到消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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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什麼消息?我一個婦道人家很少出門的。竟然不知道什麼風能把二位吹來?本來今日見二位要的是我相公。真是不湊巧!相公臨時有點急事要處理實在是抽不開身的。還望二位不要見怪啊!」

  白起的大伯笑著說:「夫人說笑了!李府的主母能親在接待我們已經是極大的面子了。哪裡還會有別的什麼想法呢?再說今日之事怕是主母你處理更為恰當了。」

  「此話怎麼講?」

  白起的大伯說:「主母,事情是這樣的。老朽侄兒白起與貴府上的小姐李清很是投緣。所以今日就帶了一些薄禮來登門求親來了。」

  「呃,求親!妾身可從來沒有聽清兒說過這樣的事情。不知是否白爺搞錯了府邸?」

  白起起身行禮的說:「主母,這個還真的沒有!再者,府上的李清早就名動京城。我自是認識的。只是今日傳言怕是對李清名譽有所損傷。本著負責的態度晚生特意登門求親。」

  「白爺你坐下說,別站著。你們是來求親是吧!這個我李府自是歡迎的!可是.」主母此時四處張望著大廳中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再找出另一個人來。

  「可是什麼?主母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白家自是盡力完成。」白起的大伯說。

  主母聽到話後將目光收到了白起大伯的身上說:「可是百家怎麼連一個媒人好像都沒有請呀!自古兒女親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個程序還是該有的。白家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我李府了?竟然連個媒人都沒有就上門提親。」

  白起二人聽到主母的話語感到無比的尷尬了。白起的大伯硬撐著笑著說:「這個真不好意思啊!本來這兒是有一個媒婆的。很是不湊巧的媒婆家中突然有了要命的急事就匆忙走了。改日我們一定將這個禮儀給補上如何?不如」

  白起的大伯想說不如先將他們帶來的聘禮收下,可是主母怎麼會讓他們說出口呢?


  「這個.」這話已經被主母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二人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

  白起突然起身看著主母說:「有件事要事先和主母說一下。現在街面上盛傳李清昨晚在百家待了一個晚上。」

  「什麼李清昨晚竟然在你們百家?」主母表現的非常驚訝的說。

  「這個.當然是傳言了。」白起考慮再三決定還是這樣說了。假如他說了謊的話說不定將來再想見到李清就困難了。

  「哦,嚇死我了。只要不是事實就好!謠言嘛!總歸是謠言的。再說我相信以白家的勢力把這些謠言扼殺了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再者白家也是不會娶一個名譽有損的夫人對吧!」

  「這個是自然!夫人說的是。」白起的大伯說。

  「二位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的話妾身還有點事情就先告退了。二位要是不嫌棄的話留在府上吃頓便飯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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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主母在客氣的下逐客令了。白起二人無奈的相視了一下都起身行禮說:「老朽(晚生),不敢叨擾了。就先行告退,改日再登門拜訪。」

  主母看著這二人遠去的背影,她再次坐在大廳的主家的位置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大概是李敖有著偷聽人說話的習慣吧!竟然在主母坐在椅子上的時候他卻輕輕的走了過去。她來到主母的身旁幫著主母按摩著肩部。

  主母對於這樣的事情沒有感到驚訝!好像她就知道李敖就在不遠處偷聽,並還知道在客人走後李敖會主動過來討好她!

  「夫人,你辛苦了!沒想到夫人出馬將這件事辦的如此的妥帖。」

  「就你會說好聽的!對了,清兒昨晚究竟會在什麼地方?原以為傳聞是真的。卻沒有想到只是傳聞。」

  「這個我怎麼知道呢?這個丫頭怕是玩瘋了吧!都不知道回家了。聽白起的話中的意思。清兒應該在外面沒有事情的。不然白起不會親自上門提親來了。」

  「這個也對!等清兒回來你可要好好管管!一個女兒家的怎麼能做到徹夜不歸呢?將來她該怎麼嫁人啊!」

  李敖聽著主母的話語心中有了幾分欣慰!沒有想到主母還能為了李清的名譽考慮著。

  「你是主母!這話你也可以說的。」

  「快行了吧!那是主母,不是親生母親。我要是將話說多了。你說我還能在李府待下去嗎?」

  「呃,夫人何出此言?說的好像我李府事龍潭虎穴似的。」

  「不是麼!唉~自古一來後母最為難當了。你是清兒的親生父親。你再怎麼說她都不會記恨你的。我就不同了。每天好話討好著清兒都不一定能記住我的好。但凡我有點不友好。清兒一準能記到骨子裡去。我可不願意招這個嫌!」

  李敖笑著說:「原來這些都是夫人單方面的臆斷啊!我還以為清兒真的對你做出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了。清兒可是與一般的姑娘不一樣的。你瞧!咱們李府從此就有了兩個拿朝廷俸祿的官員了。你說清兒怎麼會不識大體呢?」

  李敖昨晚將這件事不知道在主母的耳邊說的多少次?聽著主母的耳朵都氣了老繭。主母不耐煩的說:「對對,清兒有能耐!咱們龍仁國最有能耐的女人就在咱們李府。我一個對李府沒有什麼貢獻的婦道人家怎麼好意思說清兒的不是呢?」

  李敖聽著主母的這話的語氣有點不對了。他看著身邊的主母說:「夫人,看你這話怎麼說的?誰敢說你對李府沒有貢獻?為夫就找他們拼命去。真是過分了!竟然敢如此的誣陷的夫人。就在剛才還是夫人你幫著解決了李府的一次危機。為夫都是記得的。」

  主母聽著李敖的話語笑著說:「知道夫君一心為了奴家。奴家自是高興的!又怎不會一心為了李府的繁榮呢?」

  李敖心中欣喜的將主母擁入懷中笑著說:「我李敖這一生有你真好!」

  此時,李清看著門口那個松樹一些回憶又湧現在他的腦海中。仿佛這棵樹就有著能夠勾起李清回憶的特性。李清一手輕輕的觸摸著樹幹,圍著樹轉起圈來。就像是面對一個她為之動心的情人一般。

  小玥感覺很奇怪的看著李清在圍著樹轉了幾圈後,展開了她的雙臂緊緊的抱著面前的樹。還將她的貼在了樹杆上。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就像是在抱著她最親的親人一般。

  小玥看不懂李清為何做出這樣奇怪的動作?但也是不好上前打斷李清這樣做。此時,這條街上正好沒有人。讓李清這樣盡情的抱著想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葉賢此時剛把雅閣中的一些緊急的事情處理完後走了過來。看著抱著松樹眯著眼,掛著甜美微笑的李清就走了過去。他立於李清的面前湊過去仔細觀察了一番李清說:

  「小妹,這棵樹有什麼特別的嗎?從你第一見到這棵樹決定買下這裡的時候我就想問了。」

  李清聽到葉賢的話睜開了眼睛,有幾分不舍的樣子離開了松樹。站立好,收拾了一下她的儀容,笑著說:「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看著這棵樹只是讓我想起了不少小時候的事情。對了,這棵樹還有一個功能!就是抱著它會讓人的心很平靜!」

  葉賢信以為真的果真的也湊了過去學著李清之前的樣子抱著面前的松樹。片刻後,他起身站好說:「好像對於我來說沒有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