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和氣氛,謝心怡挽住古煊的手臂,笑吟吟地道,「皇上,請先到一邊坐坐!」
這次,古煊不語,由她扶著自己到旁邊的大椅坐下,銳利如舊的眸子環視旖旎的周圍,感受著那激人****的香味,最後,視線停在謝心怡的身上。
謝心怡俏臉霎時一紅,羞答答地回望著他,同時,不著痕跡地令自己玲瓏浮凸的嬌軀儘可能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可惜,她看不到預期中的驚艷和色迷,只見古煊俊美絕倫的面龐仍是一片深沉,稜角分明的線條十分冷硬,唯一能夠透露心中想法的星眸中,更是深邃得讓人捉摸不透。
恰好,冷君柔進來了,小心翼翼地將一杯熱茶呈給古煊。
沒有立即接過,古煊定定望著她,由於她低垂著頭,他只能看到她的頭頂。
謝心怡見狀,先是一怔,隨即賠笑道出,「君柔是臣妾帶進宮的奴婢,禮儀規矩等自然是比不上宮裡頭的,臣妾答應皇上,日後定好好管教她。」
繼而,召喚冷君柔,「君柔,來,跪下給皇上請罪!」
冷君柔的身體明顯一僵,但還是緩緩跪下,「奴婢無心冒犯皇上,請皇上恕罪!」
「皇上,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一個奴才過不去,請喝了這杯茶,然後……時間不早了,讓臣妾服侍皇上就寢。 」謝心怡目光回到古煊那,嬌顏更加含羞,對他頻頻發出曖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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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煊內心一個冷哼和輕蔑,卻也從冷君柔那接過了茶水。
冷君柔暗暗舒了一口氣,得到謝心怡叫她先退下的吩咐,趕忙起身離開。
室內逐漸安靜下來,古煊一個勁地茗著茶,神態慢悠悠,謝心怡卻心急如焚,可又不好意思再做暗示,只能靜靜等候。
大約過了一炷香工夫,古煊終於放下茶杯。
謝心怡見機不可失,也顧不著太多,迅速來到他的身邊,「皇上,讓臣妾為您更衣。」
古煊並不抗拒,任她輕柔謹慎地替自己除去外袍,直至偉岸健碩的身軀只留裡衣,然後與她進入床內。
沒有任何言語,他自顧躺下,且閉上眼睛。
謝心怡則驟然錯愕,怎麼會這樣!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不是應該和自己……那個的嗎?
按住心頭的懊惱,她勇敢地呼喚出來,「皇上……」
可惜,古煊仿佛沒聽到似的,動也不動,整個人似乎睡著了。
謝心怡不覺更加心亂如麻,且很是羞惱,她想脫掉他的睡衫,用自己進宮之前就已學到的房術去挑逗魅惑,然而……她的矜持、她的驕傲,最主要的是,她擔心他會用七出之條中的不知廉恥和淫佚來把她「休掉」!
故此,儘管內心再多不甘和
羞惱,她也只好憋著,呆望著那張俊美無鑄的面龐,漸漸地,無法克制地痴迷了……
另一廂,出了謝心怡寢房的冷君柔不直接回寢室,而是出到院子,停在這棵鳳凰樹下。
此刻正逢花期,花紅葉綠,富麗堂皇,花朵沿著那高高的宮牆一直蔓延至外。
葉如飛凰之羽,花若丹鳳之冠,謝心怡住進這座宮殿,是否象徵著將來會像鳳凰樹一樣,如火如艷,成為人中之鳳?
一朵紅花突然從樹降落,自眼前划過,冷君柔蹲下把它撿起,仔細觀察,而後就那樣握在手中,轉身準備回屋。
出其不意地,差點撞進了一個胸膛!
是他!皇帝!他……他不是應該在謝心怡的房間睡到天亮嗎?因何三更半夜出現於此?這次,不待他開口,她已經主動對他行禮。
照樣得不到他的回應,還很久很久,久得她腳有點酸。
就在她準備像白天那樣自個告辭離去時,猛覺一陣疾風襲來,下一秒,她被扯進一個寬闊的懷抱。
淡淡的檀香味,讓她莫名地感到危機,條件反射地做出了掙扎,見他無動於衷,她只好使出功夫,結果卻是……毫無用處!
他也會武功,而且,不在她之下!
「這就是你欲迎還拒的伎倆,對朕採取欲擒故縱,目的就是想引起朕的注意?」古煊冷哼著,醇厚的嗓音盡顯嘲弄和鄙夷。
冷君柔先是一愣,清澈乾淨的水眸下意識地湧起一絲不屑。
這正好被洞察力敏銳的古煊捕捉到了!他勃然大怒,箍在她腰間的大手加了力度,似乎要將那不經一握的纖腰弄斷。
很痛!冷君柔蹙起眉頭,卻沒表露任何痛苦的表情,語氣淡淡地,「皇上請放手!」
「如果朕不放呢!別忘了,你只是個卑微的下等宮奴,只要朕喜歡,別說捏斷你的腰,朕隨時都能要你的命!」她的淡定,她的漠視,無不讓他感到暴怒。
「是的,皇上貴為一國之君,掌管著天下百姓的性命,皇上可以要任何一個人死,奴婢也不例外。只不過,奴婢是德妃娘娘帶進宮的人,皇上用得著因為奴婢而令德妃娘娘難過,甚至……得罪了太后娘娘?」冷君柔說得言簡意深,凝練有力。
好一個口齒伶俐的奴才!古煊頓時更加火爆,是的,他此刻真想一掌就劈死這不知天高地厚、比太后那老妖婆、比德妃那****還令自己狂怒的賤奴!
但最終,他鬆開了手,怒氣騰騰地看著她毫無懼色、淡定悠閒地從自己視線中走開……
一直以來,冷君柔的工作都是在謝心怡外出時跟隨在旁保護,至於服侍梳洗的活兒,她從沒做過,如今進到皇宮也不例外,因此,早上起來後,她像往常那樣,出到院子裡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