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冷逸天,那個對自己有著異樣感覺的男子,想不到就這樣成親了,對象還是冷若蘭!自己並非不悅或妒忌,只是覺得,這個時候突然發生這樣的事,非常蹊蹺,很讓人感到意外,甚至乎,令人產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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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我們要不要調查一下?」紫晴又道。

    「調查?怎麼調查?」

    「良妃既然是冷家的『大小姐』,冷家辦喜事,那她殿裡的人或多或少會有談及,我們可以從中打聽一些相關消息。」紫晴憑藉在宮中當差這麼多年的經歷,做出提議。

    冷君柔下意識地點頭,稍作思忖後,遲疑道,「那……你親自去?」

    「嗯。」紫晴義無反顧,還事不宜遲,立即拜別冷君柔,在冷君柔的千叮萬囑和憂心相送下,朝瑤華宮直奔而去。

    紫晴此去一趟,並沒有得到任何關於冷若蘭成親的情況,反而帶回另一個更為震撼的消息。

    前幾天,冷若甄染了風寒,除了宮中太醫診治,冷家堡還親自派大夫進宮,從而證實了一件事,冷若甄並沒患有任何肺病!

    聽著這出乎意料的消息,冷君柔方寸大亂,身體微微發顫,手臂無意識地用力,以致弄疼了正抱在懷中的小希堯。

    她邊哄著他邊檢查他的身體和手腳,確定他沒事,便叫奶娘暫且抱走,然後整個思緒重新回到剛才那件事上,迫不及待地問,「紫晴,此事當真?你確定嗎?」

    儘管心中很想安慰冷君柔的震驚和慌恐,紫晴卻還是無奈地如實相告,「是的,在良妃的寢殿裡,我親眼看到良妃和淑妃融洽閒聊,還親耳聽到良妃跟淑妃說她身體很好,並無任何疾病在身。  」

    「當時你是隱匿在什麼地方?有沒有人看到?」冷君柔仍然不想完全相信。

    「我隱匿在窗口外,除非特意搜索,那個地方不容易被人發覺。」紫晴說著,稍頓,略顯驚慌失措,「娘娘,依您看,這到底怎麼回事?那個藥渣明明是良妃服用剩下的,為什麼太醫和冷府的大夫都說她沒患其他疾病,莫非她們買通了太醫和大夫?可是,她們似乎並不知曉娘娘和冷睿淵的私下見面,又或者,冷睿淵最後還是選擇與那上官燕明談了?」

    會嗎?冷睿淵真的會與上官燕無所不談嗎?那藍雋查回來的結果又作何解釋?是藍雋查不到細節呢?還是冷睿淵故弄玄虛,故意讓藍雋認為他沒與妻兒坦白?

    不,她不信他是那樣的人,她不接受他和上官燕那毒婦能恩愛到這種程度!再說,他忽然派大夫進宮,說明他已經心起狐疑。

    不過,他又是如何跟上官燕等人解釋這事?他到底是用什麼藉口派大夫進宮給冷若甄診病,這宮中,根本不缺太醫呀,他這麼做,不是擺明了藐視太醫院嗎?

    至於診斷結果,到底是真切呢,或者    如紫晴剛才所猜,大夫和太醫都被上官燕收買了?不,應該不會,冷若甄這是患病,有別於其他突發事故,要是真查起來,事實顯而易見,除非,她們能買通整個皇宮的太醫,甚至乎……全天下的大夫!

    

    「娘娘,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紫晴又做聲。

    現在應該怎麼辦?冷睿淵已經知道「真相」好幾日,但都沒有明顯的動靜,難道是,他不追究?

    不,應該不會,她看得出,經過上次那件事故,他很厭惡自己,如今有機會對付自己,他肯定不會放過。

    那麼,他是在深思籌謀,想更周全的法子,一次性把自己扳倒,然後順勢扶冷若甄取代自己,榮登皇后之位?

    雖然不清楚冷君柔內心在想什麼,但根據冷君柔愈加凝重的神色,紫晴知道情況不容樂觀,於是提議道,「娘娘,不如找皇上吧,皇上已經恢復對娘娘的寵愛,您就把整件事告訴他,請求他出面幫忙,即便他一時還查不出真相,起碼心中有數,將來萬一有起事來也好處理。」

    冷君柔內心並不贊同,不錯,古煊最近幾乎夜夜留宿這兒,且每一次都寵幸自己,但不知因何緣故,她總覺得他有點異常,她總覺得,他這樣寵愛自己,似乎帶著某種目的。

    目的!

    困擾了這麼長時間的迷惑,想不到今天得出了結論,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得出了結論!

    是的,他每晚帶領自己不休不止地纏綿,不似普通的欲望需求和發泄,而是別有心機。

    那麼,他到底有何目的?女人可以利用美色勾引迷惑男人,但男人呢?難道也能如此?可事實上,自己對他的感覺還是沒有多大變化,對他雖然沒有恨之入骨,但也保持著該有的心如止水、不再妄想。

    由此可見,在他恢復像以前那樣深愛自己之前,這事暫且不宜告訴他,不然,他認為自己好事挑撥那就得不償失。事到如今,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緊皺的眉頭逐漸展開,冷君柔停止思忖,定睛看著紫晴,輕聲道,「紫晴,時候不早了,你去吃飯吧。」

    紫晴一陣錯愕,隨即也跟著轉開話題,「嗯,娘娘您也是時候用膳了,來,紫晴陪您去膳廳。」

    冷君柔從鳳椅上起身,隨她走出房,先去看看兒子,然後才開始用膳,由於滿腹思緒,心神不寧,影響到胃口不佳,結果,在紫晴的勸解下勉強吃了一些。

    晚膳後,她先給希堯沐浴一番,哄他睡下,由奶娘抱他去隔壁的房子睡,最近都和古煊做那趟事,只好把希堯安頓到之前準備好的嬰兒房睡。

    亥時,紫晴也下去了,偌大的室內只有她一人,斜躺在軟榻上,靜靜看著寂寥的星空,看著那輪孤獨的明月,她的思緒再次回到傍晚那件事上,想著想著,還憶起了這兩年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