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太醫說了,小產半個月後便可恢復房事。  」他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際,飽含深意地吐出一句話,伴隨著一陣熾熱的氣息,拂得她痒痒的,麻麻的。

    恢復房事?他要恢復房事?他要……

    冷君柔尚未反應過來,只覺後腦勺上一麻,下巴被人用力扼住,一雙溫熱濕潤的嘴唇閃電般地覆在自己的小嘴上。

    耳邊嗡嗡作響,腦海轟隆轟隆的,被他親吻並不陌生,但這次,她感到非常意外,猝不及防。

    電光火石間,他把她壓倒在床褥上,伴隨幾陣衣服破裂聲,他竟然等不及脫,而是直接撕掉她的睡衫!

    「已經身為朕的皇后,還有什麼值得遮掩的?」他薄唇再度輕啟,發出一聲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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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君柔聽罷,不由自主地憶起很久以前,每次****的時候,他曾對羞澀的自己說過的另一句話:愛害羞的小尤物,你全身上下還有那寸肌膚是朕沒看過的,朕即便閉上眼睛,也能想出你此刻的一寸一方。

    接受著他一步步攻略,她感到體內深處發出一股灼熱火焰,熨燙著自己每一寸肌膚。

    一切,是那麼的熟悉而久違,若是以往,她定會釋放自己,盡情配合,現如今,她只感到羞愧、難堪、且又不知所措。

    結果,她終究敵不過他。

    一會,他抬起頭,如期見到她軟若無骨的嬌軀散發出的動情香味,在說明她已經對他反應出強烈的慾念。

    於是,他笑了,一抹狂妄得意的笑在唇間逸開,看著她無助地躺在自己身下,似是痛苦又似是快樂承受自己所帶來的侵襲,他感到莫大的優越感和自豪感,同時,隱藏在心底的陰謀自胸間悄然散開。

    他淋漓盡致,渾然忘我……

    整夜,古煊像是一隻驍勇彪捍的野馬,在她柔軟美妙的草原里狂奔,他又像是一隻餓了很長時間的野狼,把她吃干抹淨,吞噬得幾乎點滴不剩。

    本來,他的叛變,讓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身體上的牽扯,奈何,他男人天生的強勢,他身為皇帝的權力,令她無從抗拒和掙扎。

    天亮了,他走了,從自己身上索求了一整夜之後,他不留隻字片語,就那麼決然而去,留給她的,只有滿身的疲憊不堪和乏累空虛。

    猶記得,以前他每次來過夜,不管當晚多少輪迴,即便像昨晚那樣毫不休止,他總會抱著她小睡一陣,特別是這樣的大冷天,彼此都身無寸縷,他摟著自己窩在被窩裡,用他炙熱的體溫包圍著自己嬌弱的身子,用曖昧的言語和自己回味剛剛過去的美妙感覺,有時也甚至只是靜靜相擁。

    那個時候,她覺得自己很幸福,胸口充斥著濃濃的喜悅和快樂,可現在,自己再也沒有那種感覺,自    己和他,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娘娘,我已命人準備好了熱水,您要不要先泡浸一下再睡?」

    一個熟悉的說話聲,把冷君柔從沉思中拉了出來,只見紫晴眉開眼笑地走來。

    她陡然又是怔了怔,以往,古煊每次過來留宿,翌日一早紫晴總會體貼地命人隨時準備好熱水,好讓自己醒後泡浸,洗掉殘留的汗味和其他氣味,衝掉疲憊。

    紫晴人已來到床前,看到了冷君柔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所遍布的****痕跡,她更是忍不住心花怒放,雀躍道,「皇上曾經誤信讒言,認為娘娘是異國派來用巫術媚惑龍心的奸細,但昨晚皇上的行為,顯然是不再懷疑娘娘,已經信了娘娘,真是謝天謝地,太好了!」

    「小皇子呢?」冷君柔這才做聲,轉開話題。

    原來,昨晚****的過程中,兒子突然醒了,古煊便命人把兒子抱到嬰兒房睡,叫奶娘專門照顧,這也正好讓紫晴知曉他昨晚過來留宿,過來臨幸自己。

    「小皇子還在睡,奶娘一直守候著。」紫晴聲平氣和地稟告,見冷君柔似乎有下床的意向,連忙扶住冷君柔。

    接下來,趁著冷君柔小解之際,紫晴也暫且離開,再回來時,和其他兩名宮女把熱水槓了進來,倒進寬大的浴桶里。

    另外兩名宮女開始出去,紫晴則守在屏風外,等待冷君柔沐浴。

    溫度適中的熱水,洗涮著冷君柔嬌嫩的肌膚,不但沖走表層的穢物,還侵入她的毛孔,讓她全身筋骨得到放鬆,難以言表的舒暢。

    看著一室氤氳,她腦海也漸漸變得混亂起來,在回想紫晴剛才說過的一些話。

    綺羅那伙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妖女,用巫術魅惑古煊,而古煊,也相信自己是易寒派來的奸細,曾經不惜逼迫自己打胎。

    昨晚,他竟然有膽來寵幸自己,難道他不怕繼續受到自己的迷惑嗎?他是真心相信自己的「歸順」了呢?又或者,他別有目的和打算?那個被派來「保護他」的綺羅是否知道此事?為何不阻止他?

    昨晚****的時候,儘管心智迷亂,可她依稀記得,他當時的樣子似乎有點古怪,那雙難懂的幽邃眼眸,更加深不可測,他騎在自己的身上,像一個強勢的主宰者,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自己,睥睨著自己,俊邪的面容,除了像以往那樣看到自己臣服身下而流露出得意和自豪,似乎還隱藏著另一種東西,至於具體是怎樣,自己說不清楚。

    他到底想怎樣,有什麼目的?而自己,何解會萌發這些猜疑和不肯定?

    隨著冷君柔的迷惑與沉思,熱水在冰冷的空氣中漸漸轉涼,她見洗得差不多了,於是從浴桶內起身,抹乾身子,套上紫晴事先準備好的便服,這才出到屏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