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謝心怡,出身名門,自小嬌生慣養,沒試過人間疾苦,可惜結果遭到這樣的下場。 至於冉妃,在南楚國應該也是出自名門,奈何被心愛之人推送到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此刻仍在牢獄當中。上官素若,曾經也盛寵一時,結果依然逃不過備受冷落的命運。
原來,所有的榮華富貴,都比不上一份真愛珍貴!因為被愛,自己比她們都幸福。
只是,這份幸福能維持多久,真的會維持到自己生命的盡頭嗎?又或者……
突然間,她不敢往下想去,而且,她也沒機會繼續沉思,因為古煊已經呼喚她。
暗暗調整了一下神色,將不知名的混亂思緒壓在心底,冷君柔用謝心怡的事故打開話題,「皇上,德妃的事,真的就這樣發展下去了?」
古煊稍頓,頜首,「一切都在朕的預料之中,如無意外,太后老妖婆和左丞相接下來定會散布關於真假詔書的訊息,屆時朕正好趁機嚴懲他們,特別是那個老妖婆,朕要她生不如死!」
瞧著他已轉為咬牙切齒的模樣,冷君柔下意識地對他作出撫順,隨後,接著道,「蕭華呢,也會根據原計劃逃出生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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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那個暗衛,冷君柔不禁再次佩服其演技,蕭華當時的言行舉止,簡直天衣無縫,若非自己事先得知內情,估計也會信以為真。
「還有那個小嬰兒,他哺出生,一定要注意養育才行……」
「看來柔兒是不放心朕辦事哦?那不如柔兒親自去看看?」古煊邊說,邊懲罰式地捏了一下她的臉蛋,收到她不解的眼神,接著道,「還記得朕跟你提過的孤兒院嗎?下個月初正式投入使用,這間孤兒院是以你的名義修建,朕想讓你開張當天親自到場,順便讓百姓頌揚一下。 屆時,你也可以見到你放不心的小嬰兒!」
冷君柔聽罷,總算恍然大悟。
「對了,到時候朕可能會順便去一趟琉璃閣,你恐怕得先回宮。」古煊想起另一件事。
「不,我也要跟去!」冷君柔立馬拒絕。她已經想起唯一那次隨他出宮前往琉璃閣,他和那個老闆娘的親密畫面。
對她的舉動,古煊先是略覺迷惑,漸漸便明白過來,呵呵,小東西敢情在吃醋了。
想到她也會這般緊張自己,古煊簡直心花怒放,若非不忍心讓她受半點難過,他還真想趁機作弄她一下,好大大滿足自己的優越感。
所以,最後他只能答應了她。
正好,小希堯睡著了。
他輕輕抱起他,下床,將他放在搖籃里,一切都弄妥之後,重新回到床上,二話不說便把她摟入懷中。
冷君柔猛然阻止他欲遊走在她身上的手,定定望著他,遲疑地問了出來,「皇上,您將來會不會討厭柔兒,您討厭柔兒之後,會不會也毫無情面,像對德妃那樣 對柔兒?」
煞風景的話,熟料不及,見她又胡思亂想了,古煊既懊惱,又無奈。兩人的關係都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想不到這小東西還是不信自己。
看來,今晚得好好懲罰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胡亂懷疑自己!
「皇上……」冷君柔又喊了一聲,眉頭深鎖。
古煊則附下臉,滾燙的薄唇迅速堵住她的小嘴,將她欲發出口的話全部吞進肚子裡去,然後,用他男性的強悍開始蹂躪她,懲罰她對他的不信任……
謝心怡的事,後續發展盡在古煊掌控之中。
她第二天醒來之後,還沒體會到當人母的喜悅和幸福,便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突如其來的罪名,幾乎把她弄垮。
明知自己是冤枉的,可無論她如何解釋和自辯,縱使她多麼悲傷、憤怒和不滿,都逃脫不了「傷風敗俗、勾結姦夫、珠胎暗結」的大罪名,只因為,她生出來的「野種」,是個鐵一般的證據。
她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最後只好對冷君柔寄予一絲希望,苦苦哀求冷君柔幫她,為她洗脫罪名。
正常來說,身為後宮之首,又明知謝心怡的冤枉的,冷君柔有責任幫謝心怡。
但,這次的「對手」是皇帝,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加上,這個國君是即將和自己攜手一生的愛人,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國家安定,為了自己和堯兒的幸福,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能做,她很清楚,因此,即便心裡對謝心怡抱有極大的同情和憐憫,她也無可奈何。
太后也放下身段,幾次向古煊求情,可惜古煊都不買帳,她只好與左丞相聯合起來,對外散布古煊並非真正的授意天子,說先帝要傳位的人其實是蘭陵王。
真正的詔書,握在古煊掌中,所以,當憑太后和左丞相等人的片面之詞,根本造不成任何說服力,加上謝心怡這件事,大家只會認為這是太后和左丞相的報復。
一直以來,左丞相勢力雄厚,早就招致不少同僚的眼紅與妒忌,如今有難,他們恨不得踩一腳,至於其的人,生怕禍及央池,皆不敢出面維護和支持。
結果是,左丞相污衊造謠,罪大當誅,念在其為朝廷效勞多年,又是皇親國戚,免其死罪,只是抄家,將他們流放到邊疆。
謝心怡是后妃,終生禁錮在冷宮。
至於太后,念在是皇帝的養母,只囚禁在寢宮中,以後不得再干涉任何事。聽說這件事過後,太后病了,足足臥床三日,整個人一下子憔悴了不少,再也不見往日的霸氣和犀利。
原來,一個人即便多麼厲害,但只要時候一到,還是會倒下。太后自以為有把柄在手,為所欲為,誰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再厲害,也只是個女人,只是一個太后。而古煊,畢竟是男人,還是個皇帝,那麼的聰明,那麼的深沉,那麼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