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衣服破了,故她只能用絲被裹住自己光裸的身軀,動作依然很輕緩,下床,赤腳踩在紫色的地毯上,越過兩旁的無數鮮花,進入屏風內。
小解完後,她沒有直接回床,而是停在那些花海前。如今仔細一看,她才更加發現他的精心安排。
原來,這些花並非只按照常規排序,每一種花,都排成一個心形,用不同的顏色隔開,昨晚由於夜明珠發出紫色的光,看到的景物都是紫色,但今天,這些花朵恢復了原本的顏色,那些心形布置也就明朗可見了。而且,還有自己和他的名字在心形當中!
「喜歡嗎?喜歡朕為你安排的一切嗎?」驀地,耳邊響起一聲輕柔的呼喚。
不知幾時,古煊已經來到她的身邊,他正伸手,替她拭去臉上感動的淚水。
「喜歡,好喜歡!」冷君柔眼淚流得更猛,撲在他的胸前,聲音哽咽不已,「皇上,柔兒覺得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聽她親口說幸福,古煊難掩激動,不由也緊緊摟住她,「當然,朕說過要給柔兒幸福的,這只是開始,將來,柔兒會被更多的幸福所包圍。」
「只要能跟在皇上身邊,便是柔兒最大的幸福和快樂!」冷君柔也頻頻點頭,整個人朝他貼得更近了。
一會,她被古煊抬起了臉,熱切地吻住,還拿開她身上的絲被,她這才發覺,他竟然沒穿衣服就跑過來了。
儘管不是頭一次看到他的赤身露體,可她仍舊感到難以自控的羞澀,又見他似乎想直接在這兒和自己****,她忍不住驚呼出一聲,「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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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煊暫停動作,薄唇微微勾起,一抹邪氣逸出,「柔兒,朕突然想起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朕在這麼多鮮花間,被你榨乾榨淨,也是一種幸福呢!」
霎時間,冷君柔俏臉更加緋紅,那句話,本是貶義,想不到他會用在自己和他身上,真是壞蛋……
到了他們回到床上時,彼此都累得不想動彈。
但古煊仍不忘作弄她,「柔兒,你這小尤物,再這樣下去,朕恐怕真的要天天吃大補品才行,不然真的無法餵飽你!」
結果自然是,冷君柔羞得無地自容,掄起小拳頭,用力錘在他的胸膛上,「明明是皇上,怎麼把責任都歸在柔兒身上!」
「呵呵,是嗎?誰讓柔兒這麼誘人,像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讓朕直想把你整個吞下。」古煊並沒有阻止她,她那點力氣,對他來說簡直不關疼癢。
冷君柔便也毫不客氣,捶打得更加賣力,一會,仿佛想起什麼似的,猛然問道,「對了皇上,您昨晚……剛開始的時候……要不要今天宣太醫看看?」
「不,不用了,朕沒事!」古煊立馬拒絕,思緒回到昨晚的某一刻,神 色難掩懊喪。
昨晚,他雖然有過這個念頭,但經過一夜纏綿後,他便打消了,這種事,若非柔兒親自遇上,他是不會讓自己除外的第二個人知道的。
「可是……」
「朕自有分寸的。」古煊打斷她,壞壞的笑再一次回到臉上,眯起他那勾魂奪魄的鷹眸,「看來柔兒是嫌朕還不夠努力哦?好,那朕繼續……」
「啊,不要,柔兒好累!」冷君柔連忙拒絕,使勁推著他的魔掌。
「可是朕要!」古煊不許,忽然將她抱起,越過花叢,衝進浴室里。
冷君柔一路抗拒著,「皇上,柔兒真的不想了,柔兒肚子餓……」
「肚子餓了?好,那朕來餵飽你,你放心,朕定能將你餵飽,餵得飽飽的。」古煊已將她放在巨大的浴池上,刻不容緩地打開開關,白花花的熱水傾注而進。
古煊先是在熱水裡撒下花瓣,然後親自為冷君柔洗刷身子,將自己留在她身上的氣味一點點地洗去。他動作極其輕柔,像在對待一個無價珍寶。
冷君柔靜靜地任由他伺候,再一次感受和體會他對自己的濃情蜜意,當然,小綿羊最後還是避免不了再一次被大灰狼狠狠吃了一頓。
兩人穿戴整齊地回到冷君柔居住的棲鸞宮,已將近黃昏。本來,古煊打算兩人就在養心殿用晚膳,用完晚膳後繼續回房共赴雲雨,但冷君柔思念兒子,結果是,軟硬兼施地拒絕了。
小東西似乎懂得認人了,見到分別了一天一夜的娘親,整個人興奮不已,小嘴咧著,胖呼呼的小手也揮個不停,當冷君柔抱住他後,更是用力朝冷君柔胸前鑽。
「堯兒肚子餓了?乖,稍等哦,母后餵你。」冷君柔在床沿坐下,撩起上衣準備餵他。
他的依戀,讓冷君柔更生心疼和憐惜,不自覺地撫摸著他的小頭顱,絕色的容顏散發著慈愛的光輝。
古煊在她身旁坐下,看著兒子吃得津津有味,那種熟悉的吃味感再次襲上了他的心頭,他皺著眉頭,抿著唇,竟然默默地對兒子警告起來,「堯兒,父皇正式告訴你,你只能吃奶到1歲,然後去吃奶娘的,或者轉為吃飯,母后這兒,是屬於父皇的,明白嗎?」
仿佛也看出了古煊在想什麼,冷君柔視線暫且從兒子身上移開,側目轉向他,揶揄出來,「皇上,您又在吃堯兒的醋了?」
被人看穿心思,古煊俊顏一陣微紅,裝模作樣地別開臉。
「皇上真的好喜歡吃醋呢,而且,什麼醋都吃!」冷君柔繼續道,跟他越久,她越來越調皮,還學會了戲弄。
古煊在她笑容燦爛的面頰輕捏了一把,給她一個「今晚朕會好好懲罰你」的瞟視,隨即問道,「柔兒,在你心目中,朕和堯兒,誰更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