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這是怎麼回事?」冷君柔忍不住脫口問出。
在她滿是不解的小臉上輕輕一捏,古煊彎過身去,拿起酒瓶,拔掉木塞,一股香醇的酒氣立即揮發出來,四處逸散,融入那馥郁的花香中。
接著,他拿起水晶杯,遞了一個給她,自己也拿著一個,伴隨著滔滔聲響,只見倒進杯子裡的不是淡白色的液體,而是……鮮紅色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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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知道這個是什麼酒嗎?它叫葡萄酒,是藩國送給朕的賀禮,和我們的陳酒可是不同的哦!」古煊朝她靠近一些,舉著酒杯在她面前。
只見酒液在杯中優雅地旋轉,在杯壁慢慢形成了一層酒淚,他突然低頭,將鼻尖探進杯中,在短促吸氣之際,已經將那不斷釋發出來的香氣捕捉住。
一會,他抬起頭,叫冷君柔也學著他做一次。
冷君柔繼續呆望了一下杯里紅寶石般殷紅、自己從未見過的液體,這才低頭,只聞一股幽雅清淡的香氣冉冉飄來。然後,她學他剛才那樣,手指捏著水晶杯,手腕由外到里地旋轉,再探進鼻尖時,香氣已經變得更飽滿、更充沛且更濃郁。
「來,我們乾杯!」古煊再次開口,做一個敬酒的手勢,把酒杯移到唇邊,不是一口乾盡,而是細細喝了幾小口。
冷君柔美目迷離,凝望著他,便也舉杯緩緩到唇邊,淺淺品嘗。
冰涼的酒液立即進入口中,掠過舌尖,漫過舌面,帶來了一股甜、酸、咸、澀,苦,幾乎五味俱全。整個口腔如珍珠般圓滑緊密,又如絲綢般滑潤纏綿。
「怎樣,是不是很好喝?是否覺得喝了還想喝?」古煊迫不及待地問。
冷君柔不語,輕輕地點了點頭,是的,那種酸爽清新的味道,夾雜著一種果子香氣,餘味悠長,與自己方才喝的合卺酒完全不同。
「柔兒,你還知不知道,朕在酒中額外加了什麼?」古煊嗓音猛然壓下,俊顏勾出了一抹邪魅的壞笑,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冷君柔習慣性地輕咬櫻唇,如實地搖頭。
「是……媚藥!」古煊邪惡的臉,湊近過來,趁機對她呼出一股炙熱的鼻息。
冷君柔身體陡然一僵,美目瞪大。
「朕加了少量的媚藥,起到**作用,朕說過,今晚要給你、給朕,一個獨特難忘的洞房花燭夜!」他笑得更加邪魅和肆意了。
其實,冷君柔生完寶寶兩個月後,太醫就宣布可以行房,但他繼續忍著,目的就是為了今晚。
他養精蓄稅,要的就是彼此久違的第一次爆發得淋漓盡致,他要和她纏綿到天亮!
仰頭,他把杯中餘下的葡萄酒喝光,還催促冷君柔 。
冷君柔心猿意馬,胸口砰砰跳個不停,她無比的羞澀且無助,但最終,還是遵從他的指示,乖乖地喝了下去,接著是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直至兩人分享完整瓶酒。
酒的作用,加上媚藥的效用,慢慢在彼此體內發作,身體開始發燙髮熱,臉龐也泛起陣陣紅暈。
古煊深眸散渙,痴痴望著冷君柔,隨即,抱她入懷,嘴巴湊到她的耳際,「柔兒,我愛你!永遠都愛你!」
嗓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讓冷君柔聽到,嬌軀再一次僵住。
「謝謝你願意成為朕的皇后,朕今天很高興,很久沒試過這麼高興了,不,應該說,這是朕長這麼大,最高興、最快樂的一天。自繼位以來,朕便知道將來會冊立皇后,朕認為,那只是一個形式,如今真正舉行了,才發現不僅於此。」古煊把她摟得更緊,下巴不斷在她肩上摩擦,聲音是愈來愈低沉和沙啞,「朕親力親為,有時甚至通宵達旦,希望籌備一個獨特的封后典禮,今天,總算不負期望,一切都按照朕的意願進行,婚禮圓滿成功,朕感到很幸福,整個人被滿滿的幸福包圍著,只因為,朕的皇后是你,一個名叫冷君柔,總愛折磨朕,卻又讓朕陷得不可自拔,不得不愛的小尤物,你是東嶽國的孝端皇后,對朕來說,你是朕的尤物皇后!」
激動在冷君柔心頭持續膨脹,身體開始起了微微的顫抖,淚水已經忍不住衝上眸眶,她不禁想起藍雋今晚和自己說過的關於雲赫和秦雪柔的婚禮,雲赫在婚禮現場當著眾人的面,對秦雪柔說出無數句愛語。
現在,古煊,自己的夫君,也對自己說出一大段話,儘管不是昭告天下,儘管不是濃烈得足以溺死人的情話綿綿,卻深深地感動和迷醉了自己。
「曾經,朕在你娘面前說過會照顧你一生一世,如今,朕做到了,朕給了你最高的權力,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再也沒人敢看不起你,因為,你是朕的皇后,是他們的主子!再過幾天,朕會帶你去陵宮見你娘,讓你娘看看,你是多麼的幸福,多麼的快樂,讓她祝福你!」古煊繼續自個往下說,大手開始在她脊背隔著薄薄地衣裳遊走撫摸,極具磁性的嗓音,變得更加動人了。
冷君柔已經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點頭,從而,蓄在眶中的淚水也嘩嘩地往下掉落,很快便弄濕了他的胸前。
他感覺到,輕輕推開她,發現她果然滿面淚水,便馬上心疼地伸出粗糙的手指,為她拭去那一竄竄不停掉落的淚珠,最後,他索性附下臉來,吻掉她的淚。
帶著幸福的淚水,不僅有點兒咸和澀,更多的是甜和蜜,仿佛人間最美味的瓊津玉漿,由口腔緩緩淌入喉嚨,流進渴望的心坎,在那兒慢慢形成了一個清涼的湖泊,灌溉了他的全身,整個人像是注入了超大的能量,渾身沸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