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煊托起冷君柔嬌羞的臉,先是深情地注視了片刻,毅然告知某件策劃許久的大事,「柔兒,當朕的皇后吧!」
「皇兒百日宴那天,朕準備為你舉行封后典禮,昭告天下,你是朕的皇后,朕唯一的妻子,是朕最寵最愛的人!讓滿朝文武百官和後宮所有嬪妃見證你的幸福!」古煊繼續說著,渾厚的嗓音鏗鏘有力,黑眸更是炯炯發亮。
冷君柔依然呆呆地望著他,目不轉睛,櫻唇微微地顫動,好一會,她才說出話來,「可以嗎?其他的人,都同意了嗎?」
輪到古煊愣了愣,繼而肯定地應出,「當然可以,那是朕娶妻,只要朕同意就行了,關其他的人什麼事!」
「可是,聽說冊封皇后不但要詢問朝臣的意見,還要太后頜首同意。」冷君柔說出從紫晴那打聽到的擔憂。
見古煊再次頓然,她的心蠻緊張的,成為皇后,是自己曾經屈服和忍辱的動力與目標,如今總算如願以償,故心裡很激動,很興奮,卻也很彷徨和慌亂。
就像剛才那件事一樣,對他的真心,無需質疑,令人擔心的是外界的因素,距離兒子百日宴還有兩個多月,期間什麼變故都有可能,他真的有辦法保證一切都順利進行嗎?
他打破了太多的承諾,以致她產生了陰影,產生了膽怯和質疑。 她並非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正如他之前跟自己所說,他有太多的顧慮和束縛,讓他暫時無法為所欲為!
在她沉思之際,古煊重新納她入懷,臂力比剛才更大,直想將她融入他的體內,「柔兒,還記得朕跟你說過的話嗎?別擔心,一切都交給朕,你現在要做的是養好身體,聽說女人坐月子很重要,朕不希望你因為給朕生兒育女而弄壞了身子,而且……朕以後還要你來孕育更多的孩子呢!」
說到最後,他嗓音猛地沙啞下來,大手已經不安分地在他身上遊走,直至所有的便宜都占了,他才停止,俊顏微微的漲紅,眼中是極力壓制的濃濃****,「柔兒,你說再這樣下去,朕會不會憋出內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冷君柔還沉迷在他剛剛挑起的****中,尚未恢復過來,以致滿眼困惑,仰視著他,看到他臉上透出的某種熟悉表情後,漸漸明白了過來,為了掩飾羞澀,她沒好氣地揶揄道,「皇上不是有皇宮六院嗎?就算天下的男人都有可能憋出內傷,但皇上絕對不會!」
古煊稍頓,在她紅粉菲菲的小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呵呵,現在敢來取笑朕了,朕似乎還記得,曾經,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在院子裡呆了一整夜呢!」
「討厭!」見他總是拿這件事取笑自己,冷君柔惱羞成怒,不禁伸手在他胸前錘了一下。
古煊接住她的手,用自己寬大的手掌牢牢地裹住,貪婪地看著她罕見卻 迷人的嬌態,自從生了寶寶後,她似乎又變了很多,並非說她以前不可愛不惹人憐,而是,現在她不再冷冷冰冰的,她會撒嬌,會開玩笑,還會用她那雙盈滿愛意的清澈水眸凝望著自己。
所以,自己得讓她保持住這一面,讓她更加快樂和幸福!
「對了柔兒,封后那天,你想怎麼做?」他問了出來。
「這些不都是禮部去辦的嗎?」冷君柔也跟著問。
「嗯,但是,你有何想法也可以告訴朕,朕會叫他們安排!」他想給她一個不一樣的、史無前例的婚禮,「關於禮服妝飾等東西,你有何提議和要求?」
冷君柔沉吟一下,搖頭。
「呵呵,沒關係,你慢慢想,反正時間還多,你可以找紫晴那丫頭商量,想到什麼就告訴朕,嗯?」
「嗯!」冷君柔便也應好,接著道,「對了皇上,柔兒這次被害一案還沒處理,封后的事會不會有影響?如果趕不及,遲點也無所謂的,不一定要和堯兒的百日宴一起進行。」
「沒關係,朕會處理的!你別擔心!聽朕的話……」
「什麼也不用管,好好坐月子,調理身子嘛!」冷君柔忍不住搶先截止他的話,巧笑倩兮地看著她,腦海漸漸形成了一個主意。
雖然口頭上答應了他,但可不代表她真的什麼都不做,有些事兒,自己還是要做的,而且,由自己去做,會更適當,效果會更好。
陰暗潮濕和霉氣衝天的地牢,冷君柔並不陌生,曾經,淑妃流產的時候,她就曾被關在這兒,如今第二次進來,是為了探望冉妃。
終於坐完了月子,第一件事要做的,便是來探望冉妃,看到之後,她大大地震住。
才短短半個月,冉妃卻變化很大,平時梳理整齊的頭髮,此刻凌亂無章地披散在身上,白皙美麗的面龐消瘦了不少,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也已經黯淡無光、呆滯無神。
讓人看著,好不心酸。
見到冷君柔突然出現,冉妃靜若止水的眸瞳飛速閃過一絲愕然,稍後,訥訥地道了一句,「你來了?」
冷君柔忍住淚水,但還是控制不住喉嚨的哽咽,隔著粗大的鐵柱,她心疼地望著她,「冉妃,你……還好嗎?」
冉妃不語,反問道,「你的身體都恢復了吧?」
冷君柔一怔,點了點頭,沉吟片刻後,拐彎抹角地道,「對了冉妃,你那天為何不求饒?說不定皇上會念及舊情,對你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會嗎?對一個害了他親生骨肉的兇手,他還會饒恕嗎?再說,律例對陷害皇嗣者的刑罰,是罪該當誅呢!只是,她不明白古煊因何會知道自己是兇手,且是何時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