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是自己的錯嗎?自己間接害了青桃?她害自己不成,結果反而賠了性命。

    看到冷君柔讀完信後忽然又掉淚了,紫晴連忙問道,「婕妤,您怎麼了?信里說了些什麼?」

    冷君柔依然熱淚盈眶,直接把信遞給了紫晴。

    紫晴看完後,也是無比的震驚,繼而怒罵出來,「原來是青桃這該死的丫頭做的好事!枉費婕妤平時對她那麼好,她竟然恩將仇報!太可惡了,她真是死有餘辜!」

    這時,翠珠也納悶地詢問,「紫晴姐姐,您說什麼?難道……害婕妤難產的人是……青桃?怎麼會呢?她不會這樣做的,她常說柔婕妤是她最敬愛的人,所以,她又怎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您有沒有弄錯了?會不會是個誤會?」

    「弄錯?誤會?你自己看去!」紫晴仍舊滿腔怒火,索性把信紙當頭扔給了翠珠。

    翠珠撿起來,又遞迴給紫晴,因為,她根本不識字!

    是冷君柔忽然再次拿過信紙,對著上面的一些字重複看了一遍,疑惑地發出呢喃,「威脅青桃的人到底是誰?青桃所說的那個雍容華貴的美麗女人是指誰呢?」

    聽到冷君柔的呢喃,紫晴便也暫且壓住怒氣,分析道,「指使青桃的人,肯定是哪個娘娘!」

    冷君柔頜首,不錯,應該是後宮那些女人,冷若甄?淑妃?謝心怡?她們三個之中,誰最有可能?只可惜,青桃沒直接把人名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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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內,漸漸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冥思苦想,冷君柔繼續牢牢盯著青桃對幕後指使人的形容,美麗如妖,雍容華貴……那麼,謝心怡是否可以先排除?剩下的冷若甄和淑妃,誰又最有可能?

    自己曾經間接害死了淑妃的胎兒,淑妃懷恨在心,這樣「以牙還牙」也不出奇;冷若甄和自己有著不戴共天之仇,加上前陣子的事故,同樣是恨不得自己死。

    不過,不管是誰,自己這次再也不會放過,自己不但要為自己和寶寶討個公道,還要為可憐的青桃討回公道!

    「發生什麼事了?」猛地,一聲輕柔的呼喚,劃破了室內的安靜。

    熟悉的嗓音,讓大家立即回神,紫晴和翠珠已經發出請安,「皇上萬安!」

    原來,是古煊。

    自從冷君柔生下孩子後,為了不吵到兒子,他取消了通報的程序,難怪剛才進來時,通通陷入沉思世界的幾人皆沒留意到。

    古煊的視線,轉到了冷君柔握在手中的信紙上,他不直接拿走,而是尊重地徵求她的同意,「誰寫的信?朕能看看麼?」

    冷君柔毫不猶豫,把信紙遞給他。

    古煊看著看著,俊顏愈加深沉和陰霾,握住信紙的手已經冒出了    一條條青筋,聖旨透過他那冷冽憤怒的嗓音傳達而出,「來人,立刻去把冉妃帶來,帶到偏殿!」

    

    冷君柔一驚,「皇上……您以為是……不,不是冉妃,絕對不是她!」

    古煊堅持命人去把冉妃帶來,而後,摟住冷君柔,「柔兒,你現在的責任是好好坐月子,恢復身體,其他的事,交給朕來處理,聽話,知道嗎?」

    冷君柔儘管還想辨析,但心想既然他主意已定,自己再說也無益,便暫且作罷,「那請皇上讓臣妾也在場旁聽。」

    說著,她不給古煊任何拒絕的機會,撒起嬌來,「皇上總是叫柔兒聽話,柔兒也希望皇上偶爾能聽柔兒的話。」

    果然,她那罕見的嬌態,即刻把古煊迷得龍心大悅,在她嘟起的小嘴上輕輕一點,「好,朕依你!」繼而,俊臉還湊近來,用他的鼻尖去輕輕摩擦她的。

    冷君柔依然不很習慣他這寵溺的舉動,巧妙地躲開,把注意力轉到兒子身上。

    古煊低笑一下,也跟著望過去,幽邃的黑眸觸到兒子酣然無邪的睡靨,眸色不由更加柔和了。

    一會兒後,冉妃被帶來了,古煊吩咐紫晴和其他宮女守著兒子,自己則帶冷君柔過去偏殿。

    或許冉妃老早練就了波瀾不驚,美麗的臉龐淡然如舊,態度不卑不亢,先是給古煊行禮,看向冷君柔時,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冷君柔也粲齒,沖她點了點頭。

    古煊則分秒不失地切入主題,開門見山地發出質問,「冉妃,你心腸歹毒,心狠手辣,三番五次地陷害朕的子嗣,你該當何罪!」

    冉妃纖細的身體,霎時一顫。

    「抬起頭來,回答朕的話!」古煊冰冷的嗓音拔高。

    冉妃依言,緩緩抬頭,小臉一寸寸地映入大家的視線,那兒,仍是格外鎮定。

    冷君柔不禁暗暗欽佩,心想即便是自己,面對這樣的情況恐怕也無法做到如此淡定。同時,她還不自覺地對冉妃鼓勵道,「冉妃,你跟皇上解釋清楚,讓皇上知道你並沒有做過!」

    冉妃再沉默了下,終於,語氣不慢不急,有點視死如歸地做出應答,「不錯,淑妃的胎兒是我弄掉的,至於柔婕妤這次的意外,與我無關!」

    冷君柔聽罷,馬上倒抽了一口氣。雖然那天古煊提過害淑妃流產的真正兇手是冉妃,但她終究抱著一絲希望,認為古煊猜錯了,想不到……事實真的是這樣!為什麼呢?她還以為冉妃是最不可能的人。

    「淑妃仗勢欺人,囂張跋扈,這種人不配擁有幸福,她流產,是她自作孽!柔婕妤,則好人有好報,就算遭到奸人所害,最終也註定有驚無險!」冉妃繼續自顧地道,語氣還是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