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抬起她的臉,靜靜注視了一番,繼續往下解釋道,「六年前,朕正式登基,才發現朝堂的形勢,比朕想像中還嚴峻,所以,朕不辭勞苦,勵精圖治,拼命修補一切,朕要把那些惡勢力一個個的剷除,好讓朕不受拘束,當個真正的九五之尊,隨心所欲地操控整個天下。 然而,有些東西根深蒂固,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剷除,因而,朕在尚未完全把握得住天下的時候,朕需要一些人的協助,冷家堡,正是其中一方勢力!朕是皇帝,朕也有著自己的無奈和弱點,有些時候,朕必須以大局為重,即便朕不喜歡做的,朕也得逼著自己去做。」
他……他跟自己說這些做什麼?宮規有定,女人不得干政。這些都是他朝堂上的事,他不是應該蒙著自己嗎?為何會坦白地跟自己說?他到底有何用意?只是為了讓自己相信他?
對著她呆愣迷惑的模樣,他微微一笑,「不過你放心,將來不管朕做什麼,都會以你為重。當然,朕也需要你的坦白,往後你心裡有何想法,都得讓朕知道,明白嗎?就像這件事,假如你當時能夠跟朕事先說明,朕就或許不會和冷家堡聯盟,起碼,不會納冷若甄為妃。」
說著,他輕刮一下她的鼻尖,再一次抱怨出來,「朕是你的夫君,是你最重要的人,你的秘密卻從不願意和朕分享。這次若非朕自己猜到,你大概會繼續藏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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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想過告訴你,記得我染了風寒那次嗎?我等你了一個晚上,就是打算把我的事告訴你,可是,你卻……卻跑去寵幸冷若甄!」冷君柔忍不住辯解,才感動不已的心,頓時又冷卻不少,她從他懷裡出來。
古煊則怔了怔,也跟著解釋出來,「其實那天晚上……朕並沒……其實……你相信朕,朕只愛你,也只有你才讓朕提起得性趣,你忘了朕跟你說過的一句話嗎,朕說過,接下來會陪你一起忍,明白了嗎?柔兒,明白了嗎?不管你曾經聽到什麼,不管你接下來還會聽到什麼,你只需記住,朕那樣做是有所安排,朕最終的目的是,給你和皇兒一個安寧幸福的家!」
冷君柔不語,貝齒依然緊咬著唇,睜著迷惘的大眼睛,愣愣地望著他。
那不經意流露的嬌態和媚態,簡直就是引人犯罪,即便是古煊,也難忍心頭那股悸動,大手已經不守規矩地動了起來,熟稔地遊走在她的身上。
起初,冷君柔並沒多加留意,繼續呈現一副呆愣狀,但漸漸地,隨著他動作的加快,隨著他就要撫遍她的全身,那一陣陣酥麻和瘙癢感覺,戰勝一切,把她驚醒,立馬抗拒。
古煊哪裡依她,邊控制住她抵抗的手,邊繼續侵犯,眼中****越來越猛烈。
結果是,冷君柔根本招架不住。她打算放棄掙扎,任他想怎樣就怎樣,然而,想到這 里是冷宮,想到那個神秘人,還想到,娘親被虐待之事尚未破解,於是,她拼盡全力,毅然做出了反抗。
古煊欲求不滿,先是納悶了一下,漸漸地,緊蹙的劍眉微微展開,「好,朕不為難你,等你出去,你再補償朕。」
冷君柔別開臉,不看他。
古煊則再次伸手,把她的臉轉了回來,「你娘的事,朕會加快處理,至於冷睿淵是否真的失憶,朕也會繼續調查。另外,朕會儘快讓你出去,不過,在沒離開這兒之前,你要乖乖地,聽紫晴的話,別讓朕分心,別讓朕為你操心,好嗎?」
對著他認真鄭重的面容,對著他眼中迸發出來的熾烈之光,冷君柔仍不吭聲,但她低頭之後,主動撲進了他的懷中。
古煊先是身體一僵,隨即心頭一喜,順勢摟緊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微微嘆氣,輕輕摩挲,而後就那樣擁著她一起躺下。
「時候不早了,來,我們睡吧。」他在她額上落了一吻,再無其他不規矩的動作,只是靜靜望著她。
冷君柔頭枕在他健碩廣闊的臂彎里,水靈靈的大眼睛也是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看到他對她笑,笑容之中,隱約帶著柔情,帶著憐愛,一會,她看到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一道平穩有序的呼吸聲自他鼻子下方傳出。
他睡著了,就這樣陪自己在冷宮裡這張破舊的床上過夜。
他睡著之後,面部線條也跟著趨向平緩柔和,整個人愈發的俊美。他長得真的很好看,比自己見過的任何男人都好看,可是,娘親說過,越是好看的男人越不可靠,越不能託付終生。
剛才,他對自己說了許多承諾,這些承諾會否又是他的信口開河?將來會不會又被打破。
他說,他是皇帝,有他的無奈,要自己體諒他。他說,自己和寶寶在他生命里是最重要的。他還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自己和寶寶一個安定的家園。
那自己呢?自己應該怎麼做?
藍雋說過,他不是「雲赫」,那就說明,他並非自己的最終歸宿?前世今生,命運輪迴,他到底是自己的命定愛人呢,又或者,只是自己生命里的一個過客?即便自己身子已經給了他,還懷有他的孩子,但他最終還不是自己的良人?
為什麼,自己感到無助困擾的同時,會覺得心痛和害怕?一想到他不是自己的良人,自己竟然感到了懼怕和哀痛。
原來,自己還是渴望他的,還是希望和他在一起的。
但實際上,會是怎樣?接下來的日子,會如何地演變?
由於昨夜一直看著他的睡顏靜思,冷君柔很晚才睡,導致今天又是睡到了日上三竿,而他,已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