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她話一出,除了冷君柔,在場所有的人,無不倒抽了一口氣,就連冷睿淵,也趕忙上前拉住她。

    古煊更是陰沉了臉,黑眸蓄著一簇火苗,利劍一般地射向上官燕,咬牙切齒地質問出來,「朕想先問一下,冷夫人今天上午去了哪裡?做過了什麼?」

    上官燕一愣,隨即也不懼地應道,「恕臣婦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朕想,你是不敢說吧!」古煊目光轉向冷睿淵,仍是非常的凜然,「冷堡主,你想知道你的女兒因何被打嗎?」

    冷睿淵對於古煊的幾句問話,甚是納悶,皺起眉頭,表示他的困惑。

    「那是因為,她娘親做了傷天害理之事,導致她這個當女兒的,要受到報應!」古煊一個嗤哼,冷叱了出來。

    冷睿淵更加是納悶到極點,他下意識地望向上官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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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燕想不到自己的舉動會被人看到,正在為古煊的話震驚猶豫中,如今對上丈夫質疑的眼神,眸中即刻閃過一絲驚慌,否認道,「沒有,臣婦冤枉!皇上,您這是從哪聽來的謠言,那簡直是誹謗,簡直是污衊啊!」

    「娘親慈悲為懷,斷然不會做出所謂的傷天害理之事,臣妾斗膽,請皇上別因為寵愛柔婕妤而傷害臣妾一家人!」冷若甄也跟著開口,由於嘴巴痛,她費了好大勁頭,總算把話說清楚。

    還有上官素若,「不錯,姑姑絕非那種人,請皇上明察秋毫!」

    看著她們可惡狡辯,古煊更加勃然大怒,對謝心怡喊了一聲,「德妃,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稟告出來!」

    謝心怡料不到古煊會直接把她拖下水,不過事先做好準備的她,便也不慌不忙,先是對古煊福一福身,隨即瞪著上官燕,悲憤地述說出來,「冷夫人表面上大方得體、慈悲為懷,實則蛇蠍心腸,是個陰狠殘暴的毒婦。今天早上,她的確是做了一件傷天害理之事,在城北的一座墓園,她吩咐手下挖墳開棺,還親手痛打死者,把死者打得慘不忍睹。最令人悲憤的是,她還叫手下解掉死者的衣裳,試圖讓手下侵犯死者。幸虧,她的手下尚存一絲良心,加上老天開眼,下了一場冰雹,才阻止了她惡舉橫行!」

    「嘩……」

    殿內霎時響起了高低不同的驚呼。

    而冷君柔,哀痛憤慨的淚水再一次湧出眸眶。

    「那具被慘遭虐待的屍體,正是柔婕妤的娘親!柔婕妤目睹娘親的慘狀,悲痛欲絕,悲憤萬分,一時控制不住才來教訓良妃,以泄心頭之憤!」謝心怡繼續說著,還假惺惺地發出了請求,「皇上當時不在場,根本不知道那情景是多麼的慘烈,臣妾一個局外人,都忍不住悲酸落淚。死者已矣,卻遭到此等慘絕人寰的對待,這    天理何存?」

    

    「冤枉,胡說,德妃,你亂扯!我根本沒做過!」上官燕已經駁斥出來。

    「我沒有胡說!我這可是有人證的。實不相瞞,前天你們母女倆在御花園說的事,我都聽到了,所以才派人暗中跟蹤,想不到你這蛇蠍女人真的會做出這種喪盡天良之事!」謝心怡繼續憤怒指責,七情上面,仿佛她才是夏艷芝的女兒。

    「不,你含血噴人!我和娘親從沒說過任何所謂的陰謀,一切都是你誣衊陷害!」冷若甄也出聲辯駁,面容也因此起了抽搐,苦不言堪。

    「我明白了,一切都是德妃你的陰謀,是你插贓嫁禍,你一定是看到甄表妹得寵,所以來個借刀殺人!」上官素若也跟著指責。

    上一次的流產事件,雖然後來古煊說是一個小太監所做,但她知道,其實真正的兇手就是謝心怡和冷君柔,後來得知冷君柔被寵幸,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古煊分明就是被冷君柔美色迷住,因此偏袒冷君柔,找了個太監當替死鬼。

    過往的悲憤,再次被挑起,上官素若也變得理智暫失,聲淚俱下地發出控訴,「皇上,您這次一定要明察秋毫,別再縱容惡行了,上次臣妾流產也就罷了,可甄表妹不同,她是冷堡主的千金,冷家堡和朝廷聯盟,假如皇上都無法為她們討回公道,那簡直讓人心寒,還叫他們如何為朝廷效命?」

    「淑妃娘娘說的不錯,我們冷家堡的人,對皇上忠心可鑑,希望皇上別為奸臣所騙,讓我們對朝廷失望,對皇上死心!」上官燕也急中生智,死不承認,當然也不忘對冷睿淵哭訴,「淵哥哥,你也要為燕兒做主,燕兒真的沒有做過,燕兒根本不認識柔婕妤的娘親,又怎麼會對她做出那種事?」

    冷睿淵一直沉默不語,一直都在聽著大家言語各異的辯詞,而且,在心中暗暗分析。先別說這事差強人意和疑點重重,當憑感覺,他也認為妻子不是那種人。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面容肅起,開始說出看法,「皇上,德妃剛才說的話,不知是真還是假,臣也沒有親眼看過柔婕妤的娘親是如何被鞭屍,但臣想說的是,內子跟隨臣多年,絕非那種生性兇殘之人,且正如內子所說,我們不認識柔婕妤的娘親,與她娘親無冤無仇,又怎麼會做出那種大不敬之事?」

    不認識!無冤無仇!哼!

    冷君柔再次渾身起斗,若不是被古煊拉著,她估計已經沖了過去,狠狠地打死這對狗男女,即便自己打不過他們,她也要搏一搏!

    「後宮爾虞我詐,波譎雲詭,不排除有人想挑撥離間甚至借刀殺人,德妃說有人證,那人證是真的嗎?又或者,只是她安排的一個幌子?所以,這事根本就是無憑無證,恐怕只有當事人才清楚真正情況。」冷睿淵又道,帶著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