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趁機給冷君柔再做一番檢查,而後欣然地匯報,說冷君柔的風寒已經消退,腹中胎兒也沒事。
古煊總算放下心來,在紫晴端來上等小米粥後,他像剛才餵藥一樣,親自餵到冷君柔的嘴邊。
冷君柔一直都沒說過話,但也張嘴一口一口地接住粥,連續吃了兩大碗。
到了房內又只剩他們兩人時,古煊開口訓話,嚴肅的嗓音,透著疼愛,「昨晚的事,朕聽紫晴說了,以後不准再這麼任性了知道嗎?朕以後要是沒空過來,你自己先睡,都要當娘了,還這麼任性,你難道不知要對皇兒負責嗎!」
負責?那他呢?他是寶寶的父親,他是否也該負起責任?要不是他,自己會害怕單獨面對這張床而宿外嗎?一想起昨晚,冷君柔尚未痊癒的心驀然又被撕裂開來。於是,她甩開了他的手,推開他。
古煊怔了怔,重新擁住她,責備的語氣仍然帶著寵溺,「瞧,你又來了,你年紀雖小,可也不能這麼任性。對了,你想不想去拜拜你娘,想不想跟她說說話?朕再帶你出宮一趟,但前提必須是,你得聽話,儘快好起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冷君柔聽著,愣住,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古煊不再吱聲,大手再度爬上她的臉龐,先是撩撥梳理著她凌亂的髮絲,而後輕撫她精緻的五官。
冷君柔心潮起伏不斷,惘然的眸子越來越迷惑,由於病還沒好,不久她便身不由己地又睡了過去。
而古煊,則繼續滿面思雲地凝望著她,許久都沒有入睡……
或許是因為古煊的許諾鼓勵,又或者是太醫的良藥效速,冷君柔的風寒於第二天就徹底退了。
第三天,本是蘭陵王抵京的日子,可由於途中受到風雪阻擋,延遲了回京的路程,古煊便索性選在這天帶冷君柔出宮,前往城北的墓園。
像上次那樣,他親自掃除墳墓周圍的雜草和大雪過後殘留的雜物,還幫冷君柔擺放祭品、點香、燒紙錢,整個過程中,態度皆非常嚴謹和恭敬。
冷君柔不再像以往那樣訴說衷腸,只是靜立墳前,一手輕輕按著隆起的腹部,目不轉睛地盯著墓碑上的名字。
倒是古煊,燒完紙錢後,擁住冷君柔,對著墳頭朗聲說出,「娘,朕又來看你了,朕上次跟你保證過,會好好照顧柔兒,這次,朕依然想說,朕的承諾不會變。朕會愛她一輩子!不過,朕希望娘能幫個忙,柔兒她真的很不乖,一點也不聽話,她就要當娘了,還是不懂得照顧自己。你老人家在天之靈,多指點她一下。」
他的話,冷君柔自然是聽到了,眼神稍微地晃動,但依舊不吭聲。
接下來,他們又是呆到上次那個時間才離開。
回 宮用過午膳後,古煊去御書房忙碌,一直到晚上才再來。
他摟著她,躺在寬大柔軟的床褥上,深深汲取著來自她身上的獨特幽香。這幾天晚上,他都陪她睡,沒做過任何越軌的動作,但今晚,她病好了,他開始變得不規矩了。
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來回遊走,當他準備探手進去時,被她及時阻止。
「柔兒……」他不滿地嘀咕出聲,見她沒有反應,繼續抱怨,「朕都忍了好幾天了,你讓朕樂一樂吧。嗯?」
冷君柔沉默如舊,手仍使勁按在他的粗壯的手腕上,她,再也不想讓他那不乾淨的身子玷污自己!
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古煊語氣一轉,「還在為朕寵幸良妃的事生氣?其實……其實……你忘了朕在你娘墳前說的話嗎?朕會照顧你一輩子,一生一世,是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冷君柔內心裡忍不住嗤哼。
「你懷孕快要6個月了,說明朕只剩2個月和你****,所以,你讓朕先謀取多點福利,補償接下來不能****的那三個月啊。」古煊開始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與白天在人前那副威嚴冷峻形象簡直是天淵之別。
可惜,冷君柔絲毫不為所動,已經哼出聲來,「皇上後宮嬪妃無數,只要皇上說一聲,她們必定涌過來,皇上又怎麼會面臨****得不到紓解的痛苦?」
她果然是在吃醋,這小東西,想不到她也會冷嘲熱諷!
古煊心中哭笑不得,忍不住揶揄她,「是嗎?那你到時候能保證不再去院子裡睡?不再染上什麼風寒、又一次讓朕嚇破膽?」
霎時,冷君柔俏臉一變,貝齒用力咬在嬌唇上,一會,發覺他又開始動起來,於是再度抗拒出來,「臣妾很累,恕不能服侍皇上,皇上若然真的忍受不住,那請皇上去找其他嬪妃吧,臣妾……保證不會再出去外面睡,也不會驚動聖駕!」
噗嗤……
一聲輕笑,自古煊嘴裡發出,他長臂一收,重新把她摟進懷中,且將她的臉輕輕轉了過來,讓她與自己面對面。
先是用溺愛的目光對她注視了片刻,他緩緩靠近,在她額前落下一個憐愛的吻,開始閉上眼睛,那雙色色的手,並沒有繼續遊走。
冷君柔身體輕微的硬化,呆望著他,不久,聽到他鼻子下方傳出了有條不紊的呼吸聲。
腦海更加的混亂,千絲萬結理不出頭緒,她就那樣不知所思地凝視著他,看著他那因為睡著了而顯得異常柔緩俊美的面容,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不過,到了差不多觸碰到他的臉龐時又及時停止,且重新放了下來。
她略微低頭,依偎在他的懷中,靜靜聆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也緩緩闔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