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呀？」
姜檸纖細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撫過他心口那片皮膚，眉毛緊緊蹙著，清澈的眼眸里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心疼。
紋身的時候確實只有些微刺痛的灼熱感，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現在更是早已沒有任何感覺。
周欽則本來想實話實說，但低頭看到懷裡少女那副泫然欲泣、為自己揪心不已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輕輕皺了皺眉，聲音壓低，帶上了一絲脆弱：「疼。」
果然，姜檸又急又心疼，忍不住用嬌嗔的語氣埋怨他：「誰叫你偷偷去紋的嘛，也不跟我說一聲……肯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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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欽則看著她為自己著急的小模樣，心底軟成一片，面上卻依舊維持著痛色。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深邃的眼睛凝視著她，聲音低沉充滿誘惑。
「紋都紋了，那怎麼辦呢？」他抬起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撫過她因為擔憂而微微嘟起的、紅潤飽滿的唇瓣，「崽崽給哥哥親一親，就不疼了。」
姜檸的臉瞬間紅透，眼神閃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周欽則已經動作利落地抓住T恤下擺，向上一掀，直接將上衣脫了下來。
成熟男性精壯的上半身瞬間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線條分明的腹肌。每一處都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而最扎眼的，莫過於左胸心臟位置的檸檬紋身，如此清晰、完整地烙印在他冷白的皮膚上，帶著一種近乎野性的占有欲宣言。
姜檸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黏在那顆檸檬上，心跳快得如同擂鼓，砰砰作響，撞擊著耳膜。
「不願意啊？」周欽則見她久久沒有動作，只是紅著臉呆呆地看著，故意問道。隨後，他輕輕「嘶」了一聲，眉頭蹙得更緊，裝出一副傷口被牽扯到的疼痛模樣。
「真的很疼嗎？」姜檸果然上當了，著急地湊近些，語氣里滿是擔憂。
「嗯，很疼。」周欽則「虛弱」地點點頭，眼神里卻藏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姜檸不再猶豫，垂下頭，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將唇印在了那顆檸檬紋身上。
那一瞬間，如同最細微的電流猛地竄過四肢百骸，周欽則的身體驟然僵住，靈魂都仿佛被這輕柔至極的觸碰震撼得顫慄。
他將懷裡的人撈起來，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便以吻封緘了她所有的呼吸。
「唔……」
男人的吻強勢，深入而急切，肆意掠奪著她所有的甜蜜。
姜檸被吻得暈頭轉向，中午喝的那點酒意似乎也在此刻被蒸騰上來，混合著窒息的親吻，讓她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力地依附著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許久，周欽則才喘-息著放開她。
姜檸眼神靡靡，水光灩瀲，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像只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小貓，微微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呼吸，臉頰緋紅，模樣誘人至極。
周欽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崽崽怎麼這麼甜？」
姜檸暈乎乎地，乖巧回答，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吃了糖呀，檸檬味的。」
飯後她確實吃了一顆檸檬糖。
周欽則愛極了她此刻的模樣，每次被他親得狠了，她就是這樣，又乖又嬌又柔，眼神濕漉漉的，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依賴，讓人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恨不得將她按在身下狠狠疼愛。
一股強烈的衝動猛地竄起，周欽則的眸色瞬間深得駭人。
但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了那股幾乎要失控的欲望。
他的崽崽還小，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他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
片刻後，姜檸的呼吸終於逐漸平穩下來。
書房裡燈光很亮，她懶洋洋地窩在周欽則溫熱的懷裡，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赤裸的胸膛，忽然被他胸肌上的一點吸引了注意力。
是粉色的。
很漂亮的淡粉色。
姜檸心裡泛起一絲好奇，怎麼會這麼粉呢？像初綻的櫻花，她像是被某種魔力驅使，伸出纖細的食指，好奇地用指腹輕輕點了上去。
「嗯……」周欽則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繃緊，像是被一道細微的電流擊中。
他一把抓住她那隻作亂的小手，聲音驟然沙啞緊繃：「別亂動。」
姜檸抬起迷濛懵懂的眼睛望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大，語氣無辜：「不可以碰嗎？」
周欽則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眸色暗沉，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不可以。」
姜檸有些不高興地撅起嘴，輕輕「哼」了一聲，卻也沒再堅持，乖乖地把手收了回來，只是心裡還有點小小的不服氣。
周欽則暗暗調整著呼吸，努力平復體內被她無意撩撥起來的火。
他就這樣抱著她，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電腦屏幕上，繼續處理未完的工作郵件，試圖用工作來分散注意力。
姜檸安分了一會兒，賴在他溫暖舒適的懷裡，思維又開始發散。
幾分鐘後，她忽然想起什麼，仰起頭看著他流暢的下頜線，小聲問：「哥哥，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呀？」
周欽則目光依舊停留在屏幕上，手指滑動著滑鼠，語氣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問這個做什麼。」
「你就回答我嘛，什麼時候？」姜檸不依不饒，搖晃了一下他的胳膊。
周欽則拖動滑鼠點開一封新郵件，隨口道：「忘了。」
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忘了？！
姜檸看他這副毫不上心的樣子，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情緒低落下來。
她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因為去年他過生日那天，自己喝醉了強行親了他，他才不得已喜歡上自己的？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她？
他喜歡她什麼呢？
難道只是喜歡和她親嘴的感覺？
還是說，他只是覺得既然都已經親了，就必須得有個結果，必須得負責任？
她越想越覺得委屈，越想越氣，一股莫名的邪火竄上心頭。她突然直起身子，對準他近在咫尺的脖頸，張口就咬了下去。
但她心裡到底還是捨不得，牙齒合上的力道很輕很輕，只在他冷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幾乎看不清的粉色牙印。
更像是撒嬌的啃噬。
周欽則猝不及防，「嘶」了一聲，大手下意識地撫上她的後頸，像是捏住小貓的命運後頸皮。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氣鼓鼓的小人兒，眼底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漾開了濃濃的笑意和縱容，嗓音低沉帶笑：「怎麼了？又變成小狗了？嗯？」
姜檸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開臉，賭氣不看他。
周欽則知道她在為什麼生氣，但卻猜不透她那些九曲十八彎的小心思。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頰，溫柔又不容拒絕地將她的小臉扳過來，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對，他的眼神認真，鄭重。
「那天早上，我看到陶阿姨在群裡面發了你的照片。」他緩緩開口，「我看著照片裡的你，心裡就後悔了。」
姜檸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忘了生氣，追問道：「後悔什麼？」
周欽則深深地看著她：「後悔約法三章，約早了。」
什麼時候喜歡上姜檸的？
這個問題，周欽則早就在心裡反覆梳理過無數遍。
答案清晰無比——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一見鍾情。
姜檸聽完，先是怔忡，隨即反應過來，心裡那點委屈和猜測瞬間煙消雲散，只覺得甜蜜。
她揚起小巧的下巴，嘴巴翹得老高，故意用傲嬌的語氣「指控」他。
「好啊，原來你那麼早就開始打我主意了，周欽則，你就是見色起意！」
少女神情靈動又傲嬌，周欽則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卻還是認真地糾正：「錯了崽崽，是一見鍾情。」
「哼，就是見色起意！」姜檸不依，心裡卻甜得像打翻了蜜罐。
周欽則無奈地低笑，從善如流地妥協，語氣里充滿了縱容：「好吧，哥哥就是見色起意。」
他用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誰叫我們崽崽長得這麼漂亮，這麼迷人，哥哥第一眼看到，就把持不住了。」
這話直白又滾燙，姜檸聽得臉頰通紅，心裡卻像是有無數朵煙花「噼里啪啦」地綻放開來，絢爛無比。
「那你呢？」周欽則話鋒一轉，「崽崽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哥哥的？」
「我？」
姜檸被問住了，仔細想了想，卻覺得思緒有些混亂。
她什麼時候……
一開始她就混淆了依賴和喜歡，但她能無比確定的是——現在，她非常非常喜歡周欽則。
「現在我非常喜歡哥哥。」她說。
「不知道具體時間？」周欽則挑眉，顯然對這個模糊的答案不太滿意。
他一隻手依舊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抬起來，精準地撓了撓她腰側最敏感的那處軟肉。
「啊！」姜檸身子瞬間就軟了，像條滑溜的小魚一樣扭動著想要避開他的手，笑著求饒。
「哈哈哈……好癢……哥哥別……我討厭你！周欽則！快放手！」
周欽則低笑著，不但沒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輕輕刮，看著她在自己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的樣子，心情大好。
「好久都沒聽你說討厭我了，現在又討厭了？」
「嗯！討厭！非常非常討厭！」姜檸一邊躲一邊說。
周欽則忽然停止了撓癢，轉而低頭，再次吻住了她那張說著「討厭」的小嘴。
帶著懲罰和霸道的吻，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咬著她，掐著她腰的手也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他在她唇邊廝磨，聲音沙啞而誘惑，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說喜歡哥哥。」
姜檸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心跳失序，躲又躲不掉，抗拒的力量微弱得可憐，只能發出細微的、像是小貓一樣的哼哼唧唧。
「崽崽乖，」周欽則誘哄的語氣，「說喜歡哥哥。」
姜檸最後徹底投降，聲音又軟又糯，帶著被親吻後的迷糊：「喜歡哥哥……」
「多喜歡？」周欽則得寸進尺，繼續追問，濕熱的吻流連到她的耳垂，輕輕含。
姜檸敏感地縮了縮脖子，聲音帶著顫音：「……很、很喜歡……」
「說愛哥哥，」周欽則繼續引導著她，「乖，崽崽，說愛哥哥。」
在他強勢又溫柔的誘哄下，姜檸意亂，遵循著本能，軟軟地、清晰地吐出他最想聽到的話。
「愛哥哥……」
「一輩子都只愛哥哥。」
「……只愛哥哥。」
「崽崽真乖。」周欽則拿起她的手，「獎勵崽崽摸一摸。」
姜檸輕輕碰上，周欽則克制著，等她碰夠了，他才將她嚴絲合縫地緊緊抱住。
姜檸忍不住又思維發散。
哥哥的那裡，是不是也一樣，這麼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