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澈的吻是纏綿而柔軟的,像是品嘗可口的糖果,舔一舔,碰一碰。
想吃,又捨不得下嘴,可是又好饞。
雲淺的大腦一片空白!
慢慢的竟然開始跟上紀星澈的節奏,她今天沒喝酒,可是理智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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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星澈的吻卻越發炙熱,他的理智快要完全崩塌,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停下來,停下來。
可荷爾蒙的作用卻促使他吻下去,吻下去。
天人交戰。
他的吻從最初的溫柔,變得又急又凶,極具侵略性。
雲淺節節敗退,呼吸也顯得緊張又急促。
她的手心緊緊地握著,汗水已經浸濕了她的掌心。
紀星澈粗喘著湊到了雲淺的耳邊,「可以嗎,淺淺?」
雲淺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
可以嗎?
他問她可以嗎?
她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連她自己也在問自己,可以嗎?
紀星澈那暗啞的聲音,帶著酒精的氣息,席捲而來。
那微眯的眼睛,透著破碎的光亮,夾雜著無盡的欲望。
「小爺身子很便宜的,倒貼錢都行。」
他忘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誰說小爺身體很貴的!
這才過了多久啊!
紀星澈的喘息聲是那麼的性感,又是那麼的魅惑。
怪不得童昕會說他是個男妖精。
「淺淺……」紀星澈在雲淺的耳畔又廝磨了一小會兒,「對不起,我騙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騙了我什麼?」雲淺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看著紀星澈。
紀星澈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如同玫瑰花瓣一樣得到唇瓣,帶著獨有的香甜和柔軟,紀星澈仿佛上癮一般。
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了。
當雲淺意識到自己身下的某處,開始有些異樣的時候。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整個腦袋頭皮發麻,記憶里那些令人作嘔的片段突然襲來,她迅速雙手撐在紀星澈胸口,上半身撐起來!
然後滾落在了旁邊。
「快走……」耳畔傳來了紀星澈的聲音。
那是壓抑欲望的聲音。
雲淺幾乎是連滾帶爬從紀星澈的床上起來的,又飛快地跑出了房間。
跑出去幾秒鐘,又回來幫他關上了門。
雲淺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背靠在牆上,仍舊靈魂出竅一般!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還殘存著他的觸感。
帶著酒精氣息的觸感!
這個晚上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閉上眼睛就是和紀星澈激吻的樣子。
雲淺蒙上被子,用力搖搖頭!
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天她喝多了酒,像是索吻狂魔一樣親紀星澈的時候,他是個男的,完全可以將自己推開的呀?
為什麼他沒有?任由自己在他身上留下了那麼多痕跡?
是不是男人和女人一樣,喝多了都是流氓!
就這樣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是鬧鐘響了三次,才把睡夢中的雲淺叫醒的。
她看了看時間,猛地起床,匆忙洗漱了一下,就跑了出去。
路過紀星澈房間的時候,腳步放慢,看向了他的房門,他應該好點了吧?
門就在這個時候開了——
雲淺嚇得一激靈,頓時站定在紀星澈的房間門口,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
紀星澈也沒有想到,雲淺竟然在自己門口。
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氣氛。
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秒。
紀星澈頭髮凌亂,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那件襯衫,皺皺巴巴的,還帶著殘存的酒氣。
他實在是太渴了,這才想先下樓找點水喝,沒想到看見了雲淺。
「那個,你……你好點沒有?」想到昨天他們差點兒擦槍走火,雲淺還是有點兒怪難為情的。
「好多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上班了。」雲淺匆匆忙忙走過去,然後跑下了樓。
紀星澈想喊住她,卻不知道說什麼,連忙喊了聲,「記得吃早餐!」
「知道了!」雲淺應了聲就出了門。
紀星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身上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雲淺坐在公司里的時候,腦袋還是嗡嗡直響,想到昨天,臉就微微泛紅。
「雲淺,雲淺?」同事喊了她好幾聲,雲淺才回過神兒來。
「什麼事?」
「季總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好。」雲淺急忙去了季瀟的辦公室。
「學長,您找我?」
季瀟將一份資料遞給了雲淺,「我不是通知過你已經過了初賽嗎?這是複賽的規則。」
雲淺急忙將資料接了過來。
「春款服裝的設計工作已經完成的,剩下的你交給別人,現在你的工作重心是複賽。」
雲淺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複賽這邊的第一輪需要設計師將成品服裝做好,第二輪才是現場設計,你這邊需要用到的布料什麼的,我會協調好全權配合你。」
「謝謝學長。」
「這是你走出學校的第一次大賽,也是雲間的第一次大賽,好好表現,對你的職業生涯是非常有好處的,當然,對雲間也一樣。」
「嗯,我會努力的。」
「加油。」
「好。」雲淺朝著季瀟會心一笑,抱著資料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季瀟之前在學校里並不怎麼了解雲淺,只知道她是一位很有實力的學妹。
接觸過才發現,她有韌性,有膽識,有才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也難怪紀星澈喜歡她那麼多年。
雲淺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其實她複賽的設計稿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這個設計大賽,她非常了解,江思瑤參加過一屆,初賽和複賽時間非常近。
所以哪怕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進複賽,也還是為複賽做了準備。
趙亞倫在茶水間的位置,一直盯著雲淺的電腦看。
他的眼神里滿是憤恨的目光,在雲間,敢讓他下不來台的,雲淺還是第一個!
雖然季瀟沒有追究什麼,同事們也不敢多議論,可趙亞倫丟了臉,這口氣他怎麼也咽不下!
如果雲淺在colour大賽里拿到好名次,說不定她真的能坐上總監的位置。
那到時候自己的臉又往哪兒擱?
他端著自己的杯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經過雲淺的時候,還不忘剜了她一眼。
雲淺的手機響了一聲。
是紀星澈發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