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又是奴隸問題

  第155章 又是奴隸問題

  在紐奧良城的總督府辦公室內,路易十六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前,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都是關於殖民地各種事務的匯報,而其中最讓他頭疼的,便是奴隸問題。

  在殖民時期的路易斯安那,奴隸控制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到了1791年更是難上加難。

  奴隸主們開始運用多種手段來分化瓦解奴隸。

  他們建立並試圖維持一種等級制度,將混血克里奧爾奴隸置於黑人克里奧爾奴隸之上,並將所有克里奧爾奴隸置於非洲奴隸之上。

  雖然奴隸主們的理想與在瓜德羅普島(現瓜德羅普島為法國海外省,位於加勒比海小安的列斯群島中部)的模式相似,混血奴隸處於頂端,黑人克里奧爾奴隸居中,非洲奴隸處於底層,但路易斯安那的等級制度實踐卻存在一些偏差。

  但是奴隸主們,無論黑人還是混血,都處於最高層。

  而且混血奴隸的比例明顯偏高。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他們容忍有組織的語言族群,不要求他們強制必須說法語,從而鼓勵非洲奴隸之間的衝突,將來自同一民族和文化地區的奴隸聚集在一起。

  在西班牙統治時期,來自塞內甘比亞的奴隸持續大量湧入。

  這些塞內甘比亞奴隸,尤其是班巴拉人,與非洲裔克里奧爾人關係密切,這可能是由於他們擁有共同的祖先關係,可以追溯到法國的奴隸貿易。

  1782年奴隸自由貿易合法化後,來自貝寧灣的奴隸比例急劇上升。

  來自中非的奴隸(幾乎全部來自剛果)數量最多,但隨著時間推移,非洲奴隸在奴隸中所占的比例逐漸下降。

  未來充許有組織的非洲族群社區運作的利弊原本會在1791年7月8日晚顯露無遺,也就是發生和海地一樣的奴隸起義,但被新來的總督強有力地鎮壓下去了。

  所以不要說什麼黑人不會反抗,問國外底層人為什麼不會造反,過濾這些信息都是為了更好地馴化。

  不然只會被鞭子抽的黑奴,怎麼可能在當今的美利堅的地位比小黃人還高,這可不是只會舞舞旗幟、喊幾句口號,辦幾場演講集會就能得來的。

  而現在的路易斯安那不僅有黑奴還有原住民奴隸,由於對抗英國和後來美國想需要,儘管法國和西班牙官方明令禁止,且被奴役的原住民人數從未超過數百人。

  但在整個殖民地時期,被奴役的原住民及其奴隸制度始終是原住民與歐洲人關係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原住民與被奴役的非洲人一樣,被剝削為家務勞動者、農業工人、嚮導、翻譯、獵人、性伴侶和妻子。

  在新大陸各地,歐洲女性都十分短缺。最初幾個世紀,西行的船隻上,歐洲男性的數量是歐洲女性的五十倍,這就是為什麼歐洲男人們會尋找印第安人或非洲女性——因為那裡只有她們。

  後來為了對抗英國和後來美國的擴展,1769年總督亞歷杭德羅.奧萊利頒布了一系列「法令及指示「,禁止奴役原住民。然而,這些新規並未有效遏制奴隸貿易。

  1787年,羅德里格斯·米羅總督重新頒布了這項禁令,這促使那些聲稱擁有原住民血統的奴隸提起法律訴訟,要求獲得自由,但最終有幾名原告獲得解放。

  為了避免日後的法律糾紛,奴隸主開始將奴隸分為「黑人「和「混血兒「兩類。將路易斯安那原住民商品化的做法逐漸被廢除。

  小部落合併成大部落、面對不斷擴張的盎格魯—美洲殖民國家的遷徙,以及殖民時期黑白二元種族觀念的形成,共同促成了原住民奴隸制的逐漸瓦解。

  西班牙殖民帝國時期,奴隸和奴隸主所受法律的差異導致了路易斯安那州其他一些重要的社會變革。

  富有的克里奧爾種植園主對新規感到不滿,他們不滿於自身受到的限制,並擔心較為寬鬆的政策會引發奴隸起義,例如廣場上的大規模奴隸集會,在法國統治時期是不可能發生的。

  班牙法律也為遭受嚴重虐待的奴隸提供了保障:他們可以而且也確實對奴隸主提出正式投訴。

  儘管奴隸制的總體狀況依然不人道且不公正,但少數被當作財產的人設法改善了自身的生活。

  在西班牙統治時期,奴隸更容易獲得解放。

  但兩個殖民政權都充許奴隸在奴隸主不需要他們勞動時,通過出租勞動力來賺取工資。

  但只有班牙奴隸法典允許「coartacion「(奴隸自贖)制度的存在。

  通常情況下,每年約有2%至4%的奴隸獲得解放,其中約一半是通過「贖身」的方式;

  獲釋者中女性占了相當大的比例。

  紐奧良大火之後,「贖身「運動加速發展,因為投入巨資重建這座城市,並僱傭了大量奴隸參與建設,這實際上是在資助他們贖買自己的自由。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解放奴隸的行動促成了一個獨特的階層自由有色人種的形成。

  面對如此嚴峻的情況,路易十六還是採用了他的老辦法。他決定先成立「奴隸解放委員會」,讓大家看起來正在為解放奴隸而努力。

  反正西班牙本就有相關的保護奴隸法律,只是執行得不好,並不需要從立法開始。

  他還打算讓一些有地位的自由有色人種加入進來,監督奴隸主禁止虐待奴隸,並提供相關的保障。

  畢竟,這麼多奴隸要一下子突然解放,還找不到工作的話,是很容易出事情的。

  路易十六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心中暗自思量,但無論如何,他都要想辦法解決,為了殖民地的穩定,也為了自己的統治。

  他拿起筆,在文件上寫下了新的法令。

  於是次日清晨,紐奧良市政廳前的廣場上,人群聚集。

  他們中有的穿著體面,有的衣衫檻褸,但共同點是皮膚並非純白。

  他們是自由有色人種克里奧爾混血、被解放的奴隸、西班牙時期通過「贖身」獲得自由的工匠與商人。

  他們曾是城市中最尷尬的階層:比奴隸自由,比白人低賤。今天,他們等來了改變。

  總督府大門打開。

  查爾斯·泰西耶走出,手持一卷羊皮紙。

  「根據法蘭西美洲全權大總督令,即日起,成立路易斯安那奴隸解放委員會」。

  首批成員包括王室代表三人、殖民地官員三人、種植園主三人、自由有色公民代表三人。

  職責:監督奴隸待遇、受理虐待投訴、推動贖身程序、制定解放時間表。」

  人群立刻爆發出歡呼。

  查爾斯·泰西耶隨即展開第二份文件:「即日起,所有奴隸主必須為奴隸購買虐待保險」。每月繳納五蘇,為遭受虐待的奴隸治療,多餘用於未來奴隸的贖身基金。

  奴隸若表現優異,可申請該基金贖身。年滿五十歲,未贖身者自動獲得自由。」

  「這是變相徵稅!」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種植園主怒吼。

  「這是社會穩定投資。」查爾斯·泰西耶反駁說。

  人群再次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