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替倪穗歲出頭

  倪穗歲短褲很寬鬆,男人的手伸進去,蛇一樣遊走。

  沒開燈的二層起居室,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周亦行太久沒碰她,忍得難受。

  倪穗歲的每一聲哼唧都像是魔音,叫囂著讓他別做人了,做回禽獸。

  「三哥,你別……」

  「噓……」周亦行不讓她出聲,「當心常姨聽見。」

  「那回房間!」

  「就在這兒。」男人扯送了自己的領帶,把她撈起來,留著她的上衣,怕她冷。

  「你別這樣三哥。」倪穗歲實在是怕,怕常姨一會兒上來撞見。

  即便是周亦行是主人,讓人看見了也實在是不雅觀吧。

  可男人鐵了心,不聽她廢話,吻她。

  曖昧來的剛剛好,倪穗歲能看到他的表情,又不至於像在天光大量的時候那樣放不開。

  撞擊聲此起彼伏,刺激著倪穗歲的耳膜。

  她真的不敢喊,周亦行偏要用力,逼得她只能哭。

  周亦行喜歡她哭。

  只在這個時候,只為了他而哭。

  男人惡劣,倪穗歲拉住他的手臂,眼睛通紅,「三哥,不行了。」

  周亦行呼吸粗重,「寶貝兒,再忍一會兒。」

  寶貝兒。

  真動聽。

  常姨不傻,過飯的時間比平日裡多了半個小時。

  「先生,太太,晚餐好了。」常姨在樓下喊,倪穗歲光溜溜地蓋著毯子,小聲說不吃了。

  周亦行在樓上回了一句,「知道了。」

  「真不吃了?」周亦行又問她,手還在毯子裡,時不時揉一把。

  倪穗歲枕著他的腿,輕輕搖頭,「不吃了三哥,困了。」

  時隔太久,這一次太激烈,倪穗歲累也正常。

  周亦行嘆息,看了眼時間,起身把她抱回臥室,再回來把她的內衣褲拿走,打掃戰場。

  倪穗歲困極了,一覺睡到凌晨四點,餓得不行,爬起來找吃的。

  周亦行被她弄醒,看了眼時間,跟著她起床。

  洗手間那麼大,周亦行非要貼著她。

  看來是想把今早的空腹有氧換個方式完成。

  「我餓得不行了。」倪穗歲不讓他碰,他不干,最後弄得洗手間跟進過賊一樣。

  彼時常姨都還沒起來,周亦行親手給她煮了點餛飩。

  她吃完了回去繼續睡,周亦行卻敬業,收拾好就去公司上班。

  黃崢這裡已經堆了一堆材料要他簽字,周亦行一一過目,偶爾問幾個問題。

  「約余曼了?」

  「已經到了。」黃崢說,「小會議室里等您呢。」

  「嗯。」周亦行點頭,「她知道我為什麼喊她來麼?」

  「不知道。」黃崢篤定,「估計她以為是和極樂項目有關係,看表情,好像還挺高興。」

  「真是浪費了她的好心情。」周亦行起身整理自己的西裝,出了辦公室門。黃崢緊隨其後,抱著周亦行的手提電腦。

  余曼見是他來了,很客氣地起身。

  「周總,您這麼著急喊我來,是有什麼要緊事,需要我幫忙嗎?」余曼以為周亦行跟她的合作要推進了,笑得很誇張。

  「今天是私事。」周亦行道,「余總坐,別客氣。」

  「私事?」余曼眼睛轉了轉,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這麼早,周亦行喊她聊私事。

  「周總,我……」

  「前不久,婉儀的藝術展,你也在。」周亦行低頭點菸,啪嗒一聲扣上了打火機的蓋子,「我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言論,想找你確認一下。」

  「什麼?」

  「別緊張,余總。」周亦行似笑非笑,「不是什麼大事,放輕鬆。」

  「那,您說。」余曼聲音不穩,顯然是怕了。

  「黃崢。」周亦行揚了揚下巴,黃崢把筆記本電腦遞過去,按了空格鍵。

  余曼的表情突變!

  畫面上竟然是她和楊婉儀!

  兩個人的談話內容,一字不落出現在屏幕上,她們在謀劃怎樣陷害倪穗歲,怎樣讓她莫名其妙消失,一字一句,十分清晰。

  這地方是藝術展後台,怎麼可能有監控?!

  余曼震驚起身,「周總,這……哪兒來的?!」

  「哪兒來的不重要,」男人彈菸灰,長嘆一聲,「余總先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

  「我夫人心思單純,到底怎麼惹到你們了?要無緣無故經歷這些?」周亦行皺著眉,聲音冷,「她若是哪裡辦事不周,讓你或者婉儀心裡不爽,跟我說。」

  「沒有周總,不是這樣……」

  余曼無力辯解。

  怎麼解釋都是錯的。

  視頻證據擺在面前,周亦行說出的每句話,都是一記重錘,錘在她頭頂。

  她暴露了無所謂,楊婉儀怎麼辦?!

  她滿心都是想要和周亦行在一起,想方設法哄著李君蘭,讓她站在自己這邊。可如今,一個監控視頻讓她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余曼猶豫許久沒吭聲,眼下,怎麼說都是錯。

  「余總,我想要一個解釋。」周亦行吐出煙霧,「如果你能說服我,我不追究。但如果你沒有合適的理由……你說我該怎麼辦?嗯?」

  「周總!」

  「倪穗歲是周家三公子夫人。」周亦行抬眼看著余曼,「你們針對她,就是針對我周亦行,就是針對周家。怎麼,我周家在雲城的地位已經不好用了?要讓我女人這麼隨便的被人欺負?我要是不拿出點態度來,周家的臉面往哪兒放?!」

  余曼一抖。

  她沒想到,東窗事發能這麼快。

  展覽已經過去許久,倪穗歲的傷都要好了。

  她以為這事兒徹底過去了。

  沒想到周亦行突然間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周總,都是誤會……您別……」

  「楊婉儀,還有什麼計劃?」周亦行抬眼看她,壓迫感讓余曼覺得呼吸困難。穩了穩情緒,沒敢說。

  「余總,你和婉儀關係再好,也要分得清是非對錯。這萬一出了人命,你能替她承擔麼?」

  余曼心下一沉,面露驚恐。

  「周總,我……」

  「楊婉儀都跟你說過什麼,坦白告訴我,我記你一功,極樂項目我一樣交給你做。」

  「周總……」余曼顯然是慌了。

  周亦行沉默五秒鐘,不緊不慢抽完了煙,又問她,「考慮好了麼?」

  「婉儀很喜歡你,周總。」余曼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她,一直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嗯,我知道。」周亦行點頭,「但我結婚了。」

  「她沒做錯什麼,只是太喜歡你。」

  「她想要倪穗歲的命,也不算錯麼?」周亦行被她氣笑了,「那我喜歡歲歲,所以想弄死她,是不是也不算錯?」

  余曼狠狠一怔,不敢相信周亦行竟然能……說出如此涼薄的話。

  她滿眼震驚,周亦行不以為意,「她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她還沒想好。」余曼搖頭,「我沒騙您。」

  「好。」周亦行起身,給黃崢一個眼神。後者會意,把一枚很微小的錄音筆強行塞在了余曼手中。

  黃崢笑著,「余小姐,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