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怕?必須出重拳!(二合一))
「鐺!」
只見一輛黑色轎車猛地撞開別墅後院的鐵門!
轎車衝出來後一個急轉彎,好像因為太笨重,發生了明顯的甩尾,輪胎劇烈摩擦發出吱呀一聲,徑直向東北方向的路口逃竄!
士兵們立即還擊,步槍與輕機槍射出的子彈打在轎車的車身上,閃爍出一簇簇火花,竟毫無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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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去!還有防彈轎車?
情報上查明龐吉里南的住所有三輛車,分別是一輛上方和一輛凱迪拉克,還有最近新買的梅賽德斯—奔馳,沒想到居然是防彈版本的。
秦銘心說戰情局準備的那兩輛皮卡怎麼還沒來?然後招呼道:「快快快!戰防槍!」
戰防槍小組立刻調轉槍口,拉栓上膛。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伴隨著嘀嘀嘀的喇叭聲,兩輛沾滿塵土的皮卡從側面的岔路口疾馳而出!
二者的車廂上原本蓋著的防水篷布已被掀掉,顯露出支架上的高射機槍。
那麼這個時候沒什麼可猶豫的了,膽敢拒捕逃竄,必須出重拳!
「咚咚咚咚」
冒著青煙的彈殼一個個飛落掉在車廂底板上,幾梭子夫口徑機槍彈猶茹火鞭,重重的抽向那輛黑色防彈轎車!
厚達幾厘米的防彈玻璃在重機槍的掃射下瞬間粉碎,車身內部夾插的鋼板亦被輕易貫穿!
能抵擋全威力步槍彈確實很厲害,可惜高射機槍的槍口動能五倍於步槍彈。
不多不少也就半個彈鏈,剛才還逞威風的防彈轎車便被打成了馬蜂窩,失去控制偏向一旁。
沉重的防彈轎車一頭撞到了路邊的樹上,給粗壯的樹都撞歪了。
枝葉紛紛掉落,整輛車冒出一縷縷黑煙,進而迅速演變為大團濃煙。
不過如此!
秦銘微微搖頭,揮手令道:「上!死活不論!注意安全!」
早在之前的會議上,秦銘就向戰情局的代表余漢提出了相關請求,主要是擔心部隊著陸後缺乏機動工具,希望想辦法搞幾輛車,最好還能搭配上機槍。
假如有漏網之魚駕車逃竄,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目標溜之大吉吧?
現在來看,當時的未雨綢繆還是很有遠見的。
最好笑的是戰情局的人手眼通天,連高射機槍都搞來了,秦銘原以為只能弄到輕機槍或者重機槍。
這種二O式高射機槍跟白朗寧M2師出同門,最早是安定財團旗下的民營企業安定兵器公司引進的,因為報價比同類產品低四分之一,十分便宜,陸軍就選擇了這一型號。二〇
式跟原版M2的區別在於口徑由0.5英寸取整為13毫米,彈頭質量稍大,膛壓也更高,槍口動能約1.9萬焦耳,二者是無法通用的。
另外二式的槍管後半截額外加工了一圈圈細密的散熱紋路,希望通過增大與空氣的接觸面積來減少高烈度戰鬥中更換槍管的頻次,但實際效果並不明顯,反而增加製造工時,所以最新的二O式改二型已經取消了這一設計。
可以說這是一種非常經典的武器,美軍一直用到二十一世紀,稱得上百年老將。
不過,秦銘個人不太喜歡這種槍管短后座式自動原理和卡鐵起落式閉鎖的武器,總有種老古董的感覺。
士兵們包圍了那輛被打成破銅爛鐵的梅賽德斯防彈轎車,車門已經扭曲變形卡死,人力無法拉開。
大家只好以鋼纜纏繞車門,用皮卡的尾鉤強行拽開,從中拉出了面目全非的龐吉里南。
這個叱吒呂宋的內務一把手截止今天早上還權勢滔天,現在死的不能再死,而且死狀頗為悽慘。
龐吉里南的腦袋都沒了半邊,紅白之物沾得衣服上都是,頭髮也被火燒焦了,據推測可能是一發穿甲曳光彈鑽透防彈玻璃之後造成的。
有一名特工屬於臨時來幫忙的菜鳥,才第二次出外勤,以前沒見過這種場面,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吐了一地。
韓長越拿出相機,從容不迫的走近了拍照記錄,各個視角都來幾張,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秦銘也好奇湊了個熱鬧,隨即皺眉道:「汽油味好濃,挺危險的,趕緊走。」
一名上尉驚愕道:「團長,這廝咋辦,帶走嗎?」
秦銘很嫌棄的看了眼屍體,點頭道:「嗯,帶走,朝中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士兵們迅速忙活起來。
隨後眾人返回尼科爾斯機場。
大樓頂上飄揚著三四面大紅旌旗。
在李深和譚守拙的帶領下,留守機場的官兵正在加緊構築環形防禦陣地。
十幾門迫擊炮部署完畢,兩個迫擊炮陣地及大樓之間全都布設好了電話線,機場大樓東南北三個方向的射界也全部掃清。
葉希白稍早些返回,突襲丞相府同樣不順利,遭到了激烈抵抗,不過葉希白可不是願意吃苦的主,當即下令強攻。
永相府的抵抗最終自然是被如狼似虎的夏軍傘兵粉碎了。
「兩條大魚都抓回來了,兵馬都督和丞相。」
「哦?」
秦銘順著葉希白指的方向看去。
往日高高在上的丞相巴迪—馬巴尼,此刻正癱坐在一個空彈藥箱上,衣服上沾滿了塵土。
馬巴尼像泄了氣的皮球,不停的嘟囔:「我無罪,我無罪啊,你們不能這麼對我,大夏朝廷想幹什麼————」
「無罪?」秦銘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丞相,嗤笑道:「不急,我們只是奉命請你回京喝喝茶,聊聊天,如果真的無罪,朝中自然不會為難你。」
相比嚇破了膽的丞相,一旁的兵馬都督達圖—馬塔龐則顯得硬氣許多。
馬塔龐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氣咻咻的怒目而視。
「你們口口聲聲說仁義道德,什麼天朝上國,上國就是這樣藐視藩屬的嗎,綁架丞相,襲擊大臣,如此肆無忌憚!」
「為什麼興師問罪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你們敢說自己沒異心?朝廷是可忍孰不可忍!」葉希白毫不客氣地輕蔑道:「早就警告過,而你們裝傻充愣,真把朝廷的仁慈當成軟弱?」
哎呀,文官就是文官,真喜歡懟人。
秦銘反正是懶得費口舌,唰的一聲拔出那柄中流砥柱佩刀,若無其事地審視了一下,然後納刀入鞘,不屑地說:「那咋了?就是肆無忌憚。」
就在這時,周圍傳來一陣騷動,似乎有異樣?
一名少尉急步奔來,緊張道:「報!大批呂宋軍隊從東北跟正南方向接近!」
馬塔龐聞言,面露幾分喜色,仿佛救兵來了。
當然,客觀事實也的確如此,救兵來了。
駐紮馬尼拉的呂宋軍隊從最初的懵逼和混亂中反應過來了。
秦銘快步上樓,來到機場大樓頂上。
樓頂只有幾個觀察哨,還有兩個迫擊炮小組,除這之外唯有大紅旌旗隨風飄揚。
居然敢來?
葉希白和李深也跟了上來。
秦銘環顧四周,目光一凝,嚴肅道:「來者不善,不要掉以輕心,發電追問海軍方面!」
放眼望去,遠方人頭攢動,車輛和騾馬行動時帶起大片塵土。
整團整營的呂宋軍隊從南北兩個方向的軍營匆忙趕來,像模像樣的圍繞機場擺開陣勢,包圍了尼爾科斯機場。
十幾輛裝甲車開了過來,緊隨其後的是卡車,拖曳著一門門火炮,士兵們奮力推著火炮一字排開。
這便是呂宋王國陸軍中將馬卡帕加爾,得知突發情況,趕忙集結部隊前來解救。
見狀,馬卡帕加爾派人前往交涉。
載著使者的三輪挎斗摩托車打著白旗,緩緩駛向機場。
這使者有些瘦小,明顯氣場不足。
等見到秦銘等人後,使者刻意大聲講話強裝聲勢:「各位長官,馬卡帕加爾將軍質問各位,為何無故突襲我邦首都,將軍希望你們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釋放兵馬都督和丞相大人。」
秦銘一聽就忍不住皺眉。
「質問?這樣對我們說話?」一旁的葉希白嘆了口氣,喃喃道:「我天朝國勢居然衰落到了這個地步啊————」
說罷,葉希白竟反手從秦銘腰間拔出佩刀,直指這使者的鼻子,厲聲怒道:「說法?
你們有什麼資格來討要說法?滾回去告訴你們將軍!我軍奉朝廷之命前來捉拿罪魁禍首!」
使者被寒光凜凜的刀尖嚇得面無人色,往後走了幾步沒站穩摔了一跤,趕緊爬起來一路小跑開溜。
「抱歉,秦團長,一時氣憤,擅動了你的刀。」葉希白伸手把佩刀交還給秦銘。
「沒——沒事。」秦銘乾咳兩聲,哭笑不得地從葉希白手裡拿回自己的佩刀。
嘶!
反了天了!
這大夏的文官怎麼比武官還要暴躁?
使者狼狽不堪的逃回呂宋軍隊的陣地。
使者一臉後怕的哭訴,聽完這話,馬卡帕加爾本就有點黑的臉更加陰沉了,還漲紅了幾分。
馬卡帕加爾氣得一跺腳,怒罵道:「可惡的鐘國人!完全沒有任何尊重!該死!」
這一刻馬卡帕加爾氣得咬牙切齒,深知呂宋之兵絕非夏軍的對手。
自己的部下也許可以消滅機場的這幾百夏軍,但恐怕活不了幾天就會被前來討伐的夏軍打得土崩瓦解。
可問題是,夏軍前來抓捕的一個個都是權貴,甚至還有國王和丞相,內務大臣龐吉里南據說已經被當場射殺了?
如果今天連個屁都不敢放就任由對方離去,呂宋軍隊的臉面就徹底丟盡了,國家也終成笑柄。
雖然名義上是稱臣納貢的藩屬,理應順從上國,可大夏這麼做也太蠻橫無理了!
「再去!告訴那些鍾國人!」馬卡帕加爾指著那名瑟瑟發抖的使者怒吼:「告訴他們,呂宋雖為藩屬,但也是要顏面的,大夏既然口口聲聲自詡天朝上國,講究仁義,可是像今天這樣不宣而戰,豈有仁義之理?」
馬卡帕加爾氣得直喘氣,鼻息很重,繼續恨恨道:「縱觀古今,他們鍾國人歷朝歷代但凡行事殘酷暴戾,欺壓藩屬,必然招致反叛,希望慎重考慮,不要欺人太甚。」
使者已經嚇壞了,回想剛才被人用刀指著鼻子呵斥的場景,就兩股戰戰。
不過沒辦法,如果不去,氣頭上的將軍怕不是也要一槍給自己斃了。
做人難,做使者更難!
使者硬著頭皮又返回了機場,這次學乖了,畢恭畢敬的複述了馬卡帕加爾的原話。
自尊心極強的鷹派外交官葉希白當然忍不了,作勢就要發怒,但還是秦銘搶先開口了。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麼將軍,什麼不宣而戰,我軍一沒襲擊軍隊,二沒殺傷平民,什麼殘酷暴戾,胡說八道!」
「只抓首惡回京問罪,還不仁義嗎,這還是如今憲政了,溫和克制,這要是在古時候,馬尼拉就要血流成河了!」
「機場周圍三百公尺不允許呂宋軍隊靠近,如果逾越,落個死傷狼藉的下場可別怪我軍不留情,勿謂言之不預。」
使者又一次落荒而逃。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次還是安然返回,至少小命保住了。
得知機場夏軍拒不退讓,馬卡帕加爾雖然憤怒,但是也逐漸冷靜下來了。
大夏朝廷派兵興師問罪,抓捕了參與朝政的權貴,如此嚴厲的敲打不止是為了懲罰,也是為了震懾其它藩屬國。
接下來要變天了!呂宋上層會因此大洗牌!
馬卡帕加爾現在有些兩難,自己的權利地位同樣重要,沒必要得罪大夏方面。
可問題是自己的妻子來自阿卡諾家族,這次被抓捕的權貴之中就有阿卡諾家族的人,自己如果袖手旁觀肯定也會得罪這些豪強。
果不其然,這時候,一些官員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大部分都是五大家族的人。
這幫人一個個焦躁不已,又急又怒,質問為什麼不行動!
馬卡帕加爾搖了搖頭,裝作憤恨的樣子,無奈道:「鍾國人警告我們不准我軍靠近,否則後果自負。」
「你這個懦夫!他們不同意你就不敢?讓士兵們一步一步靠近!我倒要看看他們敢怎麼做!」內務顧問馬科迪—麥格塞怒火衝天。
麥格塞來自麥格塞家族,乃是棉蘭老島最雄厚的勢力。
馬卡帕加爾嘆了口氣:「尊敬的麥格塞,如果你執意這樣,我只好聽從。」
「快點!」
「是。」
隨後,大約兩個營近千名呂宋士兵離開了陣地,開始向前推進。
麥格塞還不滿意,他又要求裝甲車跟隨,一齊壓上去。
因為他覺得這樣聲勢更大,也許可以嚇倒對面的夏軍?
可就在這時,隨著幾聲清脆的砰砰聲,三四發槍榴彈飛了過來,嚇了呂宋軍隊一大跳,然後才發現只是煙霧彈而已。
掉在地上的發煙手榴彈滋滋滋的冒著紅色煙霧,在微風吹拂下很快擴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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