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鋪子裡的夥計,都經過培訓過的,辯玉和鑑定玉石質地都會。
而且,他們早就把京城高等玉石價格摸清楚了,周寧野這些玉石,屬於上等玉石。
至於和田玉,他們沒有,這個需要去買和田原石。
和田在西域,沒有一定的身家,跑不了那麼遠。
賣玉才知道玉石品種多,他的店主打梅花玉和獨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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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獨山玉他也沒多少,看來,明年得讓人回去採買一批玉石才行。
和田的羊脂白玉白玉是極品玉石,從西域把原石運到京城,光運費就是是一大筆銀子。
玉石鋪子開業後,生意不是很好,有錢人才會買的玩意,別指望他人擠人。
周寧野讓韓牛聘請專了業掌柜,韓牛看不懂的帳目,每月十天就抱回來給他過目。
他不在家就是周寧遠看,至於他爹周興漢是不讓接觸的。
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有錢後是什麼德行,能堅持本心不變的人太少了,那是鳳毛麟角一般。
他掙得家業,不想他爹多插手。
烤鴨店生意紅火,也引來過一些人覬覦,不過知道這家店有信陽侯做靠山,也就明白,這是信陽侯的店。
信陽侯還是挺得皇上看重的,沒人願意得罪一個侯爺,除非這人是皇室中人。
文心公主知道了,安排御史參信陽侯違反制度,參與經商。
周寧野上朝自辯,說出了了烤鴨店是韓牛的,他只是借錢給他。
還有韓牛是良籍,不是賤籍轉良籍,而是一直是良籍。
人家是商南人,籍貫平民,後來受僱周寧野做隨從,這個跟他一起去過商南的人也知道。
御史,「一個賣烤鴨的鋪子,一個玉石鋪子,你說都是韓牛開的,韓牛哪來的錢買的玉石?」
周寧野看著御史道,「我們一路北上,一路收的,還有黃河奇石,孟津渡兩邊都有,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黃河兩邊查看。」
元隆帝知道烤鴨店跟周寧野有關,也就不奇怪了,周寧野烤肉好吃是事實。
就是這個韓牛是什麼人,周寧野竟然敢把烤鴨店掛在他名下,不怕他卷錢跑了?
元隆帝看向太子,「太子可知韓牛此人?」
太子想了想道,「父皇,信陽侯在商南時,確實收過一個隨從。」
隨從有很多種,護衛也是隨從一種,不一定要賣身。
元隆帝點頭道,
「如此看來,信陽侯並沒有在京置辦產業,這件事不必追究了。」
文心公主知道後,又氣的摔了一地瓷器,「可惡,怎麼就治不了他。」
她的大宮女道,「公主,信陽侯是因功封侯,那季家反臣都敗在他手裡,信陽侯只怕不是咱們看到的那樣簡單。」
一語點醒文心公主,看來是她小看了信陽侯。
「那就從長計議,慢慢布局,總能把人弄死。」
……
才進臘月,秦管家過來詢問,什麼時候往老家送年禮。
周寧野這才知道,在外地做官的人,都會給家鄉族人送年禮。
周寧野想了想,「明年開春再回去吧,到時候再接幾個人過來。」
周寧野想把姜佑和李金柱,周寧成接來,就算安排不了事做,來侯府找人教兩年,回家也能有所作為。
秦管家沒再說什麼,退下後忙自己的去了。
周寧野想著這個時代竟然沒有鏢局,難道歷史上鏢局出現的時間很晚?
周寧野猜對了,別看古代小說里都有鏢局,歷史上的鏢局出現時間是清朝。
所以他來往只見商隊護衛,沒有鏢局出現。
要不辦個鏢局?
周寧野決的可行。
就是,鏢局需要高手坐鎮。
然後,他想到了仇陽。
這可是一個一流高手,認識許多江湖人。
過了年問問他有沒有想找活乾的朋友,武藝高強最好。
——
臘月過了就是年,過了臘月二十,周小樹滿百天了,在京城勛貴家族,百日宴也是要過的。
周寧野這次又發了請帖,臘月二十五給弟弟辦百日宴。
在早朝的時候,懷裡揣著請帖去上朝,看到熟人就給一張。
這次送出去的帖子比滿月宴多,他在秋獵跟幾個侯爺伯爵混熟了,就請了過來參加自己弟弟百日宴。
武寧侯和歸遠侯也被邀請了,還有旬陽侯。
幾個人不想來,周寧野,「不怕我去你家找你?」
幾人氣的跳腳,「你敢。」
周寧野不在乎道,「反正被傳不行的人又不是我。」
武寧侯和歸遠侯,「我們去。」
周寧野看向馬寅傑,「馬統領,還請賞臉舍弟的百日宴。」
馬寅傑嘴角抽了抽,「這個,本官若是沒時間,也會讓家人送上賀禮的。」
周寧野不在乎,禮物到了也行。
以後還禮的事,以後再說。
周寧淮是九月上半月生的,臘月底操辦的百日宴,大冷天的,來參加百日宴的人都在室內吃席。
鄭研春抱著小兒子,看到這麼多勛貴和大官,還有些放不開。
好在女眷都在內宅落座,歐陽華在旁邊幫襯,又有唐嬤嬤和廖嬤嬤指導,沒有讓人詬病。
歸遠侯夫人和武寧侯夫人等人對鄭研春挺好奇的,養出信陽侯這樣的兒子,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
結果發現,鄭研春就是一個平常人,看來信陽侯能立功,全是信陽侯自己爭氣。
百日宴賓客給的禮物都是給小孩子的,周家回禮也簡單,就是圖個吉利。
沒幾天就要過年了,今年第一次在京城過年,信陽侯府里忙碌的準備著過年物品。
過年前要給親友送年禮,周寧野有交情的是太子,岳鈞霆家,梁峰,靖王世子,蘇煥。
然後是周寧野在國字監教他的師長博士們。
給老師送年禮,跑到哪個時代都逃不掉。
曹家送來年禮,秦管家給了回禮,曹雲崢年禮給的中規中矩。
越是年底,年味越濃,周小妹穿的圓滾滾的,手裡提著好看的燈籠。
裡頭放了一根小蠟燭,笑的很開心,結果,周寧雪說了一句。
「我和二哥玩過大哥親手糊的燈籠,大哥給我糊的那個燈籠,上面都是可愛的小兔子,大哥親手畫的,青草她們可羨慕了。」
周小妹聽到後傷心了,二哥和姐姐都玩過大哥扎的燈籠,就她沒有。
於是,她把買的好看的花燈扔到一旁,哭著去找周寧野。
周寧野在書房寫字,哭著找過來的小妹把他嚇了一跳。
「出什麼事了,怎麼哭了?」
周小妹抱住周寧野胳膊,「嗚嗚嗚,是姐姐,她說,大哥會做好看的兔子花燈,沒有小妹的。」
周寧野,「?」
「姐姐說的?」
周小妹還在掉金豆豆,「大哥,姐姐說的是真的嗎?小妹也要大哥做的,小兔子花燈。」
周寧野想起來,那年確實給二弟和大妹做過花燈,這都過去兩年了。
抱起小妹,周寧野趕緊哄她,「大哥不是給你買了好看的花燈,你不喜歡?」
周小妹眼裡噙著淚花,倔強道,「不要,小妹要大哥親手做的,漂亮花燈。」
周寧野無奈道,「你要大哥現在也做不出來啊,你先玩別的,大哥讓秦管家準備材料,明天就給你做好不好?」
周小妹想了想同意了,「小妹要漂亮的兔子燈。」
「行。」
周寧雪和周寧遠躲在門外,聽到大哥答應給小妹做花燈,也都跑了進來。
「大哥我們也要。」
周寧野看他倆一眼,明白了,大妹故意那樣說,就是為了讓他扎燈籠給他們玩。
周寧野無奈點點周小妹腦門,「被你二哥和姐姐利用了都不知道。」
周小妹不哭了,一臉問號的看著周寧野,「大哥?」
周寧野吩咐下去,「讓秦管家準備一些做燈籠的材料,我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