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跑了,三人趕緊追,然後碰上了巡邏的巡查兵。
三人無語,現在顧不上解釋,趕緊抓人要緊。
周寧野跑進小胡同,然後想著去哪裡把衣服換了,還沒跑出去,就被人堵了。
堵他的人一身甲冑,是官兵,是夜間查宵禁的巡邏兵,
「操。」
周寧野只能在跑,好在這裡小胡同多,七拐八拐的甩掉許多人。
周寧野跑了腿都細了,剛跑出一個胡同,就被一把刀攔住了。
嚇得周寧野快速躲開,差點被刀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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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小子,宵禁時間滿大街跑,乖乖束手就擒,老子饒你一命。」
周寧野聽到聲音快速拉開距離,臥槽,怎麼是梁峰這個變態。
這時,那三個人也追了過來,周寧野早被前後夾擊了。
關鍵是他打不過梁峰,梁峰也是用刀,他對飛雪刀法很熟悉。
他要是敢用飛雪刀法跟梁峰對打,梁峰一眼就能認出來。
不能用炸藥,不能用白灰,操,梁峰,老子要被你坑死了。
周寧野看著圍住他的人,周寧野從懷裡,其實是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布包。
啞著嗓子道,「站住,我這裡有個東西給你們,你們放我走。」
梁峰嘲諷道,「小屁孩,抓了你,東西也是我們的。」
周寧野手裡出現一個火摺子,打開後火苗出現,對著布包。
「這是我得到一本帳冊,要是你敢抓走,我就燒了。」
梁峰看的哈哈大笑,「小子,你以為你拿的是什麼,沒用,乖乖交代你從哪來的。」
周寧野看著這貨,哪都有你,梁峰,你個瘋子,你要害死我了。
周寧野把布包朝外一扔,然後往地上狠狠扔了兩個煙霧彈。
等煙霧冒起來,躲開梁峰,朝著自己看好的方位跑了過去。
煙霧彈升起濃煙,在在迷藥里打鬥,經驗豐富沾光。
周寧野把人撩倒,跑出包圍圈子,然後翻牆進了一家院子。
這家是個平民家庭,周寧野沒敢停留,翻身上了隔壁的房頂。
好巧不巧,這家有狗,周寧野沒敢進,跳下房頂跑了。
梁峰煙霧彈散開,發現人早就不見了。
正要接著追,就看到有三個人去撿地上布包。
「住手,你們是什麼人,敢和巡邏兵搶東西。」梁峰嘴帶著壞笑看著他們。
看來是想著那小子跑了,這幾個也可以沖業績。
三人看人再次跑沒影,又看向地上布包,一人開口道,「我們是神武衛的人。」
梁峰壞笑僵住,瑪德,原來是同行。
同行也不能搶東西,快走幾步,把布包拿在手裡,就想往懷裡揣。
「等等,梁大人,這個你不能獨吞,我們跟了他三條街,有權利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
梁峰嗤道,「那個人不是說了一本帳冊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三人攔住梁峰,「帳冊是從楊濮家裡拿出來的,楊濮家用帳冊誰會偷。」
梁峰眼睛精光閃過,「你說真的?」
看三人肯定的點頭,梁峰眼珠轉了轉,這帳冊不會是楊濮貪污帳冊吧!
要真是,他們巡城司真的插不了手,自己要是看了,說不得還會惹上事。
想到這裡梁峰笑了,「兄弟,非是本將不給,這樣吧,我也不打開,咱們去宮門口,一起交給馬統領,本將也怕這是重要證據,要是丟了,那就是本將失職了。」
三人互相看看,無法反對,畢竟不是一個部門的。
三人跟著梁峰去到宮門口,正好今天守夜的正是馬寅傑。
馬寅傑接了,明天交給元隆帝。
再說周寧野從梁峰手裡逃走後,又躲過了兩波巡邏兵,這才偷跑回信陽侯府。
信陽侯府牆高,他放出梯子,爬了上去,然後看有沒有侍衛巡邏。
爬牆上,收起梯子然後跳下牆頭,剛走沒幾步就被人抓了。
「站住,你是……還真是你。」
周寧野扭頭一看驚呼,「仇……你怎麼在這?」
仇陽看著他,「我睡不著出來遛彎。」
周寧野拉住他,「正好,你給我打掩護,我把這東西卸了。」
仇陽會心一笑,眼睛賊亮,「一千兩。」
周寧野差點崴了腳,「你做什麼了,開口就是就是一千兩?」
仇陽捋捋鬍子,「封口費。」
周寧野指著他,「你夠了,吃我的住我的,我都沒讓你出住宿費呢。」
仇陽笑眯眯,「一碼歸一碼,機會難得。」
周寧野翻個白眼,「我現在懷疑,你就是故意來堵我的。」
仇陽點點頭,「白天我看你面相,有偏財入宮,老道就想著發點小財。」
周寧野道,「……你真會看相?」
「那當然。」
周寧野神色古怪的看著他。「這世間真有鬼?」
仇陽斜他一眼,「你說呢?」
周寧野不確定道,「可能真有吧。」
沒有的話,他是怎麼回事,難道真是因為是橫死,家裡人請人給他做法,給他安排了一個幻境來超度他的?
要真是那樣,給他安排的劇本也太苦了。
從小吃苦受罪,種地幹活累死累活,才十歲就養家,養弟弟妹妹,為了活命,殺了那麼多惡人。
真要是劇本,那我該黑化了。
亂七八糟的想著,看仇陽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幹嘛?」
「你走神了。」
周寧野現在沒心情跟他扯皮,
「我找個空院子換一下衣服,要是碰到巡邏護衛,你打掩護,其他的你別管了。」
信陽侯府空閒的房子很多,周寧野去了一個偏僻的院子,在那裡把人皮面具摘了。
把總角髮型拆了,束起髮鬢,腦後留下一寸多沒有梳起來,戴上玉冠,換了一身衣裳。
二十加冠才能把頭髮全都梳起來,他還是總角年紀,只因為他做了侯爺,才改了髮型。
仇陽看收拾好了,問他,「你是不是闖禍了?」
周寧野,「你最好還是別問,還有,我沒出去過。」
仇陽笑嘻嘻的伸手,「一千兩,讓我咋說我咋說。」
周寧野翻個白眼,「你給你們道觀弄了一萬兩銀子,這才一年就花完了?」
仇陽道,「哪能呢,這次的銀票,是我自己的私房。」
周寧野哼了一聲,「想要銀子,再給我一副人皮面具。」
仇陽想了想,「行吧,誰讓我住你家呢。」
周寧野翻個白眼,數了一千兩銀票給他。
仇陽喜滋滋接過去,這下他又有錢了。
兩人走出去,在水榭那裡繞了一圈,碰到兩波巡邏侍衛。
他跳牆那段就沒人守著。
周寧野開口道,「看來侯府的多養幾隻狗了,狗耳朵靈,聽到動靜就叫喚,有人進來很快就能發現。」
周寧野看向他,「又是你算出來的?」
仇陽捋捋鬍子心虛道,「算是吧。」
那可不是他算出來的。
是穀梁晟今天出去了,他晚上回來,讓仇陽給他留門。
這個留門就是把侍衛支開,讓他有機會翻牆進來。
這就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譚大富他們可想不到,幸虧兩人不偷。
「對了,仇陽道長,你教我一套拳法吧,比較尋常的那種也行。」
仇陽意外道,「你要跟我習武?」
周寧野嗯了一聲,「我只會一套刀法,只要是熟人,就會認出來,太容易暴露了。」
仇陽笑了,「論習武天賦,你是你們兄妹幾人裡頭,資質最好的,想不想學內家功夫?」
周寧野奇怪道,「真有內功?」
仇陽翻個白眼,「秦漢唐以前還有練氣士呢,現在只有吐納術,可以調節自身經脈,溫養經脈。不像外家功夫,雖然看著厲害,損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