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大逆不道

  劉敞現在看到眼前小矮子就來氣,周興漢可以走,這個小矮子必須留下。

  周興漢看向周寧野,有些擔心,張嘴想要說話,被周寧野瞪了一眼,給咽了回去。

  周寧野雖然沾了假鬍子,眉毛也被畫粗了,聲音也做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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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周興漢可是他親爹,一起生活那麼久,周寧野懟著他臉訓他,再認不出來,他就不配當爹了。

  劉敞不知道啊,放周興漢走了,他不得找個出氣的。

  周寧野冷笑,點頭同意,「我留下,你要我做什麼?」

  劉敞,「留下你當然是好好招待你了,既然進了賭場,那就是過玩的,我讓你玩個盡興。」

  周寧野翻個白眼,「沒興趣,也沒錢。」

  「沒錢,沒錢你就敢來砸場子?」

  周寧野打量劉敞,「劉敞我警告你,現在你讓我走,你還能好好做你的劉爺,守著你的賭場過日子。」

  劉敞臉色黑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周寧野,「意思是,誰弄我,我就弄死誰。」

  劉敞氣笑了,「小矮子,你他娘的找死,兄弟們,給我揍他。」

  屋子裡四五個人圍住周寧野,周興漢被人拖走,扔出賭坊門。

  周寧野看著他爹被拖出房間,目光不善的看著劉敞。

  「這可是你自找的。」

  看到那些人一擁而上要對著他臉就是一拳,周寧野躲開這一拳,另一人拳頭又到了。

  亂拳打死老師父,他們這是想仗著人多,給他狠揍一頓。

  周寧野身法極快的躲過幾個拳頭,打人的人一拳下去,身體自然離他就近了。

  周寧野開始抬腿就踢,還專踢別人下三路,一圈下來都在那捂著褲襠供著身子,疼的站不起來。

  劉敞看的下體一冷,「你他娘專供下三路,卑鄙無恥還是不是爺們。」

  周寧野,「你們以多欺少,也沒見你變成娘們。」

  劉敞,「操,老子廢了你。」

  劉敞拳頭揮的虎虎生風,周寧野跟他過了兩招,劉敞力氣挺大,不過都是蠻力,應該是從小跟人打架練出來的。

  知道劉敞不會武藝,周寧野也不再耽擱時間,擒拿手使出來拳拳到肉,招呼劉敞關節處。

  「啊,」劉敞沒想到小矮子手這麼狠,他感覺自己關節險些錯位,想躲都躲不開。

  周寧野出手如風,看劉敞被自己打的亂了章法,藉機抓住劉敞左手臂給他卸了下來。

  劉敞疼的臉色慘白,「你,你會武藝?」

  周寧野抓著他左臂冷冷道,「廢話。」

  劉敞知道這次他栽了。

  「這位兄弟,我錯了,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

  周寧野嘴角勾起,假鬍子鼓了起來。

  劉敞,「……你?」

  周寧野拿出迷藥,一把捂住劉敞的鼻子。

  劉敞沒注意,吸入大量迷藥,使勁掙扎著想跑,周寧野把他嘴巴放開,劉敞趁機吸氣。

  周寧野往他嘴裡抹了一把迷藥粉,劉敞趕緊往外吐,鼻子忍不住吸氣,正好吸入大量迷藥,沒多久,就感覺自己腦袋發暈,迷藥起作用了。

  周寧野放了他,看向其他幾人,那幾人看到劉敞敗了,捂著褲襠想跑。

  被周寧野追上,全都給敲暈了。

  人暈了,前邊賭場還在繼續,周寧野停下手,看了一圈,去到隔壁裡間裡頭。

  這裡頭放著一個箱子,打開看了是銀子。

  看樣子有七八百兩。

  劉敞沒啥靠山,靠著心黑手狠干賭場,平時來他這裡玩的,也都是一般人。

  七八百兩銀子,也是好幾年攢下來的,這下讓周寧野給他一鍋端了。

  當、當、當、當,打更人敲了四下,四更天了。

  凌晨一點了!

  周寧野沒想著殺人,大過年的,殺人不吉利。

  出了屋子,聽著前邊賭坊里還在賭,周寧野撇了撇嘴,從牆頭上翻了出去。

  周寧野順著街道往外走,忽然看到不遠處蹲著個人。

  他走過去一看,正是他爹周興漢,周寧野,「你怎麼不回家?」

  周興漢看到是他站了起來,「栓子。」

  周寧野哼道,「栓子是誰?」

  周興漢,「……我錯了,兒子我……」

  周寧野冷哼,「你認錯人了。」

  周興漢,「我是你爹,怎麼可能認錯。」

  周寧野咬牙道,「別逼我揍你。」

  周興漢,「那是大逆不道,會被雷劈的。」

  周寧野,「那我情願被雷劈。」

  周興漢,「?」

  周寧野說完轉身朝著相反方向走了。

  周興漢呆了呆,他們家在東邊啊,你怎麼朝南走。

  周寧野走路很快,一會就看不見了,周興漢只能自己回家。

  周寧野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用熱毛巾把魚膠捂熱,魚膠化軟後把假鬍子扯下來。

  把臉擦乾淨,換了一身外衫,把披風穿上,換了鞋子然後才從巷子裡出去。

  周興漢忐忑的往家走,然後看到街頭拐角走過來一個人。

  月光下可以看清,是他大兒子周寧野。

  「栓子?」

  周寧野沒好氣道,「我出來找你,找了一大圈,找到了年寡婦家裡,爹,你去寡婦家喝酒,你說娘知道了會不會不讓你進房間?」

  周興漢跳了起來,「你說啥?我去的是楊廚子家,跟寡婦有啥關係?」

  周寧野,「楊廚子和年寡婦是相好,當外室養著,今晚你去的就是年寡婦家。年寡婦說話帶鉤子,所以爹你喝醉了。」

  周興漢沒想到那不是楊廚子家,要是他去寡婦家被媳婦知道了……

  他一把拉住周寧野胳膊,「兒子爹錯了,你不能見死不救。」

  周寧野,「我可救不了你,我娘等你等到三更天,你倒好在寡婦家喝酒,還喝醉了。」

  周興漢,「我那是被楊廚子騙過去的,他說那是他家他媳婦,我是無辜的。」

  當時楊廚子說他喝多了,讓他住下,幸好他沒同意,要是出點啥事被兒子抓到,丟大人了。

  周寧野轉身就走,「爹,我是我娘生的,你說我會向著誰?」

  周興漢,「兒子我錯了,大過節的你別讓你娘不開心,這事就咱爺倆知道就行了。」

  周寧野,「年寡婦被人抓姦了,我設計的。」

  周興漢,「………」

  周寧野仰頭看著他爹,「爹,我以後會做官,會有錢有勢,不過難聽話我先說,你要是敢對不起我娘,我就把你送回老家。」

  周興漢:「………」

  老家早沒人了,他回哪個老家?

  周寧野說完拉著他就走,「時間不早了,我娘還在家等著我們呢。」

  周家宅子裡,鄭研春正房裡還亮著燈,周寧野敲響院門,憨牛猛地從瞌睡里驚醒,從自己房間跑出去開門。

  「大公子,東家你們回來了?」

  韓牛讓開門接著說,「嬸子還等著,她不肯睡,執意等著我們回來。」

  周寧野點頭,「嗯,知道了,韓牛你去睡吧。」

  韓牛道,「公子,灶房裡溫著熱水。」

  「好,你去睡吧,我自己打水洗漱。」

  周興漢局促不安走向正房,鄭研春正好過來開門,就著房裡燈光,看到周興漢臉色不太好。

  「孩子他爹,你怎麼了?」

  周興漢愧疚道,「媳婦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