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下了狠手?你可真行。👣🔥 🐍♡只可憐了表妹,唉!醫生也說了,雖然傷口穩住了,但是心病難醫,表妹這回就算痊癒了,以後你們恐怕」
方灝塵「表哥,我想好了,等兮兒情況穩定後,我會儘快帶她去法國生活,或許換個環境重新開始,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
方灝塵一想到臻兮如今那副樣子,心裡更是如刀割一般無法釋懷。
「這樣也好,等你們去了法國,時間長了說不定表妹真能放下心裡的芥蒂跟你重新開始。」
連志清心中悵然,但願如此吧。辛虧瑾軍那邊傳來消息,慕容霆最近被卸了軍權,否則他要是一怒之下發起戰事,那這回他們哥倆可就闖了大禍了,死都無法向淮地的百姓們謝罪。
連志清想到慕容霆兵臨城下的情景,頭疼地愈發厲害。這倆祖宗,折騰死他了,早送走早好。
遠處的拐角,一身白大褂捂著口罩,裝作低頭填表的慕容霆默默聽著,心裡猶如掀起驚濤駭浪,他萬萬沒想到短短的日子裡丫頭會接連受這麼多苦。
怪不得,慕容霆不敢想像他的丫頭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方灝塵守在病房外,病房裡一直有醫生護士進進出出,慕容霆沒找到機會接近,只好先退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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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兩天,他的手下花重金買通了連府的一個做雜活的婆子,把那婆子暗中帶到一個酒樓的包廂里。
那個婆子本就是個愛扯是非的主,看著面前黃澄澄的一根金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當即就把臻兮在連府後的情況事無巨細統統說了出來。講到她認為精彩處,甚至有些眉飛色舞,臉上得意的表情掩都掩飾不住,話里話外對方灝塵滿滿的欣賞和崇敬,而對臻兮更多的則是不屑。
慕容霆坐在隔壁包廂面無表情聽著,手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內心熊熊怒火。
觀察了幾天,他們並沒有急於動手,慕容霆在等臻兮病情穩定,方灝塵那邊也在等臻兮好轉些,他開始做好啟程的準備。💋♩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幾日後的黃昏,天色陰沉似要下雨。病房裡臻兮半靠在床頭靜靜望著窗外出神,一旁的方灝塵坐在床邊給她削著水果。一個護士進來輕輕對他說道「何醫生請您過去一趟。」
方灝塵聞言點點頭,他三兩下把一個蘋果切成塊放在盤子裡,順手收起水果刀放進口袋,對臻兮說道「我去去就來,你先吃些水果。」轉身帶上門出去了。
走廊的另一頭,依舊穿著白大褂的慕容霆看著他背影消失在拐角,才邁開穩定的步子走了過去。目不斜視越過門口守護的警衛推開了門。
臻兮沒有睡著,依舊半靠在床頭姿勢不變盯著窗外。慕容霆輕輕走進,貪婪地盯著她瞧。
一段時間不見她瘦得厲害,皮膚蒼白的近乎透明,空洞無神的大眼睛毫無聚焦地望向窗外一動不動。
慕容霆呼吸有些急促,他往前又走進了幾步。
似是察覺到異樣,臻兮緩緩扭過頭,看見面前站著的「醫生」。
儘管帶著口罩,臻兮依然一眼認出來人是誰,臉上麻木的表情有了一絲鬆動,露出略微詫異的眼神,似乎不敢相信她看到的。
還未等慕容霆開口,就聽見走廊傳來腳步聲。慕容霆咽下內心的激動,閃身到窗戶邊一躍跳到外面的陽台上。
進來的是方灝塵。他走到臻兮身邊坐下,仔細打量了一番說道
「兮兒,剛才接了個電話是上峰打來的,我得出去一趟。不過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好好休息,我叫了護士一會兒進來陪你。
怎麼不吃水果?可甜了,你嘗嘗。」
他用簽子挑起一塊水果餵到臻兮嘴邊,看見臻兮張嘴吃進去,方灝塵臉上露出了笑容。69รђยא.ς๏๓
「兮兒,這些天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最多兩日,我們就離開這裡。這次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不會再有任何事打擾我們。
等到了國外,我們就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再也不要回來了。你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
方灝塵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變成呢喃,他低下頭去在她嘴唇輕輕一吻說聲「等我」,才站起身出去了。
窗外的慕容霆把裡面的一切盡收眼底。
跟門口的護士交代了一聲,方灝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護士進來,見臻兮閉上了眼睛,便走過去低頭收拾著桌上的東西。
慕容霆無聲躍進來,在護士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鬼魅般移到她背後,只一伸手,就見護士失去知覺倒了下去。
慕容霆接住她靠牆角放好,走過來湊近臻兮低聲說「丫頭,我
帶你回家。」
言畢撩起被子把人抱入懷中,抱起來才發覺丫頭竟比之前輕了不知道多少,感覺沒什麼重量似的,心中一陣酸楚。
臻兮在他抱起她時就睜開了眼睛,她痴痴地盯著面前這張冷峻堅毅的臉,目光中的不可置信逐漸變成瞭然,近一個月不見他瘦了很多。
她把臉靠近他的肩頭,近乎貪婪地感受著這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不知為什麼,她絲毫不覺的害怕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安心。 .🅆.
慕容霆抱著人走到窗前,外面的小飛見兩人出來,立即上去幫忙。
順著早已準備好的繩索不一會兒三個人無聲地滑到樓下,一旁化裝成花匠的路楓推著堆滿花木的小車過來,放下把手將上面雜亂的花木撥開,露出一個帶著蓋子的木箱子。
打開箱蓋,慕容霆把臻兮放進去道「丫頭,你委屈一會兒。」
蓋上箱子又把上面的花木重新掩上,幾人推著小車匆匆離開。
醫院這處大樓只有三層,他們觀察了幾天,臻兮的病房是最靠邊的一間,外面有陽台,幾棵蔥鬱的大樹,枝繁葉茂正好遮住了遠處的視線,樓上樓下暫時沒有病人住,只要避過了隔段時間繞過來巡邏的警衛就很容易行動。
幾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行動間配合默契,很順利的把臻兮帶出了醫院。
來到后街接應的地方,幾人分別上了幾輛轎車,飛速往城外開去。臻兮始終睜著眼睛,如木偶般無聲無息任慕容霆抱著自己換來換去。
他們不敢掉以輕心,沿著事先打探好的路線一路疾馳,直到轎車駛出了淮軍地界,跟岳野帶領的手下所有警衛匯合,眾人才算稍稍喘口氣。
臻兮受不住顛簸,很快閉上眼睛。慕容霆一路把她緊緊抱在懷中,吻著她的髮絲和瘦削的臉頰,像是尋回了丟失的珍寶,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讓他如釋重負。
等臻兮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窗外天色大亮,刺眼的陽光透過窗台灑在地板上烙得屋子裡有些灼熱。
不等她看仔細,就聽見一旁慕容霆的聲音響起「丫頭,你醒了。」她回首望去,就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慕容霆,一臉深情看著自己。
他身上還穿著昨天在車上的那套衣服,顯然一直都守著自己沒有離開。
後面的施醫生走上前看了看臻兮,對著慕容霆說道「四夫人已經醒來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督軍您都守了一夜了,先去休息一會兒,等我們把四夫人安頓妥當了就給她做個全身檢查,放心吧。」
直到現在,臻兮才確定她是在茉城醫院。她一點也不擔心慕容霆會把她如何,反而更加安心。
慕容霆對施醫生說聲「辛苦你了」就出去了。
到了走廊上,等在外面的路楓迎上來
「督軍,旁邊給您準備了一間臨時休息的地方,這檢查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要不您先過去睡一會兒,等四夫人檢查完了我去找您?」
路楓知道慕容霆這時候肯定不願離開醫院,所以做了這樣的安排。
慕容霆點點頭,之前忙著劫人的事,回來後又親自守了一夜,現在感覺的確累壞了,便跟著路楓過去休息。
近一個月來慕容霆終於安安穩穩睡了一會兒好覺。
等他睡醒,路楓過來告訴他施醫生已經做完檢查在外面等著,慕容霆急忙出去。
「督軍,我們給四夫人做了詳細的檢查,目前她身上最嚴重的就是手腕上那道割痕。雖然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因為傷痕太深當初流了很多血,對身體造成的傷害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慢慢恢復。
唉,真是難以想像四夫人當時有多麼絕望,才能對自己下得去這麼重的手。」
施醫生跟慕容霆是多年的交情了,說話也就沒有太多顧忌,有什麼說什麼。
慕容霆心中又是狠狠痛了一下,像是有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子插進心臟,痛得他捂住胸口半天不能出聲。
他想起在昨天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她如沒有靈魂的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床上,形銷骨立。
「我們給她做了婦科檢查,她的確懷過孕,但是胎兒已經打掉了,是用藥物打掉的,而且」施醫生咬咬唇,看著慕容霆盯著她的眼睛,有些不好再說下去。
慕容霆則雙目緊盯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施醫生嘆了口氣繼續道「而且她應該有過房事,按說流產後短期內是不能有房事的,再加上那個藥物藥性比較霸道,很可能影響她以後的懷孕。」
「你是說,她以後不能再有孕?」慕容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