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上門挑釁

    連志清一時沒反應過來,下人走過來低聲說道晚上表少爺一直沒從正屋出來,下人以為兩人都睡了便各自散開。moɔ.xuʜꙅ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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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後來表少爺瘋了一樣從裡面出來,叫兩個警衛給他找了這幾樣東西,然後迫不及待拿著一個燒得通紅的鐵夾子就進去了,不一會兒就聽見裡面傳來表小姐的慘叫聲。

    夫妻兩個聽得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互相看著對方。

    自從臻兮回來後,方灝塵便把正屋讓出來給她住,自己則搬到旁邊的廂房。昨夜竟然沒回自己房間?

    這倒沒什麼,可是大半夜的他拿鐵夾子進去幹什麼?

    連志清衝到門口用力拍著門「灝塵,你在裡面幹什麼?你冷靜一些不要亂來。」

    這回很快房門從裡面打開,方灝塵面色灰敗從裡面出來,手裡提著個鐵夾子。

    「表哥,你那裡有沒有燙傷的藥?快拿來給我!」方灝塵一見到連志清便開口問道。

    連志清上下打量著雙眼赤紅的表弟不知道他到底幹了些什麼,表妹在裡面他一個大男人不好直接闖進去看個究竟,只好回頭吩咐文氏趕緊回去拿藥。

    文氏風風火火很快拿著藥折回來,方灝塵一言不發接過藥進了屋子,不忘關上房門。

    連志清兩口子在外面愣了好一會兒,見裡面一直亮著燈卻聽不到一點聲音,顯然灝塵這裡並不願意他們進去幫忙,在外面守了一會兒兩口子才不放心地離去。

    翌日,方灝塵沒有出去,看著趴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臻兮,光潔的裸背上一塊猙獰的烙傷異常刺眼,儘管已經被他仔細抹了藥,但是看起來依然是那麼觸目驚心,想起兮兒當時的一聲慘叫聲,他只覺難受得要命。

    昨夜他瘋了一樣要了她,後來發現她背上那個小小的青墨色紋身,仔細看過,竟是一個「霆」字!

    方灝塵滿腔的柔情瞬間化為怒火噴涌而出,他一心要除掉這個讓他感到恥辱的字跡,想也不想便衝出去找東西。6̶̛̎̋̔̇ͅ9̴̮̦͖̥͈̳̭̭̋̏͝ŝ̸̢̜̳̱͈̹͓̀̆̔͋͛͜͠ḩ̷̻̩͍̱̗͔̺̏̓͊̀͂̀ͅṵ̵̙̻͉̦͙̗̥̉̓̓͊̑̂̑x̸͍̘̳͂͊̂̊̀͊̕͘.̷̹̦̆̆c̶͙͈͚̽̄̈̎̒͜ó̶̧̧̝̳̠͇͕̺̲̹̔̈́̃͝͝m̷̗͓̽̂̌̋̃̌

    當燒得通紅的鐵夾子落在臻兮細膩白嫩的肌膚上時,本來已昏睡不醒的臻兮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這慘叫徹底驚醒了方灝塵。

    臻兮直到次日下午才醒來,背上痛得像針扎火燎般難以承受,讓她慢慢清醒過來,回憶起昨夜發生的一切。

    她看清了坐在身邊一臉關切望著她的方灝塵,一股比身體更加痛徹心扉的情緒涌了上來。她艱難地扭過頭不去看他,任他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噓寒問暖,沉沉地

    

    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日子裡,方灝塵守著臻兮寸步不離,贖罪般小心翼翼照料她的身體,看著臻兮背上的傷口開始結痂好轉,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才慢慢放回原位。

    儘管臻兮始終對他不理不睬他也不介意,只一心一意照顧她,索性晚上就住在一起,這樣他晚上也能照顧。

    如此以來這院子裡的下人們也安分了許多,他們不敢在方灝塵面前說一句不好聽的,更不敢偷懶。

    文氏看折騰了這麼大動靜出來,兩人不但沒分開反而更進了一步,心裡膈應的不行,她派人悄悄給陳美玉傳了話。

    陳美玉收到消息後氣得又是一通亂砸,屋子裡剛添置沒多久的古董瓷器和昂貴的西洋擺設傾刻間又變成一地碎片。

    咽不下心口的鬱氣,她決定大鬧一場大家都別好過。

    天剛蒙蒙亮,方灝塵在床上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聽見外面亂糟糟一片嘈雜聲。他皺眉聽了片刻,似乎是很多人闖進了院子嚷嚷著,好像說要把誰浸豬籠。

    他瞬間清醒,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臻兮,動作迅速地穿上衣服,快步走到門口。∙∙·▫▫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剛打開門,外面便有人往裡闖。他想也不想飛起一腳,將那人踢出幾米開外,隨後自己走出來,不忘反手關緊房門。

    待看清院子裡竟然站了這麼多人,方灝塵有些發蒙。

    一幫下人打扮的男男女女,大多是陌生的壯年人,有幾個手裡還提著木棍,當然還有自己家裡的下人。

    他有些詫異,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人。

    人群後面傳來文氏急促的阻攔聲「陳小姐,你這是幹什麼?你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這大清早的灝塵跟她媳婦兒還沒起來呢,你這樣直接打上門來算怎麼回事呀」

    文氏喋喋不休的話語很快被陳美玉尖利的嗓音蓋住。

    「說的真好聽,跟他媳婦兒?方灝塵什麼時候成親的我怎麼不知道,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騷貨也配當人媳婦兒?今天我就是要看看,這個不要臉的小騷貨到底長什麼樣子!」

    兩人一邊爭執著從人堆後面走出來。

    文氏一副自己盡力了奈何沒有攔住的表情,陳美玉則直直朝方

    

    灝塵看過去。

    前方的年輕男子穿著一件白稠襯衫,一雙骨節分明的雙手正不緊不慢一粒粒扣著胸前還沒來的及扣好的紐扣,俊逸的面容似未睡醒般有些許迷濛,一雙星目慵懶地隨意掃視著眾人。

    「你怎麼又來了?帶這麼多人想幹什麼?」方灝塵懶懶問道。

    陳美玉看著這樣的方灝塵反而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又氣又難過地說道「方灝塵,你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了?為了一個不要臉的女人你什麼都幹得出來。還跟她睡在一起,你到想問問你想幹什麼。」

    「我不跟她睡一起,難道跟你睡啊?她是我未婚妻,你是我什麼人?我做什麼需要跟你匯報嗎?」方灝塵不客氣地懟道。

    「你」陳美玉氣得不知說什麼才好。

    「還有,嘴巴給我放乾淨些,否則別怪我不給你陳大小姐情面!」

    陳美玉聽他放了狠話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一旁陳美玉帶來的下人早就得了吩咐今天就是來鬧事的,此刻見自家小姐嘴上吃癟,忍不住紛紛叫嚷開,仗著人多勢眾開始推搡起來。

    文氏這邊的下人顯然不是對手,沖在前面的幾個壯漢趁勢想要繞過方灝塵闖進屋子裡去。

    方灝塵目光凌厲看著最前面的兩個人,不等他們靠近就不客氣地出手了。他功夫底子過硬,對付這群只會使蠻力的漢子綽綽有餘,幾下子就將對方好幾個人踢出老遠。

    不等後面的人回過神來,衝上去就是一陣狠打。幾下子陳美玉帶來的下人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不一會兒滿院子橫七豎八躺下好幾個,一片哀嚎聲。

    連志清匆匆趕來,見到這場面簡直頭疼的不行,來家中鬧事的是陳大小姐,沒辦法叫警衛上前,只能自己上去拉住了方灝塵,叫他手下留情。

    陳美玉見她帶來的人沒有占到絲毫便宜,反而被方灝塵一個人打得落花流水,更是氣得不行,想要自己衝進房裡找臻兮算帳,卻被文氏身邊的幾個婆子死死拽住動彈不得。

    在連志清夫妻倆苦苦勸說下,場面總算漸漸平息下來。

    方灝塵衝著陳美玉冷冷說道「陳美玉,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什麼,不欠你任何人情或是感情,帶著你的人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你若再無理取鬧,信不信我當眾把你扔出去?」

    陳美玉一向驕傲自大慣了

    

    ,何曾吃過這樣的虧?她今天就是防著方灝塵阻攔才特意多帶了人手,誰知還是低估了他。只氣得恨不得上前把這個瞎了眼的男人痛打一頓。

    「方灝塵,你可別忘了,她是慕容霆的女人!敢跟那個瘟神搶人你是不要命了嗎?」陳美玉不管不顧嚷出來。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帶著你的人趕緊給我滾!」方灝塵沒了耐性說話越發不客氣,兩人跟一對斗紅了眼的烏雞誰也不讓誰。

    在連志清和文氏的勸說下,陳美玉見眼下這情景是別想達到目的了,只好順著台階下,衝著方灝塵狠狠「哼」了一聲,悻悻地帶著她的人離開了院子。

    待到這一群人出去後,院子裡總算安靜下來,方灝塵無事人一樣重新回到房間。

    屋間裡靜悄悄的似乎沒有人一樣。方灝塵走到床邊,看著側著身子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臻兮,上前撫著她纖細的胳膊說道

    「兮兒,吵醒你了?對不起,那個陳美玉是上司的女兒,一向嬌縱慣了,誰知道今天她是抽什麼風?你不要在意。

    我跟她之間什麼也沒有,從小到大,我只喜歡過你一個,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的。」說罷抬起臻兮的手腕,在她手上輕輕吻了一下。

    臻兮在方灝塵出門的那一刻就醒了,她聽著外面那些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整個人麻木得好像跟她沒有一點關係。

    這幾天方灝塵對她溫柔體貼,百般呵護,可是已經冰冷破碎的心註定暖不回來了。

    這些天她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她迫切地想要結束這一切,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更沒有力氣做什麼,只好活死人一樣漫無目的捱著日子。

    次日一早,方灝塵正盯著臻兮用早餐,連志清派過來一個警衛傳話,軍部里有重要的會議要他馬上回去參加。

    不得已他再三囑咐身邊的下人一定照顧好臻兮,看到幾個下人連連保證後他才離開去了軍部。

    方灝塵走後,屋子裡臻兮看著下人收拾好屋子,坐起身來開口道「你們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沒有叫人,你們不要隨便進來。」

    這麼多天終於聽到她的聲音,聽她這麼吩咐,下人不敢說什麼輕手輕腳出去了。

    臻兮下了床走到放著水果點心的桌子旁,看了一會兒隨手拿起旁邊小巧的水果刀凝神望著,久久沒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