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只是因為他們距離我太遠了,根本聽不清楚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麼。6̷9̷s̷h̷u̷x̷.̷c̷o̷m̷
我探出頭往那邊看了看,見到一個人突然往土路這邊走來,而另外一個人則是朝著墳地那邊走了。
他們兩個人都戴著野獸面具,應該是綁匪當中的一員,趁著走過來的那個人沒有看到我,我趕緊再次躲進了旁邊的灌木叢里。
我蹲下身後,便向腳邊的地方到處抓,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武器,很快就抓到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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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個人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舉著石頭就跳了出去,正好跳到那人的背後,那人已經察覺了,想要回頭看看,但我出手更快,直接就打到了那人的後脖子上。
那人突然就像一灘軟泥似的,一下就倒地了,我心想先祖之前已經提醒我了,我吃藥丸已經沒用了,因為那群綁匪已經找到了破解藥丸的辦法,那我就應該換一種方式了。
如今真是天助我也,給我一個非常不錯的機會,讓我碰到了這個綁匪單獨行動,既然他們可以預防我吃下藥丸,但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我會變裝混入他們其中。
我快速換上了綁匪的衣服,稍微大一些,但整體上也算合身,接著摘下了他的面具,又戴到了我的臉上,那個面具是一個昆蟲的樣子,很像是蜻蜓的臉,看上去有些猙獰可怕。
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卸下面具的綁匪的臉,發現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那人看上去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漢子,臉色黝黑,長相醜陋,看著有點熟悉,好像是我第一次去墳地時見到的那群跳舞的人當中的一個。
換好了衣服和面具,我便扛著那個人往草地那邊走,雖然那人的體重不是很沉,但走了一段路之後,也把我累得夠嗆。
在走路的時候我還想著,之前猜測那群綁匪是鬼,現在看來也不全是,應該有一部分是人,而之前牛凱說過墳地那裡跳舞的人基本都是附近村裡的村民。
看來牛凱說對了,雖然綁匪當中有人,但也不能排除也有鬼存在,也許那些鬼正是金家祖墳顯靈的結果,導致有很多鬼在晚上遊蕩。
我一路非常辛苦才把那人帶進了白樺林中心位置,之後我把地洞上面的石塊和水泥板子打開了,然後用繩子綁住了那人,再把他慢慢放下去。
之後我把繩子栓到大樹上,也爬了下去,地洞除了我抓來的那個人之外,一個人都沒有,我把繩子從那人身上解開後,就抓著繩子爬上去了。
既然我要冒充這個人的身份,那就應該讓他消失一段時間,附近除了這個地洞,沒有更好囚禁他的地方了。
而且我還知道,這個地洞是那群綁匪囚禁外人的地方,最近一段時間他們沒有抓到什麼外人,所以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來這裡,即使那人醒了,也沒有人來救他。
我把背包里準備的一些零食,和兩瓶水扔到了地洞裡,夠那個人對付三五天的了,不過還是要受一些飢餓之苦。
但這也是這群綁匪罪有應得,誰讓他們之前就幹過囚禁人的壞事呢,不僅抓了宋洋和石長軍他們,還抓過竹竿男、啞巴老鬼和牛凱,最後還把我抓來了,讓我們受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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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蓋上了水泥板子,然後把上面的大石塊都復原,心想著,也讓你這個綁匪嘗嘗被囚禁之後挨餓的滋味。
我收好了繩子,把有用的工具都藏到衣兜里,並且把繩子纏到衣服里的腰上,也許以後都能用上。
等準備好一切,我就離開了白樺林,然後去了矮山,這次深入到敵營當中,除了要調查對方的底細之外,最好可以將這群犯罪分子一網打盡,讓他們以後無法做壞事。
我沿著山路往矮山上走,到了墳地附近時,頓時就有些緊張了,畢竟昨晚墳地還舉行了什麼狂歡活動,被先祖說得那麼危險,不知道今晚會不會還有什麼狂歡活動呢?
今晚月光非常明亮,幾乎可以看到山上花草樹木的樣子,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這才有了信心,只要我不說話,混入綁匪中應該沒問題。
於是我鼓起了勇氣,邁開步伐往墳地那邊走去,心想就算遇到鬼了,可對方把我當自己人,應該不會攻擊我的。
沒走幾步,就遇到了一個人走過來和我打招呼:「喂,小海,這麼快回來了,事兒都辦完了?」
我心念一動,知道了我假冒的人叫做小海,等那個人走近之後,我看了那人一眼,發現正是剛才在草地上和小海說話的那個人。
當時他們距離很遠,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之後兩人就分開了,這個人往墳地那邊走了,而小海往土路那邊走,結果被我打暈了。
那人走到我身邊,笑著問道:「走吧,今晚的活動非常盛大,咱們都過去湊湊熱鬧。」
我低著頭,沒說什麼,僅僅壓低了嗓子說道:「嗯。」
我知道只要說多了,肯定會露餡,但是用變音的嗓子發出一聲「嗯」應該不會被發現的。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個人僅僅說了一句:「你的嗓子怎麼了?好像不舒服啊?」
我再次低著頭,僅僅說了一聲「嗯。」
那個人笑著說道:「小海,你是不是幹了什麼虧心事兒了?每次背著我們幹了虧心事你都是這副德行,根本就不怎麼說話了,你說吧,剛才幹什麼去了?」
我心中非常煩這個人,只希望他快點走開,可他卻偏偏糾纏在我身邊不肯走,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估計我早晚會露出破綻的。
雖然我心中焦急,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個時候越著急,腦中越亂,根本什麼都想不出來,給我急得臉上都流下了汗水。
那個人又問道:「小海,我知道了,我的那份讓你獨吞了,你把我的那份給我拿出來吧。」
我更加著急了,完全不知道他要什麼東西啊,我只得低頭走路,卻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