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背景一片黑暗,照片正中間出現了一張大大的女人臉,不知道是人臉距離鏡頭太近的原因,還是閃光燈太亮的原因,把人臉照得慘白嚇人。🍭💘 ❻9ѕнⓊ᙭.𝐜ᵒм 🐒🍩
短暫的驚嚇之後,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照片上的人,只有一張臉,其他什麼都看不到,從五官上看確實是趙雨萱,從皮膚上看也確實是一個活人。
在照片的下面,還附加了一段文字:「好好看看,我是不是活人。」
我關了手機,閉著眼睛思索,原來趙雨萱還活著,那麼說之前的屍體不是她的。可DNA都匹配上了。
會不會給我發簡訊的人根本不是趙雨萱,那個人手上有趙雨萱的照片,剛才給我發的是趙雨萱以前的照片。
我越想就越迷糊,頓時腦中亂成一片,暫時先相信趙雨萱沒死吧,於是給她發簡訊:「趙總,可能那具屍體不是你的,是你姑姑和王子明看錯了。」
等了十多分鐘趙雨萱沒有回覆簡訊,直到半個小時後趙雨萱才回覆:「姑姑想吞下我家資產,她勾結王子明,不要信他們。」
我看完簡訊才算明白了,如果趙雨萱說得是真相,就可以解釋為什麼屍體的DNA匹配上了,趙雨萱姑姑拿給警方的頭髮根本就不是趙雨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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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那個屍體都有可能是趙雨萱的姑姑安排的,王子明也有可能是幫凶,他們知道趙雨萱平時穿什麼衣服,就給屍體打扮了一下。
我不願意想下去了,這有可能是一個驚人的陰謀。會不會趙雨萱的失蹤也和這個陰謀有關係呢?
我想來想去,覺得現在還只是假設,也不能聽趙雨萱的片面之詞,以後還要多關注一下王子明和趙雨萱姑姑的後續動作。
到了晚上十點鐘,我準時到客運站上班,把公交車開到土管所的時候,上來一大群乘客,我頭一次見到有如此多的乘客乘坐末班車。
簡單數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人,他們上車後都是一言不發,這讓我頓時緊張了起來。
觀察了一會兒,沒看到有什麼異常,還沒到五爺廟時,有乘客按鈴要下車,我把車停到路邊,所有人都起身往車下走。
我向外面看了看,四周一座建築都沒有,兩邊都是莊稼地,這時車上還有最後兩個乘客正在往車下走,我好奇地問道:「這麼晚了,你們幹什麼去?」
一個乘客沒有轉頭看我,伸手往車門外指了指,說:「那裡有夜市,很熱鬧。」
我這才明白,原來這群人是去逛夜市的,那沒什麼稀奇的。
公交車開到五爺廟的時候,戴墨鏡的少年上車了,他走路是一瘸一拐的。
這一站就只有一個乘客,我拉著那位少年就往嶺新城開去,少年也不坐著,就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我笑著問他:「喂,你叫什麼名字?」
「叔叔,你最好專心開車,我的名字叫小瞳,眼瞳的瞳。」
「小瞳?」我小聲嘟囔一句,是一個挺奇怪的名字。
「小瞳,要是超速了為什麼會嚇死人呢?」
「你想知道嗎?不過你要付出一點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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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告訴叔叔吧,代價好說,你說多少錢吧。」
小瞳笑了笑,是冷冰冰的笑。之後他開口說:「代價是死亡,你願意付出這個代價嗎?」
我一聽心頭一顫,笑著說:「小朋友,你可別亂說了。」
「叔叔,我沒亂說,如果超速,你會看到平時根本看不到的東西,會把你活活嚇死。」
「那怎麼可能,我以前在高速路上超過速,被交警罰款了,那次挺危險的,可也沒嚇死我。」
小瞳又笑了,還是冷冰冰的笑,他接著說:「這條路不一樣,這條路千萬不能超速。」
我和小瞳聊了很長時間,我一直想要問出這條路到底有什麼秘密,但他始終都不告訴我,只是說不能超速。
他在嶺新城下車後,我感到頭頂的帽子不太舒服,把帽子摘下來看了看,原本乾淨的帽子再次被血染紅了。
我把帽子扔一邊乾脆不帶了,開著空車往暉山殯儀館駛去,路上我就尋思,超速會看到什麼東西呢?
就在我有了想要超速駕駛的衝動時,我又打住了這個念頭,這條路上夜裡怪事頻發,超速的話可能會十分危險。
到了暉山殯儀館,我聽到院子裡有腳步聲,但卻看不到有人走動,我用手電筒照了照殯儀館的院子,發現是風吹地上落葉的聲音。
返程後到了嶺新城,戴墨鏡的少年又上車了,他還是要求我給他送回家,我不想送,但他說他的腳受傷就是因為我。
我一想送就送吧,反正也不遠,還是昨天那條土路,到了樹邊,小瞳下車,之後他就站在樹下對著我笑。
我往回倒車的時候,還十分緊張地觀察著樹下的小瞳,這時突然我感到有一種窒息感。
我趕緊長大了嘴,深深呼吸空氣,但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仿佛我的四周根本沒有空氣了。
這讓我非常恐懼,我快速打開車窗,對著外面大口呼吸了一下,還是吸不到空氣。
再看樹下那個奇怪的少年,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我心想該不是他在搞鬼吧?
我加速倒車,想要快點離開那條土路,退到公路上時,我推開車門,走到外面大口呼吸,發現又能呼吸到空氣了。
我十分疑惑,搞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總覺得這個地方很怪,我回到車上,趕緊開車離開,有一點逃離的意味。
之後的路程比較順利,把公交車停到客運站之後,我步行回家休息,睡到中午十二點多,被電話吵醒了,是監控安裝公司打來的電話。
他們問我家裡下午有沒有人,我說可以來安裝了,一個小時後,兩位工作人員到了我家,我說就按照在床頭上,攝像頭對準我的頭。
那兩個安裝工人非常驚訝,都說沒見過這麼安裝監控器的,等他們安裝好,結完帳把他們送走後,我媽又給我打電話了。
我聽我媽說話吞吞吐吐的,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於是多次問她發生什麼事,最後我媽才告訴我,家裡真得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