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口足足敲了一分鐘的門,而且是非常用力地敲門,弄出的聲音挺大的,旁邊有兩個房間裡的住戶都打開了門,探出頭來看了看我。╰☆☆ 6❾𝕊ђᵘЖ.Cᵒм ☆☆╮
但他們看我挺著急的樣子,也都沒說什麼,僅僅看一眼就回屋內了,這種情況下哪怕桂蘭睡著了,也應該被我叫醒了,但我又敲了一分鐘,房間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剛才太著急了,沒有仔細想一想,後來我稍微冷靜下來,覺得可能是桂蘭有事出門了,我也只能先回家了,等一會兒再來找她吧。
之後我就快速離開了賓館,回到家裡時已經七點鐘了,外面天色完全黑了下來,這讓我更加擔心牛凱了,不知道今晚他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他的病是否恢復了。
回想之前牛凱對我的態度,始終還有一些怨恨我,估計以後都不會原諒我了,但這一切都是神秘人害的,如今神秘人被消滅了,導致我有口難辯,不知道如何跟牛凱解釋了。
我在焦急的狀態中,坐在沙發上整整一個小時,抽了半包煙,就想要等著牛凱開機。
也許趙雨萱說得對,可能是牛凱因為失去了心愛的金妹妹,所以才關機不想和外界聯繫,也許真是他的手機壞了,或者丟了,被別人關機了。
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我又給牛凱打了電話,可他還是沒有開機,讓我的心裡更加沒底了,整整一天都沒開機了,就算是手機壞了,一天也能修好了。
就算是手機丟了,白天也可以再買一部手機了,所以我越來越覺得,牛凱失去聯繫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他應該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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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想事情的時候,防盜門那邊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由於屋內非常安靜,把那個敲門聲顯得非常尖銳和突兀,讓我的心裡咯噔一下。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也許是牛凱來找我了,也許是竹竿男和啞巴老鬼得知我回家住了,所以他們來抓我了,這麼說的話桂蘭跟我說的話並不准,她之前僅僅是開玩笑。
我慢慢朝著防盜門那邊走,再次聽到敲門聲,聲音還挺大的,讓我的大腦不受控制地亂想,也許是之前綁架宋洋和石長軍的綁匪來找我了,他們還想要把我抓走。
等我走到防盜門跟前,往貓眼上看了看,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外面敲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桂蘭,而她是自己來的,身邊並沒有其他人。
我打開防盜門,見到桂蘭滿臉笑容,直接就衝進了屋裡,之後我把防盜門關好,問道:「桂蘭,你怎麼來了?」
桂蘭沒有換鞋,直接就走到沙發旁坐下了,笑著說道:「相公,我在賓館也住不慣了,就來找你了,你家裡的房間多,給我一間住吧,嘿嘿。」
我點點頭,並伸手指了一下小屋,說道:「也行,你就住那邊的屋子吧,裡面的床上有鋪蓋,你直接就可以住下。」
桂蘭站起身來,走到小屋的門口,往裡面看了看,說道:「嗯,不錯,住這裡可以,我挺喜歡的。」
我趕緊問道:「桂蘭,剛才我去賓館找你了,可你卻不在,是不是又出去亂跑了?你這樣可不行,還是應該回到你姐姐身邊,讓她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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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蘭笑著說道:「相公,還是你關心我,我剛才離開賓館正是去找我姐了,和她聊了半天。」
我再次問道:「既然見到你姐了,那她還讓你出來啊?」
桂蘭點點頭,說道:「對啊,她讓我出來的,我就說來找你了,我姐姐就同意了。」
我也跟著點點頭,又問道:「還有一件事,我要問問你,你昨晚跟我說要給我一個禮物,你的禮物就是盯上我的壞人都不再來找我了,對吧?」
桂蘭再次點點頭,說道:「對呀,是這樣的,怎麼了?」
我趕緊問道:「我旁邊那家的鄰居,住著一個長得特別高、像竹竿一樣的男人,另外還住著一個啞巴,你看到他們沒有?」
桂蘭沉默了一下,說道:「沒看到啊,怎麼了?」
「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是我大學同學,他的手機關機了,我一整天都聯繫不上他,我很擔心他出事,我懷疑之所以聯繫不上他,就和我家的鄰居有關係。」
桂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問道:「所以你就來問我了?我又不是你家的鄰居。」
「我知道你不是我家的鄰居,你之前不是說過嗎?讓那些壞人都不再打擾我了,今天還真沒有壞人來找我,所以我才覺得你應該知道我鄰居家的竹竿男和那個啞巴的下落。」
桂蘭立即搖搖頭,說道:「我才不知道呢?相公,你可別亂說啊。」
我突然感到事情變得有些不對勁,就連桂蘭這個小孩子都讓我看不懂了,本來事情已經很清晰了,同時也變得簡單了,但現在由於桂蘭的加入,讓整件事又變得複雜起來。
我趕緊問道:「那不對吧?你要是不知道竹竿男和啞巴的具體消息,你怎麼那麼肯定地說讓我回家住了,以後都不會有壞人打擾我了,我知道你說的壞人就是指竹竿男他們。」
桂蘭連想都沒想,就趕緊說道:「我僅僅是知道你可以回家住了,也僅僅知道你家裡不會來壞人了,但其他的事情都不知道,我也不認識你家鄰居。」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覺得怎麼連桂蘭都變得這麼邪門了,好像我從來都不認識似的,另外我總覺得她的話有些不對勁,只是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我腦中非常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得直接問道:「那……桂蘭,你知道我的一個最好的朋友叫牛凱的,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桂蘭笑著說道:「我又不認識你的朋友牛凱,我怎麼會知道他在哪裡呢?」
我趕緊說道:「也對啊,剛才我有點亂了,就隨口問了問,不知道也沒關係,我再自己去找找。」
桂蘭僅僅是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什麼,但我總是隱隱約約覺得桂蘭好像沒有說真話,可她為什麼要對我說謊呢?還是我對她產生了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