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男並沒有出現在我家的門口,但我家的防盜門卻再次打開了,這次我記得十分清楚,之前我確實是鎖好了房門的,而且為了保險,我還特意換了新的鎖芯。💝😎 ✋👽
可現在防盜門依然是打開了,換的新鎖根本就不管用,我覺得家裡可能已經進去人了,因此我站在門口,十分緊張地往屋內看了一眼,並且問道:「誰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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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住了,這裡可是我自己的家,可我卻問一下屋內有什麼人,天下有這麼荒唐的事情嗎?可我偏偏就遇到了。
屋內並沒有動靜,既沒有小偷翻找東西的聲音,也沒有任何人的腳步聲,因此我多少放心了一點。
再看我家的防盜門,令我暗暗心驚,防盜門上的門鎖已經不見了,使得防盜門上留下了一個圓的空洞。
雖然家裡的防盜門和門鎖都是老式的,但平時異常堅固,可現在門鎖卻不翼而飛了。
我把防盜門關好,之後小心翼翼地往屋裡走,想要檢查每一個房間,同時還要避免自己被進入我家的人傷害到。
其他房間都沒有問題,直到我回到臥室時,我發現了問題所在,臥室里的床上出現了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那是紫色瓶子裡的零碎的布偶,有布偶的腦袋、四肢和身體,只是已經分解了,並沒有連成一個整體,但布偶的臉十分像我自己。
我越看越心驚,那個小布偶並不是很大,但擺放的位置居然和我睡覺的位置一樣,看到那個被肢解的布偶,我就聯想到了我自己,是不是今天晚上要出什麼事情呢?
我呆呆地望著床上被肢解的布偶,心想也許這是一種預兆吧,可能有人要對我下毒手了,但放布偶的人應該是好心提醒我,這個人是暗中幫助我的人。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好心人是誰,但我還是發自內心地感謝他。
我把床上的布偶零件都收拾了一下,全都裝進了紫色的瓶子裡,剛想要扔掉紫色的瓶子,但又想到了扔也沒用,之前我就扔掉過,可現在紫色的瓶子卻出現在桌上。
我索性也不管那個紫色的瓶子了,因為煩心事太多了,有點忙不過來的感覺。
最近給我發簡訊的人有點多,而且發來簡訊的手機號都有些眼熟,我查一查之前的手機應該就會知道這些號碼都是誰。
之前的手機泡水了,那是在十二囚島上發生的事情,不過剛剛已經修好了,我立即查找了一下裡面的簡訊記錄,記錄並沒有消失。
今天給我發簡訊的手機號確實是桂蘭的,對方沒有說謊,我查到了之前的記錄,上次桂蘭就是用這個手機號約我去橡膠廠旁邊的房子見面的。
我又看了看要送給我新家的那個手機號,之後又翻找了一下簡訊記錄,這才發現這個手機號曾經也給我發過簡訊,是讓我去一個公寓的地下室見面的。
我猛然間就回憶起來了,那是神秘人給我發的簡訊,之前約我去地下室,我還見到了啞巴老鬼,前不久又給我發來了簡訊,說是給我一個新家,還給我送來了一把奇怪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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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個神秘簡訊是神秘人發來的,可他是什麼意思呢?怎麼會給我一個墳墓底下的地洞當新家?
我立即給神秘人的手機號打了電話,可對方依然是關機的狀態,令我十分失望,也許要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就需要見到神秘人,之後當面問問他。
我在家裡待了幾個小時,轉眼天色就要黑了,我想到家裡的房門不能沒有鎖,於是再次打了修鎖換鎖的那個手機號,接通後對方跟我說要換鎖可以,價格是五百塊錢。
我覺得價格有點貴,就跟對方砍價,可對方卻不能便宜,令我有點生氣,因此決定不買他家的門鎖了。
我直接就去了小區外面的一家五金店,那裡就有門鎖賣,價格非常便宜,只是需要我自己安裝,不過這並沒有難住我,一個小時之後我就把防盜門換上了新鎖。
一想到家裡的的門被莫名其妙打開了兩次,而且門鎖還被別人破壞了,我心裡就產生了莫名的火氣,想要報警來抓這個潛入我家的人,可轉念一想我就放棄了。
畢竟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丟,而且還多出來一個紙杯和一個畫像,這種情況下,對方應該是沒有犯法,即使我報警也沒用的。
我十分心煩地坐在沙發上,有一種百無聊賴的感覺,雖然我知道了神秘簡訊的來源,但卻找不到神秘人了。
於是我快速給神秘人的手機號發了簡訊:「你在哪裡?給我一把鑰匙是想幹什麼?」
等了半天對方都沒有給我回復簡訊,這時我聽到了旁邊的屋內傳來了十分嘈雜的吵架聲,就在臥室那邊,因此我立即起身去看看。
發出吵架聲的屋子就是打通了小孔的那間屋子,因此我蹲下身,低著頭傾聽小孔里傳來的聲音,果然是打架的聲音,還是兩個男的。
我記得旁邊那屋是竹竿男的家,也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我對竹竿男是不感興趣的,索性也就不關心他了。
天色比之前更加黑了,自從天冷之後,天變得越來越短了,剛剛到了下午六點多,外面就黑天了。
我拿出手機,給桂蘭發了一條簡訊:「你不是要晚上見面嗎?在哪裡見面?另外告訴我具體的時間。」
大概十分鐘之後,桂蘭就給我回復了簡訊:「晚上七點半,橡膠廠西邊五十米的地方見面。」
我立即動身前往,在樓下攔了一輛計程車,這就直接往橡膠廠趕,我尋思著,桂蘭曾經答應過我,要把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也許今晚我會有巨大的收穫。
在計程車上,我一想到這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令司機師傅斜了我一眼,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神經病似的。
大概一個小時後,計程車把我拉到橡膠廠的大門口,我往西邊走了五十米,可那裡令我感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