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棵大樹邊,坐著三具屍體,屍身已經高度腐爛了,但還沒有完全成為白骨,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味撲面而來。✊👊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在如此黑暗的山上,冷不丁看到這一幕,我就有點害怕了,差點叫了出來,我懟了懟旁邊的小瞳,並且伸手指了一下那邊的死人給他看。
小瞳停住了腳步,看了兩眼,對我說道:「劉浩叔叔,剛才你說這裡的死人都是古代的囚犯嗎?我看未必,這裡的屍體應該就不是,都沒有完全腐爛。」
我點點頭,說道:「對呀,看這三具屍體的腐爛程度,我估計也就死亡了半年到一年左右的時間,應該是和咱們一樣,停留在這座島上後來才死的。」
大鬍子大叔看我們正在觀察路邊的屍體,他也停住了腳步,對我們說道:「沒事沒事,這裡偶爾可以見到屍體,沒什麼可怕的,只要習慣就好了,你們看我一點都不害怕。」
我越來越覺得這位大叔有問題,只是我現在仍然無法看透他,也完全不知道他要搞什麼鬼。
我們繼續往山上走,看樣子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到山頂,我抬頭看了看,上面一片漆黑,看著非常幽深可怖。
又走了大概三分鐘的時間,我又看到了更加驚悚的場面,路邊的空地上躺著五六具屍體,也都是有些腐爛了,但絕對不是明朝時才死在這裡的人,因此我對自己的猜測有些動搖。
我在心裡尋思著這座矮山不簡單啊,有這麼多人都死在這裡就絕對說明問題了,只是更加令我奇怪的是,大鬍子大叔居然對這些屍體都不在意,或者說就當沒看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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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瞳也看到了路邊的屍體,雖然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卻比之前嚴肅多了,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幾具屍體,然後說道:「這裡是不是有什麼野獸,專門殺上山的人?」
我一聽就有點緊張了,趕緊說道:「這麼說咱們往山上走就非常危險了。」
大鬍子大叔走在最前面,聽到我們的對話後說道:「沒什麼危險,我都來好幾次了,你們看我一點事兒都沒有。」
我看了看對方穿的破衣服,都露出肌膚了,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人。
我趕緊問道:「大叔,這山上是不是有什麼野獸啊?或者是有什麼怪物?怎麼死了這麼多的人?」
「沒有,什麼危險都沒有,我都來好幾次了也沒有看到什麼野獸怪物的,這些人為什麼死在這裡我也不知道,我才來一個多月,你們看這些死人,可能都是一年前死的。」
大鬍子大叔說完就直接朝山上走去,也不再理我們了,而我覺得他說的話也是有道理的,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對我們說謊。
有他這個帶路人一直走在前面,我多少能放心一些,之後大家繼續往前走,又走了幾分鐘都是相安無事的,只是路邊的屍體越來越多了,到了後來我還看到了乾屍。
是那種皮膚都變成黝黑顏色的乾屍,估計可能是被陽光暴曬的,乾屍上面爬滿了蒼蠅、螞蟻和蛆蟲,看著非常噁心。
而且那些乾屍不是一具兩具的,而是在路邊排成了一排,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我們仨都有點驚呆了,因此走得非常慢,邊走邊向四周觀察。
可那位大鬍子大叔卻一點都不害怕,對路邊的眾多乾屍視而不見,直接就大搖大擺地往山上走。
我輕聲問小瞳:「你說那位大鬍子到底是活人還是鬼,看他的樣子不對勁。」
小瞳對我說道:「一會兒就知道了,我一直在回憶,那個人我之前見過,可還是沒有想起來。」
我們繼續趕路,路邊出現了更多的屍體,幾乎都躺在路邊,不過都沒有被埋葬,這倒是可以理解,畢竟是一座荒島,很少有人來這裡,可這些人都是怎麼死在這裡的呢?
看那些屍體腐爛的程度,都不像是古代時就死了,看樣子死亡時間也就是這兩年。
而且我們這麼一路走來,令我印象最深的不光是這裡的屍體,還有一個奇怪的規律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就是越往山上走,路邊的屍體就越多,也不知道山頂發生了什麼事情。
或者說山頂真有什麼妖怪,來到這裡的人都被妖怪給殺害了。
我越想越害怕,想要再問問大鬍子大叔,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我知道他不會說實話的,還是老一套的陳詞濫調,怎麼聽都像是在騙我們。
我正在想這些事情,走在我前面的小瞳突然停住了腳步,而且嘴裡發出了叫聲:「呀?有人在那邊。」
我趕緊用手電筒往前方的路邊照了照,果然見到一個人,是一個比較年輕的男人,身上的衣服非常破爛,就坐在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看著我們。
而那個人的腳邊躺著好幾具屍體,可那個人居然一點都不害怕,甚至一點都不在意,當我的手電筒照到那個人的臉上時,他趕緊用手攔住了臉,說道:「別照了。」
大鬍子大叔有點生氣了,說道:「這裡的人不喜歡被手電筒照,這樣是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我有些不甘心,畢竟大半夜的,有人在路邊盯著我們看,為了安全考慮我也應該照一照,沒準是劫道的呢,不過還是說了一句:「好好,不好意思。」
之後我把手電筒光線移開了,可我卻想著,這個坐在死人旁邊的人到底是誰?他不但不害怕一地的屍體,而且他剛才一直就坐在黑暗中,這就太怪異了。
讓我長時間坐在屍體邊我是做不到的,要是四周一片黑暗的情況下,我更是一秒鐘都無法待下去。
「老趙,你這帶的什麼人?」那個坐在黑暗中的人問道。
大鬍子大叔笑著說道:「都是路上遇到的人,說是想找點水喝,我就給領過來了,山上不是有水嘛,行了,不說了,我們去了。」
我們繼續往山上走,可我覺得路邊那個人不像活人也不像死人,好像是活死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