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可怕的影子

  我非常警覺地想要爬起身,就算打不過這個偷偷進我房間的人,至少也能逃跑,可當我想要坐起來的時候,我的身子卻無法動彈了。🍩💋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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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射進房間的月光照不到我的床,在黑暗中我看不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猜可能是有繩子綁住了我。

  我想伸手往身上摸一下,但雙手根本無法動彈,而此時,房間的門還在慢慢打開,這讓我非常驚恐。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我爺爺跟我講過,我們村以前有老人遇到過鬼壓床,就是躺在床上,全身無法動彈。

  我無法確定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到底是不是鬼壓床,不過更加令我擔心的是,房門開得更大的,外面的人眼看就要進來,而我卻動不了了。

  房間門完全打開,一陣陰風吹進來,我全身不停掙扎,不過還是動不了,我瞪大了眼睛盯著房門外看。

  大概一分鐘,都沒有人進來,又過了幾分鐘,房門又慢慢關上。但始終沒有一個人進來。

  我慢慢放心了,困意正濃,很快又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多,我看了看房門是關上的,不過我的全身能動了,我還特意跳下床,走動了一下。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晚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弄不清楚到底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做了一個夢。

  中午時我跟王子明說了一下自己這幾天的經歷,王子明說我精神壓力太大,有時候會產生幻覺,或做一些奇怪的夢。

  他一個勁勸我,說沒事的,還說給我找了一個心理治療師,下午要陪我去看看,治一治我的心理陰影。

  下午一點多,王子明開車帶著我去市區一家私人醫院,路上我問他趙雨萱有沒有消息,王子明說還沒有消息。

  到了市區的那家私人醫院,才知道原來是一個很小的私人診所,不過王子明告訴我,這個心理醫師非常有名。

  走進診所,那個心理醫師問了我很多問題,並對我進行開導,最後還給我用催眠術,說是為了找到我潛意識裡的恐懼,然後再解除掉。

  折騰了三個多小時,回去的時候,我覺得心情確實輕鬆了很多。整個下午,我和王子明他們打牌,暫時把煩心事都拋在腦後。

  晚上八點多,我出去買煙,超市就在我們客運站旁邊不遠,我走出客運站大門的時候,總感覺身上不自在,感覺有人在暗處盯著我。

  四周的路上都有路燈,路燈還很亮,只是路上很少有行人,但那種不好的預感始終是揮之不去。

  我邊走路邊向四周觀察,買完煙往回走時,我見到路邊一顆楊樹的後面好像有人,便走過去看看,走過去一看才知道,根本就沒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眼花了,於是加快腳步往回趕,還邊走邊回頭觀察,無意間看到了一面牆上我自己的影子。

  冷不丁看了一眼牆上的影子,我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因為看得時間太短了,並沒有看出問題來,於是又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影子。

  我的影子上竟然有兩顆人頭,兩顆頭挨在一起,都長在影子的身子上,我嚇得一屁股坐地上了,瞬間感到全身寒冷,好像掉入了冰窟窿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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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起來,再次觀察了一下我的影子,看身材確實是我,我抬胳膊,影子也抬胳膊,只是為什麼影子卻有兩顆頭,看著就像雙頭怪。

  我趕緊抬手摸了摸我的脖子四周,並沒有什麼頭顱在我身邊啊,這讓我既疑惑又恐懼,趕緊掏出開光的佛珠。

  在這種危險的時刻,希望佛珠顯靈,讓我化險為夷,我向四周看了看,一個人都沒有,便趕緊往回跑。

  跑進客運站大院,見到三個司機師傅在院裡聊天,我才稍微安心,再看地上的影子,又變得正常了,只有一顆頭顱。

  我心想還真是怪了,難道這顆人頭也怕人多嗎?在人多的地方,它就不出來了。

  我又想起來了歪脖子老伯,原本歪脖子老伯是無頭屍體,但他的身體上偏偏有一顆不屬於他的人頭,難道我的影子上那顆人頭就是……

  我不敢想下去了,因為太可怕了,那顆頭控制了無頭屍體,屍體就直接活了過來。

  這麼說的話,這幾天進入我房間的人,難道是那顆人頭,它要割掉我的頭顱,然後占據我的身體。

  想到這裡,我搖搖頭,這也太荒誕了,始終無法讓人接受,而且歪脖子老伯的事情是我假設的。真實的情況可能和我假設的不一樣。

  我回到宿舍樓房間,王子明見了我問我是不是熱,怎麼全身都是汗,我說沒事,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嚇出了冷汗。

  到了晚上十點鐘,我駕駛公交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不過坐上公交車的那一刻,就有些不好的預感,而且公交車上就我一個人,這讓我非常不安。

  到了土管所的時候,整個車站只有一個乘客在等待,那個人三十歲左右,穿著一件破皮衣,臉色非常黑,眼睛瞪得很圓,而且一直盯著我看。

  他上車後也不投錢,直接就往後面走,坐在後排的座位上繼續盯著我看。

  「喂,先生,上車請投幣。」

  後面那位皮衣大哥根本不理我,甚至也不說話,就一直盯著我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連說了三遍讓他投幣,但他都不回話,我想算了,也沒幾個錢,我就替他買單了,我從自己的錢包里掏出二元錢投進了錢箱裡。

  一路開到暉山殯儀館,並沒有什麼異常,只是上車的幾個乘客都有些怕皮衣大哥,坐座位的時候,都離他遠遠的。

  在暉山殯儀館,我調轉了車頭,跟身後的乘客說:「終點站到了。」

  皮衣大哥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一動不動坐在後排,仍然死死盯著我看,我連著說了三遍「終點站到了。」

  皮衣大哥還是沒有下車的意思,我覺得非常奇怪,同時感到莫名的恐懼,又問了一句:「大哥,你到底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