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鴻有些不高興了,沒好氣地問道:「什麼事兒啊?你怎麼也一驚一乍的?」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無緣無故地濃眉大眼的獵人亂叫什麼呢?難道他看出哪裡不對勁了嗎?可我觀察了半天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濃眉大眼的獵人驚訝地說道:「剛才這位劉老弟跟大家指了一下這艘船,剛才是往咱們身後行駛的,現在怎麼橫著衝過來了?」
他的話讓我呆住了,也算給我提了一個醒,確實是這樣啊,剛才我看到那艘小船的時候,它可是在不遠處和我們行駛的方向平行著行駛的,可剛才怎麼調頭撞過來了呢?
瘋老頭也看出事情不對勁了,立即問我:「劉浩,你剛才看到那艘船去了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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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咱們的身後。」
「哎?這可就怪了,船要是調頭說明船上有人,可那艘船上只有一個死人,不應該調頭吧。」大鴻非常驚訝地說道。
大家聽完大鴻的話,都一起轉頭看著那艘船上的白衣屍體,我知道大家都有點懷疑那個屍體可能是鬼,他沒有死,還可以操縱小船,並且讓小船調頭了。
我們大家足足觀察了一分鐘,可那個白衣屍體卻一直都沒有動過,看著完全沒有生命體徵,應該只是一具屍體而已。
白衣屍體身上的衣服非常破爛,屍體的後背正倚在船舷壁上,樣子有點嚇人,但只要不是什麼鬼怪,應該不會對我們造成危害。
瘋老頭突然說道:「我看只是屍體,根本不可能給船調頭的,大家不要亂猜了。」
大鴻有些不甘心,說道:「怎麼是我亂猜呢?你們都看到了,這艘船完全轉了一個方向,沒人控制能行嗎?船上肯定有鬼。」
瘋老頭聽完大鴻的話,沉默了一下,應該也在想這件事,之後他開口問我:「劉浩,你看清楚了嗎?和剛才的那艘船不是同一艘吧?」
我立即說道:「剛才那艘船太遠,而且那邊很黑,我沒看清楚那艘船什麼樣子,只看到船上的屍體了,確實是穿著白衣,應該就是這艘船上的屍體。」
穿皮衣的獵人這時說道:「我總感覺這具屍體是活的,這艘船就是他調頭的。」
我覺得這種情況應該不會出現,也許還有其他的情況是我們沒有掌握的。
娃娃臉的獵人對大家說:「我知道了,你們看那艘船的船尾,掛著一張帆布,是風把那艘船吹得調頭了,雖然那張帆布都爛了,但也能擋住一些風,剛才的風向確實變了。」
我點點頭,接著說道:「有這種可能,還有可能是水下的那些跟著咱們的人搞的鬼。」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穿皮衣的獵人已經跳上了旁邊那艘船,看樣子他想要檢查一番。
「船上有袋裝的食物,早就發霉了,還有兩瓶水,也已經變黃了,還有兩件衣服,全都爛了,屍體的旁邊還有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密封得比較嚴實。」
穿皮衣的獵人邊翻找船上的東西,邊跟我們匯報都發現了什麼,最後他拿起那個包裹得很嚴實的塑膠袋,很快就打開了,裡面原來是一本筆記本還有一支原子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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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老頭對穿皮衣的獵人說道:「扔過來,我要看看。」
穿皮衣的獵人先是自己翻開筆記本看了一眼,之後才扔了過來,正好扔到了我的腳邊。
我撿起那本筆記本,翻開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歪歪扭扭的,看著寫得很著急,不過卻能看懂寫著什麼文字。
我只是看了兩眼就知道這是什麼了,原來是一本日記,看日期是五年前的夏季,我又往後翻了翻,大概只寫了四五頁,之後就沒了,全都是空白。
我估計這是白衣屍體臨死之前寫下的日記,可沒寫幾天他就去世了,所以才只寫下四五頁的內容。
瘋老頭著急地問我:「上面寫的什麼?」
我剛要說話,就聽到穿皮衣的獵人「啊」的叫了一下,讓我頓時就緊張起來了。
我轉頭看了看,穿皮衣的獵人滿臉害怕的神色,大鴻大聲問道:「你又怎麼了?」
「剛才,這具屍體動了一下,是自己動的。」穿皮衣的獵人驚慌地說道。
我立即盯著那具白衣屍體看,一直都沒有見到屍體動過,於是問道:「你是不是看錯了?」
「是真得動了,太嚇人了。」
穿皮衣的獵人跳上了我們的小木船,之後推了一把鐵皮船,讓那船遠離我們。
我一直觀察白衣屍體,始終沒有看到屍體動一下,看著不像是自己動的,可能是外力的作用。
於是我說道:「沒有那麼邪乎,就是你剛才踩上那艘船之後,讓船身發生了傾斜,屍體本來就倚在船舷邊,沒有固定住,所以這才傾斜了一下,看著就好像是自己動了。」
我的話讓穿皮衣的獵人聽明白了,他臉上害怕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下來,對著我點點頭,表示他知道怎麼回事了。
那艘鐵皮船被推遠了之後,在風力的作用下,又靠近了我們,之後在我們的小木船旁邊駛去,很快就消失在我們前方的黑暗中。
我繼續看手中的日記,看了三頁大概弄明白了上面寫的什麼,原來這位死者是外地的大學生,來這邊遊玩的,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和三位同學一起來的,只是大家都死在這裡了。
當我把日記里的內容念給大家聽的時候,大鴻著急地問我:「快看看他們都遇到什麼危險了,咱們一會兒也有可能遇到,現在可以提前準備一下。」
我翻找了一下,在第二頁的中間位置記錄了他們的遭遇,因此我給大家念了出來:「我們四個人走到湖邊時,遇到了一艘小船停泊著,大家就高興地坐上了小船。」
看到這裡時,我心想他們四個人的經歷怎麼和我們現在的經歷如此相似呢,我們不也是坐上了岸邊的小船才到湖裡的嗎。我接著往後看,只是越看越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