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三顆人頭,好像突然冒出來的,最開始只是頭冒出了水面,之後上半身露了出來,就和之前那個人的姿勢一樣。°°°·.°·..·°¯°·.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剛才只是一個人,可現在突然就變成三個人了,這讓我有些沒想到。
大鴻有些驚慌地對我們說:「大家小心了,現在水鬼變成三個了,說不定一會兒還會增加,要是湖面上全都是水鬼的頭,那咱們的末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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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大鴻的話就情不自禁地渾身抖了一下,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實在無法想像,整個湖面上全都是水鬼的頭,那是多麼恐怖的場面。
好在目前湖面上只有三個,而且就在我們觀察那邊情況的幾分鐘之內,湖面上都沒有再增加人影,始終保持著三個。
我不知道湖面上露出頭的到底是人還是水鬼,我更願意相信那都是人類,通過那三個人身體和頭的方位來看,他們正在湖面上盯著我們這邊看,應該是在觀察我們。
大鴻驚呼著對大家說:「大家都別走了,水鬼發現我們了,現在正在觀察咱們。」
我們大家都立即停住了腳步,可就在這時,湖面上那三個人突然就沉入湖裡了,完全消失不見,湖面再次恢復了平靜。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三個人聽到了大鴻的話,反正非常巧合,大鴻剛說了一句話,湖面上的三個人就潛水了。
這時大鴻更加驚慌了,掏出手槍對大家說:「都小心點,三個水鬼潛入水中了,現在正在水裡向咱們這邊游呢,很快就會出現在靠近咱們的岸邊,大家可都當心了。」
他的話確實讓我們大家都緊張起來了,好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兩步,那六個獵人都把背後的獵槍摘了下來,並且對準了面前的湖面。
我想了想眼前的局面,即使對方真是水鬼,可只有三個,而我們這邊可是有九個人呢,而且好多人都有槍,對方要是聰明的話,就不應該來襲擊我們。
我們站在岸邊足足等了五分鐘,所有人都是神情戒備地盯著面前的湖面看,等著那三個人上岸,之後好來一場戰鬥,可湖面始終都是平靜的,那三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
大鴻這才說道:「水鬼應該是怕咱們了,沒想到鬼也怕人啊。」
濃眉大眼的獵人對大家說:「可能不是怕了,我聽山裡的老人說過,水鬼只能在水裡活動,是無法上岸的。」
大鴻有些不高興了,說道:「你說的是山裡的水鬼,和這裡的不一樣,剛才大家都看到有水鬼爬上岸了,誰說不能上岸的。」
濃眉大眼的獵人想說什麼,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另外一個胖子獵人接著說:「也許爬上岸的不是水鬼,而是其他的人呢。」
大鴻還想反駁兩句,就被瘋老頭攔住了,估計瘋老頭不想我們之間起內訌,於是他說道:「先不要吵了,先往爬行的人那邊走,去看看到底是人還是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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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雖然走了挺長時間,但因為走得比較慢,所以還是沒有走到帳篷那裡,因此大家決定快點往那邊走。
直到大家走到帳篷那裡,一直都沒有遇到什麼爬行的水鬼,就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遇到,這讓我們都感到有些奇怪,剛才明明好幾個人都看到爬行的人影了。
我往帳篷里看了看,兩頂帳篷里都是空無一人,不過裡面好像有一些變化。
我走進帳篷里,仔細觀察了一下,草蓆子旁邊的食物都被吃掉了,應該就是剛才我們走之後被吃掉的。
有血跡的地方又多出來大量的新鮮血跡,看著好像是剛剛滴到地上的,但卻沒有出現在其他地方,就出現在帳篷邊緣的一塊地方。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按理說要是誰受傷了應該滿地都會出現血跡才對,我又好好在帳篷里的地面上找了找,都沒有發現地上出現血跡。
之後我又去了另外一頂帳篷里查看了一番,發現裡面的食物也被吃光了就連水都喝光了,不過這邊的帳篷里沒有出現血跡。
大鴻和瘋老頭也把兩頂帳篷好好檢查了一下,之後大家的心情都比較沉重,我看他們的臉上都充滿了疑惑,其實我的內心也是疑竇叢生,最大的疑問是剛才誰來過帳篷呢?
當我跟大家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大鴻有些生氣地說:「那還有問嗎?肯定是水鬼啊,來把帳篷里的東西都給吃了。」
一個身材高瘦的獵人對大家說:「我不信什麼鬼啊神啊,我覺得就是野獸,很可能是鱷魚爬上岸了,大家比較緊張吧,就看成爬行的人了,還說那是水鬼。」
「不像是鱷魚,不光是因為剛才看到的輪廓不像鱷魚,而且帳篷里的礦泉水被喝光了,鱷魚怎麼會打開礦泉水喝水呢?鱷魚肯定會把帳篷里的一切都破壞的。」
等我說完,那個高瘦的獵人又說道:「如果不是鱷魚那就肯定是人了,有人來過把水喝光了,也許是之前小木屋那裡的人過來了,但肯定不是水鬼。」
我立即說道:「關於是誰來過帳篷里,現在還無法確定,不過還有另外一個事情不好解釋,就是帳篷里的血跡,剛才多了很多新鮮的血跡,顯然是剛剛流出的血。」
我們大家談論了一會兒,基本上爭執不休,大家的看法都不相同,有人堅持認為是水鬼來過,有人根本不信水鬼這個說法,最後瘋老頭讓我們先離開帳篷再說。
大家走到距離帳篷大概三十米遠的地方坐下休息,大鴻建議大家把手電筒都關了,就處於一片黑暗中,也許一會兒那些爬上岸的人還會出現。
我們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來一個守株待兔,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是人的話,沒準還能問問老邢的行蹤呢。
大家非常安靜,都不說話,甚至都屏住了呼吸,在黑暗中默默坐了十多分鐘,岸邊終於有了變化,可這讓我感到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