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我的人突然用力,把我給拉到了後面,與此同時,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水柱落在我的腳邊,雖然不是很多,加上有外褲擋著,但還是給我的腿燙傷了。♔🏆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我立即處理傷口,看到身後的大鴻很生氣地看著我,剛才就是他把我往後拽的,也算救了我一命,我立即跟他表示了感謝。
「劉浩,你怎麼了,這種時候怎麼還愣神呢?」大鴻有些不滿地問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剛才突然有點發蒙了,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吸住了似的,我覺得挺奇怪的,會不會有鬼魂在咱們附近呢?這個鬼魂會吸住人的腳步。」
我的話令大鴻有點害怕了,不過他點點頭,並沒有說太多,只是告訴我以後一定要小心。
大家都沒有停下腳步,我們一鼓作氣,把路程推進了十米左右,不過後來的地磚更加不好試探了。
水柱噴出後,把水汽給衝散了,水潭那邊的情況看得更清楚,兩隻巨大的蟾蜍果然是假的,那根本不是什麼水怪,不過也看不清楚是什麼材料做的。
大家圍在安全的地磚上,要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動,我們都不想用生命去冒險試探地磚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在大家商量的時候,我們提到了刀疤臉工人,他肯定知道地下的哪些地磚是安全的,所以他可以很輕鬆走到前面的長廊里。
最終我們想到一個很笨的方法,用身上攜帶的物品,代替人去試探危險的地磚,其實方法很簡單,把我們身上攜帶的有重量的東西放入背包中。
然後把背包拴上繩子,遠遠就扔出背包,落到地磚上,之後就可以試探地磚是不是安全了。
我們用這個方法試探了一會兒,基本搞定了五六塊危險的地磚,而且大家都沒有受傷,其實古墓的設計者有智慧,我們現代人的智慧也不差。
我們繼續往前推進,一直走到水潭的旁邊,裡面的水都是沸騰冒泡的,熱浪撲過來,令人的臉都感覺到炙烤的疼痛。
我簡單估算了一下,那兩隻巨大的蟾蜍距離水潭邊大概有五米遠,也不知道巨大蟾蜍的體內是什麼原理,居然可以吸水潭裡的水,而且還可以噴出去。
最後我們成功試探到了兩個水潭中間的長廊口,長廊口前面的十五塊地磚都是控制開關,只要踩上去就可以觸發機關。
不過令人感到沮喪的是,要想進入長廊里,那十五塊地磚是必經之地,這樣導致我們又開始犯難了。
我們把背包扔到那些地磚上試探,結果巨大蟾蜍噴出的開水幾乎是瞬間就能射到那塊地方,讓人防不勝防。
「我很好奇,剛才那個工人是怎麼走進這裡的,難道他是飛進去的嗎?」老邢問大家。
我想了想,也想不通,接著說道:「前面的長廊不算寬,長廊口前面這十五塊地磚大概形成了長五米寬三米的危險地帶,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跳過去呢。」
→
瘋老頭點點頭,表示贊同我的想法,說道:「這十五塊地磚兩邊緊挨著水潭,無法繞過去,也不能踩,只能衝刺後跳過去,只要後面的地磚不會觸發機關就沒事了。」
「其實五米的距離不算什麼,別看我現在發福了,我在上學的時候可是校隊的,跳遠沒問題。」胖子工人笑著跟大家說。
他說著就往後退,想要衝刺後,跳過那些地磚,我也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那十五塊地磚其實是橫向三塊,縱向五塊,長度只有五米,只要跳過五米就可以了。
就在胖子工人想要跳的時候,老邢把他拉住了,對大家說道:「你們都等一下,是我用背包試探的地磚,剛才是繩子不夠長了,五米外我還沒試探呢。」
我們一聽就有點泄氣了,大鴻非常粗魯地說道:「他娘的,這就不好說了,也許五塊地磚後面的地磚也可以觸發機關,這樣就過不去了。」
我往長廊口那邊看了看,地磚都是一米長一米寬的規格,五米外大概還有十五塊地磚,那些都是沒有試探過的,假設那些地磚都可以觸發機關,那麼危險地帶的長度就是十米了。
而且我還觀察了一下兩邊的巨大蟾蜍,他們在轉動身體的情況下,噴出開水後會不會被長廊口的牆壁擋住,這其實是一個角度的問題。
經過我仔細觀察,兩隻巨大蟾蜍噴水的最大角度正好就是沒有被我們試探的那十五塊地磚那裡。
再往裡面的地方即使有控制開關,可蟾蜍噴水已經噴不到了,一噴就會噴到長廊兩邊的牆上。
所以我知道了,最危險的地方其實就是十米的長度,也就是我面前的三十塊地磚,只要能走過這三十塊地磚就可以破解了這個機關。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說了之後,老邢拿出一根更長的繩子,準備繼續用裝著東西的背包試探後面的十五塊地磚。
試探的結果令我們大家都很失望,沒想到後面那十五塊地磚全都是危險的,地磚下都有控制開關,換句話說,我們前面的三十塊地磚都是踩不得的,一踩就沒命了。
「這下可怎麼辦?本來以為五米外是安全的,我就可以跳過去了,可現在才知道,前面整整十米都是危險的。」胖子工人抱怨著說道。
「我看十米也不算什麼,要是助跑一下沒準能跳過去的。」大鴻笑著對大家說道。
「要不你試試吧?你衝過去。」老邢看著大鴻,說道。
「我的腿剛才被燙傷了,用不上力氣,還是別人去跳吧。」大鴻嬉皮笑臉地說道。
「沒用的,我記得在新聞上看到過,世界上最優秀的跳遠運動員,助跑後最遠可以跳接近九米,依然無法達到十米。」我立即補充了一句。
大家都慌了神,平時很鎮定的瘋老頭來回踱步,小聲嘀咕著:「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