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冒著綠光的眼睛令大家都比較意外,所有人生平都沒有見過這個東西,就連人生閱歷十分豐富的方道長和瘋老頭都沒見過,這導致大家暫停了繼續往下爬。🎉💢 ❻➈𝐬ĤùⓍ.¢όΜ ♕🎅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不安全感,也許鎖魂井的底下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危險。
大家就懸在繩子上,靜靜地觀察下面的情況,我倒是沒有看到底下冒綠光的眼睛,不過聽瘋老頭說話的聲音,就知道他也有些害怕。
我們大概懸停了一分鐘左右,瘋老頭又抬頭朝著我們說道:「好像沒事了,那雙眼睛消失了。」
大家這才繼續往下面爬,不過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而且爬了一會兒,最下面的瘋老頭又停住了,他再次對我們喊道:「綠眼睛又出現了,大家先等等。」
我們大家再次懸停在空中,上面有兩個施工隊的工人不耐煩了,對下面大喊著:「快點吧,還去不去了?那就是青蛙的眼睛,沒什麼奇怪的。」
瘋老頭並不為之所動,還是停住了,並且觀察了一分鐘左右,直到冒綠光的眼睛消失後,這才繼續往下面爬。
我們就這樣爬一會兒停一會兒,同時下面冒綠光的眼睛時不時就出現了,之後很快又消失了,只是並沒有給我們帶來威脅。
大概十多分鐘後,我們總算到了鎖魂井的底部,令我有些失望,其實就是古代普通的水井,只是井水乾涸了而已,並沒有什麼神奇的,也不知道誰給取了一個很唬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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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魂井的底部有一個很矮的洞,是橫著通向裡面的,大鴻非常勇敢,掏出了手槍,第一個鑽了進去,瘋老頭緊跟其後。
那個洞大概只有一米的高度,我們只能爬著往裡面走,時不時就從裡面傳來老鼠「吱吱」的叫聲。
我們大家爬了一會兒,就從那個洞裡出去了,外面的空間非常開闊,是一個巨大的溶洞。
「根據我對建築的了解,井底下這個洞是後來人工挖出來的。」老邢小聲對我們說道。
我們往前走了一會兒,很快就聽到了嘩嘩的水流聲,這裡果然有地下河道,估計上次是地下河暴漲,就從鎖魂井裡溢出去,這才把受傷的莉莉給送了上去。
上次莉莉掉進鎖魂井裡面,她自己說她看到了神秘人,而且受傷也是因為神秘人,難道冒著綠光的那雙眼睛,就是神秘人的嗎?
瘋老頭拿著手電筒往四周照了照,我跟著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看到冒綠光的眼睛,也沒有見到神秘人。
這時老邢突然叫了出來:「呀?我說各位,好像不對啊,咱們的人數不對,你們好好查查。」
我一聽心中「咯噔」一下,頓時就吃了一驚,於是快速數了數人數,發現我們總共是十四個人,於是問道:「共十四個人,有什麼不對的?」
「咱們來的時候,是五個人,大鴻,劉浩,方道長,我和我弟弟,加上八個工人跟著下來的,一共應該是十三人才對啊,現在怎麼變成十四個人了?」老邢非常驚訝地說道。
我一想也對啊,剛才那些工人留下來的時候,我都數了,確實是八個人,可現在人數怎麼突然多了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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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看了看那幾個工人,都穿著施工隊的工作服,帶著安全帽,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問題,他們之間也比較奇怪,互相看著對方。
「貧道剛才沒查人數,是不是你們記錯了,其實留下來九個人?」方道長問大家。
瘋老頭搖搖頭,開口說道:「不會錯的,我記得很清楚,剛才確實是八個人,因為我要計算工資,所以我特意查了好幾遍。」
「對,我也數了,在鎖魂井上面的時候,就是八個人。」我附和著說道。
老邢和大鴻幾乎是同時說道:「我也數過,就是八個人。」
要是一個人數錯了還有可能,但我們有四個人都數了當時的人數,而且大家所掌握的數量都是一樣的,這說明留下來的工人就是八個人。
這讓我實在摸不著頭腦,剛才明明是八個人,可現在卻莫名其妙變成九個人了,要是有一個外人混入我們當中了,可他不應該穿著施工隊的衣服啊。
「我知道了,肯定是最開始有八個人留下來的,其他人都走了,可後來有一個人後悔了,畢竟一天五百的工資,所以那個人偷偷回來了,這樣的話,就多出一個人。」
我笑著跟大家解釋,可瘋老頭卻是一臉嚴肅,看著好像並不相信我的解釋。
「你們誰是走之後又回來的?」老邢問那些工人。
所有人都搖搖頭,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話,所有人都說自己一直沒有離開,最開始就留了下來。
老邢笑了,又說道:「沒事,又不扣你們的工資,誰要是後回來的,我們表示歡迎,沒必要隱瞞。」
等老邢說完,那九個工人還是都否認了,他們堅持說自己沒有離開,都是直接留下後就跟著大家爬下的鎖魂井。
瘋老頭的臉色非常不好看,能看出他有些擔心,我也覺得應該把這件事調查清楚,這個多出來的人有可能是我們之後行程中的巨大隱患。
如果要是有什麼敵人混進了我們當中,那豈不是讓大家時刻處於危險之中了嗎。
這次我們換了一個方法,瘋老頭不再集體發問了,而是單個人問,而且還提出了獎勵,要是有人承認自己是離開後又返回的,工資增加到每天八百元。
但即使是這樣,挨個問完那九個工人之後,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他們都說自己是最開始留下來的,並沒有離開之後又後悔返回了,這讓我們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瘋老頭低著頭不說話了,看樣子應該是在仔細想這件事,而大家也都沉默了。
「我們真得沒有騙大家,別看我們是一個普通的民工,但我們只掙自己應該掙的那部分錢,剛才邢老闆讓我們說謊,說離開又返回了,然後多給三百塊錢,我們不能那麼干。」
就在那個工人說話的時候,我也一直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