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們村里流傳著一個人魚的傳說,大山的水潭裡有一條人魚,邢家那小子進山肯定和人魚有關係。♔🏆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老漢邊抽菸邊說話,煙吐出來把我和小曼嗆得直咳嗽,我繼續問他:「老大爺,那個人魚的傳說能是真得嗎?」
老漢斜了我一眼:「小娃娃,俺這麼大年紀了,能騙你嗎?俺年輕的時候親眼見過人魚。」
之後老漢跟我們講了他年輕時的經歷,我才知道了人魚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五十年前,那時老漢才十八九歲,村里經常有人離奇失蹤,村裡的老人懷疑那些人進入大山里迷路了。
村長組織了一群人進山找,還真發現了失蹤的人,只不過他們都變成了屍體,他們都是被野獸的牙齒咬死的。
隨後幾年經常有人失蹤,但始終找不出兇手來,有一次一個失蹤的小伙子回來了,受了重傷但沒死,他說大家是被一條人魚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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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說他們去山裡打獵,之後到水潭裡洗澡,就看到水潭裡有女人臉,隨後一條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的人魚纏住了他們,咬死了好幾個人。
村里組織一幫精壯的年輕獵人,再次進山,當時是冬天,天寒地凍的,天上飄著大雪花。
走到那個水潭附近,見水潭根本沒凍,還冒著熱氣呢,他們一幫人在水潭邊等了三天,哪裡有人魚的影子。
大家回去後都說是小伙子產生了幻覺,根本就沒有什麼人魚。
精瘦老漢那時也是年輕的獵人,他對人魚的傳說非常著迷,在大家走之後,他就留了下來,想要一個人多留幾天,看看到底有沒有人魚。
人魚沒等來,卻遇到了兩隻狗熊,老漢受了重傷,在昏迷之前見一個漂亮女人出現在他面前,那個女人有一身魚腥味。
隨後幾天老漢都在發高燒,迷迷糊糊地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但都是那條人魚在照顧他。
老漢告訴我和小曼,那條人魚親口說過,她只殺她討厭的人,但她並不討厭老漢,所以才救了他。
我聽完老漢的講述覺得嘖嘖稱奇,又問他:「老大爺,後來你又見過那條人魚沒?」
「沒有,後來俺又去過幾十次再也沒有見過人魚。」
老漢搖搖頭,嘆了口氣,眼中竟然閃著淚花,看上去非常悲傷,「小娃娃,你們知道俺為什麼一輩子都不娶妻嗎?俺快七十歲了,一直一個人生活。」
我點點頭,雖然老漢沒有說出原因,但我已經知道了他終身不娶都是因為那條人魚,老漢是一個很痴情的人。
「老爺爺,您只在發高燒的時候見過人魚,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了,是不是根本沒有人魚呢,是您做夢夢到了人魚。」小曼問道。
「俺一直相信人魚存在,前一陣邢大柱那小子說他見到了人魚,還想娶人魚做妻子,俺就跟過去了,但還是沒有見到人魚。」
見老漢一臉痛苦地陷入到回憶中,我拉著小曼離開了,我想邢大柱的事情還真是挺複雜的,不過今晚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我和小曼坐在柳樹下觀察邢大柱家裡,見到屋內一片黑,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人,不過一般到了夜裡12點就會出現跳舞的女人,然後邢大柱就會走出來。
「劉浩,你說那個跳舞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人魚?」
「我也不知道,邢大柱這個人太詭異了,咱們今晚就跟過去,一定可以知道他的秘密。」
「可是他走得那麼快,咱們跟不上呀,上次就跟丟了。」
我想了想,確實得想個辦法,最後想來想去,只能是提前去大山里等著。
我跟小曼說了這個建議,她搖搖頭表示不同意:「萬一邢大柱走了別的路,咱們等不到他怎麼辦?」
「不會的,我觀察了四周的路,進山的路就那麼一條,走吧。」
我路過邢大柱的家時,見裡面一點光都沒有,而且一點動靜也沒有,看著非常幽深可怖。
這次我和小曼提前出發,就不會被邢大柱落下了,而且守株待兔,保存體力,肯定不會跟丟的。
我們走了一個多小時,走到了左右路口那裡,上次就是在這裡走錯了路,我一看時間才十一點,邢大柱走到這裡最快也要十二點半,還有時間。
「小曼,咱們再去右邊的樹林裡看看,要是邢大柱是個假人,他肯定是在家裡,樹林中就不會有假人。」
「好主意,走。」
再次進入樹林中,看到那個吊死的人還掛在樹上,也沒有人來收屍,我看了看那個吊死的老太太,整個臉慘白慘白的非常嚇人。
小曼不敢多看,我們再次來到送陰燈那裡,有些蠟燭已經燃燒殆盡,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上次那個假人,一動不動地坐著。
假人的整張臉製作得和邢大柱一模一樣,遠距離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是邢大柱本人呢。
「怎麼樣?小曼,邢大柱在家裡,這個假人就是有人設下的迷障,很可能就是邢大柱做了這個假人來嚇唬人的。」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小曼輕輕用腳踢了一下假人的腿,小聲問我。
「肯定是為了掩蓋他的秘密,他把跟蹤他的人引到這裡,估計大多數人都會嚇得半死,就不會繼續跟著他了,他做的事情才會絕對保密。」
我和小曼回到路岔口那裡,躲在一個隱蔽的大樹後面,等到十二點四十分,終於看到邢大柱來了。
在月光的照射下,看到他雙手抬著旅行箱,氣喘吁吁地走了過來,然後向左邊的路急匆匆走去,走路時還是特別快。
我剛要跟過去,就被小曼攔住了,她用眼色示意我再等等,我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邢大柱遠去。
但他不是一直沿著左邊的路直走,而是走著走著就鑽進了旁邊的樹林中。
我剛要跟過去,就聽到右邊的樹林中傳來了摩擦樹枝的聲音。
我心中非常奇怪,上次就是這個聲音把我和小曼引到了右邊的路上,明明邢大柱走到了左邊,可為什麼每次都是右邊傳出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