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賭約
秦夢覺得最近的顧長安有些奇怪。♘♞ ➅➈ş𝐇𝔲𝓧.ⒸＯм 🍮🎄
最近可能是旅遊淡季，別說是他們黑店這種稀奇古怪的店鋪了，連這外頭一整條老街的遊人都少了許多。生意慘澹，也就無心生意了。秦夢於是開始研究起了各種八卦玄學，買了一堆風水八卦的書，窩在沙發上跟趙摶探討心得。
可在秦夢上班時間渾水摸魚的時候，顧長安卻像是一個工作機器。
不，更像是一個閒著沒事幹的上班機器。
秦夢看他端端正正地坐在前台等客人上門的模樣，不由抱著趙摶，跑到小角落裡頭，問他：「誒，你知道顧長安最近抽什麼風嗎？」
趙摶撇撇嘴，說：「那是你男人，我怎麼會知道？」
她要是問他顧長安早上吃了什麼，沒準他還能靠鼻子聞出味兒來告訴她。顧長安的心裡在想什麼？不好意思，連他肚子裡的蛔蟲估計都不可能猜得到。顧長安這個人，一肚子的壞水，沒準早就在心裡頭編排好了怎麼neng死秦夢呢！
秦夢歪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她開始努力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跟趙摶一件一件把事情理清楚。終於，她明白了癥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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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那天被朱珣害得差一點就要死了，可等你和月蘿兩個叫了救護車上樓來了之後，我身上竟然一點傷口都沒有，而且一抬上救護車，我就醒了，還活蹦亂跳的？」
趙摶拍了拍貓爪子，為秦夢此時此刻這顆清醒的腦袋鼓了鼓掌。
「你醒過來之後，對自己身上的傷隻字未提，我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只不過不想說，刻意瞞著我們呢！」
秦夢思索了半天，愣是沒想起來任何有關自己傷口的事。
「就好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我的這段記憶。我以為自己只不過是被朱珣弄暈了，醒過來之後，你們所有人都沒有提過我快死了這件事，我也就以為，自己不過真的是暈了而已。顧長安只是個長得稍微帥氣了那麼一點的普通人，肯定不是他救的我，那會是誰呢？」
一人一貓蹲在牆角，數著牆角的蜘蛛網，想啊想啊，終於想到了一個人。
「我知道了。夢夢，記不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我看到一個人，把顧長安的心臟都給掏出來了？他說自己叫芒，好像，是這家黑店真正的幕後老闆。」
許是因為紅藥死了，秦夢缺少的那最後一縷魂魄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上，連帶著她這個人都變聰明了不少。將一切有的線索串聯在一塊兒之後，秦夢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我知道了，是那個賭約。」
時間過得太久了，經歷的事情又那麼多，多到讓秦夢和顧長安都快忘記了他們二人之間的賭約。當初接手這家店的時候，就聽人說過了，等約定的期限到了之後，他們二人會憑藉營業額分出勝負。贏了的人毫無任何損害，輸了的，卻要被發配到遺忘湖。
遺忘湖那個鬼地方，去了，就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了。
秦夢想明白了之後，一時之間氣得氣都喘不上來。
「我靠，顧長安這個混帳東西！」
她氣得大罵了一句，罵完還不解氣，手摳著牆壁恨不得摳下一塊磚來。
趙摶繼續充當和事佬，說：「不如你們兩個找個時間把話說清楚？畢竟都是男女朋友，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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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夢氣極反笑，「什麼？什麼男女朋友？你見過背地裡算計女朋友要把女朋友往死里逼的男朋友？」
趙摶默默嘟囔：「你還別說，沒準真的有。」
秦夢氣得直接拎起趙摶，扔到了窗外。
她壓住自己的一腔怒火，穩定好自己的情緒之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回到前邊的沙發上坐著。等顧長安去上廁所的功夫，她飛快地衝到前台去翻看帳本。一筆一筆帳算下來，兩個人竟然半斤八兩，打成了平手。而打成平手的原因，是因為顧長安這段時間兢兢業業，不辭辛勞努力工作的結果。
「你在幹什麼？」
背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嚇得秦夢一哆嗦，差點就要舉手投降。
但不過轉瞬，她就憶起自己壓根就沒有錯，也用不著擔心什麼。
「你見過這家店的幕後老闆了對嗎？截止日期是什麼時候？」
秦夢醞釀了好一番情緒，結果愣是沒哭出來。於是她偷偷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立刻痛得兩眼淚汪汪地抬頭看顧長安。
淚水盈盈，溢出眼眶。
顧長安隨手抽了一張紙巾，塞到她手裡，說：「別裝了，大腿痛不痛？」
秦夢原本醞釀好的情緒，原本就快真要流出來的眼淚，一瞬間通通憋了回去。
「截止日期什麼時候？說好的公平競爭，你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顧長安微微揚起嘴角，沖秦夢露出一個風輕雲淡的笑容。
「明天，芒說他明天會過來。」
原來，就是明天了。
時間過的，可真是快啊。
「顧長安，如果我不問，你是不是永遠不會告訴我真相？就等著我被發配『邊疆』之後，自己領悟？」
顧長安搖頭，「沒有，本來就打算今天告訴你的。」
秦夢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顧長安雖然還在痞痞地笑著，但那目光卻是真誠的。
「公平競爭，處在同一起跑線上的競爭才算公平競爭。你之前缺的那些營業額，我給你補上了，從現在開始，到明天這個時候，一切各憑本事。就算你是我女朋友，我也不會讓你的。」
秦夢這一回，是真的想要哭了。
她眼泛淚花，一出口，竟然就是哽咽的哭腔。
「顧長安，你……」
「你哭什麼？這有什麼好哭的？」
趙摶猜到芒的事情之後，她一開始懷疑的竟然是顧長安試圖偷偷拉大他和她之間的差距，讓她望塵莫及。她很難徹底相信顧長安，卻沒想到這次，他是真的想要幫她。
這一個月來他做的那些生意，全都記在了秦夢的頭上。
千言萬語，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長安摸了摸她的腦袋，說：「行了，別哭了，你這樣，我會很有成就感的。」
秦夢破涕為笑，一把打下他的手，說：「別摸我頭，會變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