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當年對質
跟朱珣約定的日子很快就來臨了。◦•●◉✿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秦夢和顧長安兩個人赴約來到了之前約定的地方。
秦夢問顧長安：「你說紅藥會來嗎？」
顧長安也問：「那你說，朱珣會來嗎？」
秦夢彎彎嘴角，笑了笑。
「顧長安，你說人的命運，到底能不能更改？」
「也許可以吧。」
兩個人沒說幾句話，朱珣就來了。不過，他也只是站得遠遠的，沒有離他們太近。
「你把事情都跟他說了？果然還是如我所料，無論是上輩子還是下輩子，你最在乎的人還是他。為了他，你可以做任何事。」
朱珣這麼說著，目光看向秦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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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找趙月蘿拿了很多對付鬼怪的靈符，不過，那些東西對我沒用。秦夢，你怎麼就不能真的相信我一次呢？我是真的想要幫你的。」
秦夢搖頭：「我奶奶曾告訴過我，這世上，沒有一個鬼是真正好心的。因為他們死了，早就沒有心了。就像你，其實你也早就不愛朝鳳了，你說愛她，但其實，你心裡的情感，只不過是求而不得的執念。」
「你說什麼？」朱珣聽到秦夢這句話，簡直是分分鐘炸毛。
朝鳳對他來說，是誰都不能觸犯的逆鱗。
秦夢主動提起朝鳳，還主動挑釁他，也不知道是真的無畏，還是早就有了別的打算。
「其實，我還得謝謝你，告訴我當初的事情，也因為你說的那些話，我把一切都想起來了。紅藥的確是我的一部分，她與我雖然不對頭，但是她就是我，我如果殺了她，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完整的魂魄。」
朱珣的故事，總是七分真，三分假。當年在那個地下室中，她的確命懸一線。但帶她逃跑的人，卻不是巫醫，而是朝鳳。準確的來說，是朝鳳的魂魄。那個時候，外頭有叛軍攻打進來，朱珣為了避免讓人發現攬月閣的這處地下密室，就帶著宮人出去毀了進入地下室的機關，並且引開了那些叛軍。燕平和巫醫兩個人被留在了這地下。
燕平因為失血過多，眼前已經出現重影了。
即使巫醫是皇帝的人，她卻還是想要盡力一試。
她對他說道：「你把我放了，我就告訴你這裡的出口，怎麼樣？」
那巫醫沒有開口，目光反而盯著那丹爐下邊的火。
「你以為朱珣會放過你嗎？如果你沒有救活朝鳳，就憑他那瘋魔了的性子，絕對會把你殺了。甚至，即便你救活了朝鳳，他為了永遠瞞住這個秘密，也會殺了你。無論怎麼樣，你都是死路一條，倒不如你放了我，我們一起逃跑。」
那巫醫聽到這個，神色終於有些動容。
他緩緩開口，說道：「再等一會兒。」
再等一會兒，丹爐下的爐火便會燒盡。到時候，丹藥就煉成了。
能在嗜殺成性的皇帝手底下混這麼久還沒翹辮子，這個巫醫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燕平注意到他的眼神，猜到了他要做什麼。
如果丹藥煉成了，皇帝還沒有回來，他就會拿著丹藥一起跑。如果皇帝不湊巧現在回來了，那麼他就繼續畢恭畢敬做他的臣子，幫著皇帝繼續完成這個讓人起死回生的巫蠱之術。
這人……還真是……好會衡量一番。
不過一會兒，爐火就熄滅了。
巫醫著急地撲過去，不顧滾燙的丹爐，將其打開，將裡頭的粉末通通收好放在一個木盒子裡頭。做好這些，皇帝還沒有回來。他這才將目光放在了燕平的身上。
「出口在哪裡？」
燕平強撐著不讓自己暈倒，若是有機會可以活著，為什麼不呢？
「你先放了我，我再告訴你。」
那巫醫沒辦法，只能先將插在燕平身上的管子拔掉。
鮮紅的血液滴到地上，濺開來一朵一朵紅色的小花。
巫醫納罕道：「誒，不對啊，你怎麼連聲痛都不喊？」
要換做是正常的女孩子家，早就已經痛得暈過去了，可眼前這人，除了身體虛弱點，倒是沒看出來其他的問題。
「不對，你……你不是人！」
那巫醫也算是有真才實學的，跟外頭那一批騙吃騙喝的道士不一樣。
說起來，這也算是他與燕平的第一次見面。他看到她脖子上的那一道紅痕，立刻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死過一次了？」
燕平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回答他這個問題。
身在皇宮之中，又是做著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事，她不得不多留個心眼。每一個底下密室建造好了，不可能只有一個通道。皇帝建造攬月閣的時候，她買通了建造的工人，讓他把另外一個通道的位置告訴她。只可惜，那工人只能說出一個大概的位子，攬月閣建好的那一天，他還沒來得及過來告訴燕平具體的方位，就被皇帝給殺了。
她在牆壁摸索了良久，終於找到了那個出口的位置。黑漆漆的牆壁上顯露出一個只容一人通過的洞口。突然，上方傳來了腳步聲。
朱珣回來了。
那巫醫也聽到了動靜。
燕平抬腳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沒想到那巫醫卻搶先一步，反手就是一掌，將燕平給推到了一邊。燕平神色一凜，不顧眼前的重影，立馬毀了牆上那機關，然後閃身衝進通道中。朱珣下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通道的大門合上，他奮力一撲，卻只能扯掉燕平的衣角。
死裡逃生是幸事，但出了狼窩，卻又要與虎謀皮。
那巫醫手裡捧著皇帝費盡心機都要煉成的丹藥，將它牢牢地抱在懷中。而除此之外，他還緊緊地盯著燕平在那裡看。
「你看我做什麼？」
一道門，將朱珣隔在了外頭，這對燕平來說，算是難得的喘息機會。
巫醫知曉外頭有叛軍，朱珣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人來追捕他們，便也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客套，說：「剛剛，情急之下推了一把，不好意思啊。」
燕平冷哼一聲。
這種人，危難關頭為求自保，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如果現在朱珣派人圍堵他們，他為了自己的命，絕對會第一時間把她推出去當墊背的。
「不過啊，你可以告訴我，怎麼才能做到不死嗎？」
巫醫一臉好奇地問道。
他忍不住又將自己胸口那盒子抱緊了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