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抓包現場

  第124章 抓包現場

  千躲萬躲,本來以為自己這么小心翼翼,不至於重蹈覆轍,可沒想到,還是栽跟頭了。

  林品璋覺得自己出門應當要看看黃曆。

  瞧瞧現在這局面?今天的黃曆上要是寫著諸事不宜,他鐵定不出門!

  蘇恬越看自己這個「爹」一張臉就跟那地里打蔫兒了的白菜一樣,不由好奇地問:「誒,大爺,你咋滴了?」

  她一張臉湊過來,林品璋就覺得自己要倒霉,一把推開她的腦袋,大喊:「別過來!哦,老子要瞎了!快來人啊!快點,幫我擋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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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般大聲嚷嚷,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蘇恬越都丑到不成人形了,是個醜八怪。

  其實吧,小不點擦把臉,那也是個清秀可人的佳人。

  可偏偏林品璋只希望這人離自己越遠越好。

  蘇恬越?那哪裡是他能見到的人啊!

  優秀男青年林品璋趕緊讓家丁層層圍著自己,確定不會讓蘇恬越靠近自己以後,這才一群人擁著,浩浩蕩蕩回了家。路上凡是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皆以為這林家的少爺是瘋了。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林品璋嚇得都沒敢出門,紅樓也不敢去了,每天就窩在家裡頭閒來無事喂喂魚逗逗鳥。他還派出家丁去打聽那小不點的蹤跡,想著之前他都沒在金陵城見過這人,許是這段時間進城的外地人,如果是外地人,就總要回老家去的。林品璋想著,要不等那小不點離開金陵城了,自個兒再出門?

  雖說閒是閒了點,但好歹不會家破人亡,不會把命給丟了啊!

  但派出去的人在外頭晃悠了幾天,愣是沒再看到那日的小不點。

  林品璋實在是待在家裡閒得都快淡出鳥來了,抱著那一絲一毫的僥倖心理,就收拾收拾了下自己,風度翩翩的出門了。

  去紅樓之前,他還特意讓人打聽這紅樓里有沒有什麼新來的角兒。上頭的人回覆說沒有,他才敢上去繼續風花雪月。但用後世一個叫做墨菲的歪果仁的話來說:越是不想遇到的事情,偏偏會有很大機率遇上。

  林品璋在家待久了,一上紅樓就玩開了。喝得醉醺醺的時候,他走到樓外的過道上吹風。他靠在欄杆上吹風,想要借著風吹散酒氣。就在這個時候,有什麼東西掉到了他的腦袋上,然後滾落在地。

  酒喝多了,他反應有些遲鈍,好一會兒才去看那剛剛砸到自己的東西。

  那是一個金元寶,金燦燦的,被這紅樓檐上懸掛著的燈籠照著,格外的閃亮奪目。

  林品璋被那光芒炫到了雙眼,禁不住彎腰伸手就要去撿那東西,哪管那東西是從哪裡掉下來的。

  但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那金子的時候,金子開口說話了。

  「別碰!這金子是我的!」

  林品璋這一個姿勢保持了許久,後邊才意識到:哦,原來不是金子在說話啊。

  他皺著一張臉,滿臉不耐地抬頭往上看。

  聲音是從上方傳來的,一個黑衣人就趴在那屋檐上,手裡還提著一個包袱。包袱破了一個口子,她兩隻手將那包袱提溜著,樣子頗有些狼狽。

  「誒,巧了,爹,你能把你手裡那金子還我嗎?」

  黑衣人摘下面罩,正是前段時間在大街上死死抱住他大腿喊爹的蘇恬越。

  →

  林品璋腦子不清醒,壓根就沒去想這大晚上的蘇恬越怎麼會一身黑衣趴在紅樓的房頂上。光看到蘇恬越這張尚還稚嫩的臉,他就嚇了個夠嗆,就跟見了鬼一樣。他扭頭就想跑,完全忘了自己身後是欄杆,也忘了這裡是紅樓的最頂層。

  五層樓的高度,真是跳下去得立馬死翹翹。

  林品璋「啊」地驚叫一聲。身子就要往下墜去。

  他的酒立刻醒了。

  蘇恬越一見,趕緊跳下來,連懷裡的包袱也顧不上了,一把拉住他的衣服阻止他那即將墜落的身軀。

  林品璋被猛地一拉,身體又往反方向倒去,直接壓在了蘇恬越的身上,兩個人重重摔在了地上。

  裡頭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跑出來看情況,卻見一黑衣小哥被那林公子壓在身上。包袱里金銀財寶撒落一地,珠光寶玉,迷花了人眼。

  「哎喲喂,這是怎麼了?」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這般問道。

  林品璋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卻原來,蘇恬越那日因欠了賭坊一百兩銀子被賭坊里的一群人追殺,後來被林品璋救下了之後,她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就想著要將這一百兩銀子還給林品璋。但短時間內籌到一百兩,最快的方法是什麼?總不能又再去賭一次吧?

  於是,蘇恬越劍走偏鋒,選擇了偷這一條路。

  這金陵城,她都打聽過了,這最有名的銷金窟就是這座紅樓。來紅樓里的人,非富即貴,而且個個都風流浪蕩,估摸著也都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蘇恬越打定主意要對這裡的人下手,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林品璋派出去的人遍尋不到她的那幾天,人都擱這紅樓附近蹲點呢。沒想到一切準備工作作案工具都準備好了,東西也到手了,就差跑路了,讓她遇到了倒霉「爹」——林品璋。

  林品璋酒醒之後,發現自個兒不知不覺竟然被送到了衙門裡頭。

  一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之後,他氣得腎疼。

  這喪門星,這是要鬧什麼么蛾子呢?

  這可跟他夢裡發生的事兒不太一樣啊!

  他氣得腦子一熱,跑到牢裡頭去找小偷蘇恬越問話去了。

  這問個話呢,還花了他一兩銀子的打點費。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

  蘇恬越看到他過來,兩眼放光,立馬湊到他跟前,說:「誒誒誒爺,怎麼說也是父女一場,您總不能看著自個兒兒子被關進大牢,見死不救吧?」

  按照那個時候的刑罰,偷竊也是個大罪,起碼要關個半年,手臂上是要被炮烙出一個標記。雖說這女子身體也不會隨便露給別的男子看,可烙上記號了,總歸是件不光彩的事情。蘇恬越看樣子天不怕地不怕,可其實膽子小得很,什麼都怕。

  她見林品璋無動於衷,連忙又補充道:「再說我也是因為救你才被人給發現的,要不是我拉著你,你早就掉下紅樓摔成個肉餅了!」

  肉餅這個稱呼,委實難聽。

  蘇恬越看他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皺了皺眉,十分懂得看臉色,立馬改口:「不不不,您怎麼會是肉餅呢?那摔下來,也是個獅子頭!」

  林品璋:「……」

  偷竊可以判斬立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