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有緣人
關於那首《前世今生》的曲子,秦夢也是知道的。👹♬ 6❾Şⓗ𝓊x.cO𝕞 🐤☝早在收到那封邀請她來做店長的信函的時候,她就上網查過有關前世今生的事兒。結果網上一溜的留言,信跟不信的各摻了一半。
而這其中有一部分相信的人,就是因為聽了這首叫做《前世今生》的曲子。他們在底下的留言說的就跟真的一樣,說什麼自己聽了這首曲子之後被催眠了,進入到了一個夢境裡頭。夢裡頭的事兒一樣一樣的,人跟物都說得十分詳盡,就跟真的發生過一樣。
秦夢獵奇心也不小,在沒來到這店裡之前,也曾自己試過,但她也就是呼呼大睡了一覺而已,什麼都沒發生。醒過來之後,她大呼那些說有用的人都是水軍!
可當自己也做起這個讓人憶起前世的行當來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大概不是那歌的問題,而是她自己的問題。來這店裡的人,都能看到自己的前世,唯獨她和顧長安看不到……大概是他們兩個天生就體質特殊吧。
不過,作為一個過來人,秦夢也覺得吧,要是緣分沒到,就不要抱著什麼獵奇心理去看自己的前世了。凡是都有因果,要是因為獵奇看了前世,人困在那個夢境裡頭回不來了,葬送了好好的一條性命,也挺不值的。
人生在世,重要的是活在當下嘛!
秦夢傻白甜,完全沒有意識到如果她總拿這話勸人,那他們這店鋪就該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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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她看那林品璋的樣子,就覺得他會找上門來,絕對是因為自個兒聽那什麼《前世今生》走火入魔了。瞧瞧,這沒有專人指導啊,隨便亂來,是會出大事的。
果不其然,林品璋既然提到了這曲子,就接下去說道:「我當時不過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的。沒想到,還真讓我在夢裡頭看到了點東西。」
夢裡的世界,跟那首曲子下又是荒漠啊又是深山老林的評論不一樣。他夢到的,是繁華的金陵城。他置身其中,隨著人流來來往往。不知是誰,忽然就拉住了他的手,將他引到一座紅樓之上。
紅樓里,到處都是簪花帶玉的姑娘。每一個見了他,都笑呵呵的。唯有一人,站在門外,倚著欄杆,手裡提著一葫蘆酒。遠遠的看,像是一個俊俏的書生,但那身形,卻是女人。
林品璋暗嘆這古代人的眼力見兒真差。
男扮女裝,怎麼會看不出來呢?除非這人,身形相貌、言行舉止是真的天衣無縫,辨不清雌雄。
他也不知道怎麼的,身體絲毫不受控制,揮開了自己身邊簇擁著的人,走到外頭。
紅樓之上,風有些大。吹得人衣袍鼓鼓作響。
她一回頭,林品璋見到了她的模樣,恍若月下謫仙,不似人間凡物。
她拿起酒葫蘆,隨手就扔到了他的懷裡。
但他沒有接到,而是任由那酒葫蘆跌落在地,蓋子打翻,酒灑了一地。
那女子卻也不惱,似是習慣了這樣的對待。
她沖他笑笑,而後什麼也沒說,縱身一躍,從紅樓之上跳了下去。
一襲白衣,翩然落地。
而後是一大片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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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下本就熱鬧,這一下,喧囂聲更盛了。
但林品璋什麼都沒聽到。他的耳邊只聽得到嗡嗡的聲響,旁人急忙來拉他,要拉他下去一起看看情況,他卻猶如突然被人抽去了肋骨,頹然倒地,怎麼也起不來。
後來,夢就醒了。
這……也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啊……
秦夢抬眼又看了看林品璋,覺得這人生得劍眉星目的,的確也是會招女孩子喜歡的類型。若是脫去這一身不合適的西服,大約看起來會更順眼許多。
「夢中醒來後,我猶如大病了一場一般。醒來之前,那夢中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她說她一輩子的淚水就那麼多,全都為我流幹了,為此,我應該償還他,將我的淚,都還給她。我醒來後,總覺得我這不會哭的毛病,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秦夢一聽,嘿,巧了,這又是個渣男。
「那你前因後果都知道了,你還來我們店裡幹嘛?」
面對渣男,秦夢的好脾氣好耐性也都沒有了。
林品璋不明所以,暗嘆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說道:「夢醒之後,我身上發生了些怪事。每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總能遇見一個老太太。老太太每天就蹲在那路口,手裡拿著一串鏈子,說是要給有緣之人。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她把那鏈子給了我。我明明記得那鏈子放在我的口袋裡的,可第二天,我又碰到了她,她手裡照舊拿著那一串鏈子。說是要給有緣之人。」
「你該不是……」
說著,秦夢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撫平上頭剛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撞鬼。你想說這個對嗎?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明明前一天我把那鏈子放在了床頭柜上,可第二天,這東西卻又重新回到了那個老太太的手上。我當時被嚇得夠嗆,落荒而逃,回家了之後還特意看過,那鏈子果然不在了。第三天,我刻意躲開那條路,沒成想,在半道上,又碰到了那老太太。老太太說我本該就是那有緣人,只不過時機未到而已。我真是信了她的鬼話。」
秦夢越聽越玄乎,總覺得自己好像又要攤上什麼大事了。
她幾乎就想奪門而出,把這樁生意讓給顧長安。
這麼神神叨叨的生意,不適合她這個正常人。
「這樣的日子,我大概過了半個多月了吧。那老太太雖然看起來奇怪,但也沒對我做出什麼事兒來。我也就一直沒搭理她。可就在前兩天,我忽然看不到她了。不知為什麼,我這心裡總是有些不踏實。」
秦夢本來已經神遊天外了,不太想接下這一筆生意。
但聽到他話裡頭的有幾個字,電光火石之間,好像想到了什麼。
「前兩天?具體是哪天?」
「就是星期四。說來也怪,不過就是個老太太,可我見不到她了,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我曾聽她說過,我是那鏈子的主人,卻不能擁有它,只是時機未到。我後來有問她,這個時機到底是什麼時候,她也不清楚,只說,大約是我全部想起來的時候。所以,我便找到這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