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匯報

  「哈哈哈,傑克,沒想到你居然對槍械這麼了解,真是受教了。✊👊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愛德華笑道。

  「哪裡哪裡,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嘴巴厲害。」徐岌同樣是笑著回應,和愛德華一起看著蒂姆依依不捨地同邦尼分別,「隊長,你不和我們一起回鶴雲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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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那些新兵不歸我管,去了只能和大隊長嘮嗑,多沒意思,你去吧。」

  「那明早見。」

  「嗯,再見。」

  「再見。」

  和愛德華道別後,徐岌出了獨棟,發現蒂姆和邦尼還膩歪在一起,於是走到倆人身旁,清咳一聲,提醒道:「咳,蒂姆,咱們該走了。」

  「要走你走唄!蒂姆不願意和你跟你一起走。」邦尼瞪著徐岌嗆道,說完還得意地沖徐岌做了個鬼臉。

  「咳咳,蒂姆,探長可是等著呢。」徐岌憋著笑繼續提醒蒂姆,邦尼的小孩子脾氣並沒讓他感覺到討厭。

  在徐岌搬出斯特後,蒂姆終於清醒過來,訕訕地沖徐岌笑了笑,和邦尼私下說了幾句後,便是站在了徐岌身旁。

  「看來,邦尼小姐的魅力不太夠啊,還不足以迷倒傻乎乎的蒂姆。」徐岌笑著侃道,不等邦尼懟回來,就拉著蒂姆轉身向著海崖右側的鶴雲港走去。如他所預料到的,在他轉身後,邦尼怒不可遏的聲音便響起,但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在回鶴雲港的路上,蒂姆一直在提邦尼如何如何好,這與愛德華同徐岌講的邦尼私下裡非常冷漠有非常大的出入,不得不讓徐岌對此產生懷疑。

  「邦尼真的有這麼好?依我看,你肯定是被她的外表迷住了眼睛。」徐岌故意激將,好讓蒂姆在反駁自己時將一些關鍵信息抖出來。

  「怎麼可能!」蒂姆極力辯解,「好啊,傑克,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那麼膚淺的人。👹💗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不然呢?你看上邦尼什麼?性格?」

  「我承認,邦尼是很漂亮,我很喜歡。但容貌不是全部,在我和她單獨接觸的過程中,我發現了她身上存在的諸多優點。」


  「她會畫畫,而且畫得非常棒。」

  「畫畫?邦尼?我怎麼不信呢。」

  「傑克,我知道你對她有偏見,但她會畫畫這件事千真萬確。」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那還有呢?難道單單會畫畫這一點就把你給迷住了?」

  「當然不止這個,邦尼她還會占卜。」

  「哈哈,占卜什麼?難道她還能占卜你的過去?」

  「你怎麼知道!?」

  倆人同時錯愕,徐岌沒想到他這麼開玩笑似的一句話居然是真的。

  「我邦尼她怎麼占卜的?」

  「她有一副特殊的牌,牌上畫著很多圖案,有惡魔,有天使,有國王,還有星星,月亮,太陽,甚至各種奇怪的動物,像是長相很恐怖的兔子,沒有眼睛的貓頭鷹等等。她讓我從牌堆里選出三張牌,然後問了問兩個問題,就把我童年一起不尋常的遭遇給描述了出來。我當時完全被震住了,像是她當時就在現場一樣。」

  「真有這麼神奇?」徐岌滿臉狐疑地問。

  「真的!傑克,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邦尼。」

  「要不這樣,我現在就帶你回去找邦尼,讓她邦尼占卜占卜,如何?」蒂姆說罷,抓住徐岌的胳膊就要往回走。69shux.com (謁演 )

  「咱們來鶴雲港可不是弄這些東西的,回去吧。」

  接近鶴雲港集市時,徐岌暫且收起繼續探索的心思,加快腳步回到他們臨時居住的軍營。昨夜還守在軍營門口的憲兵在他們回來時已經不見蹤影,進入軍營後,徐岌一眼就看到伊利婭和克萊爾彎著腰在前院除草,這是伊利婭也注意到了徐岌和蒂姆,她停下手中的鋤頭,立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而後笑著朝徐岌勾了勾手,等到徐岌走到她身旁時,她立刻變得「慈眉善目」起來。

  「傑克~」伊利婭甜膩地喊道。

  「好好說話。」

  「幫我把這片草鋤掉,給。」

  不等徐岌答應,伊利婭已經將鋤頭塞到了徐岌手裡。蒂姆見此,主動走到克萊爾身邊,接過了另外一把鋤頭,和徐岌一起開始處理前院快要沒過膝蓋的雜草。

  

  「咱們就住個幾天,沒必要除草吧?」徐岌一邊鋤著地一邊問,他雖然心甘情願,但覺得沒必要。

  「克萊爾,有人對你的提議很有意見。」伊利婭壞笑著高聲向營房裡的克萊爾喊道。

  克萊爾出了營房,插腰配合著伊利婭面帶怒意地責問:「誰對我有意見?」

  「咳咳,我沒意見。」徐岌選擇認慫,讓伊利婭和克萊爾是忍俊不禁。

  除草的工作枯燥乏味且費腰,花了將近兩個小時,好不容易將前院的雜草鋤得七七八八,還要被伊利婭支配著將清理出來的雜草運送出去,累得徐岌和蒂姆是連連叫苦。

  「唉,都是壞女人。」

  將最後一點雜草弄出去後,徐岌直接倒在了床上,不巧斯特從軍官營地回來,他又是極不情願地被伊莉婭拉出去匯報信息。

  眾人一併來到茶水室,克萊爾貼心地為斯特端來一大杯水,斯特牛飲過後,讓克萊爾換上茶水室的門,等到克萊爾回到他身旁坐下,他才開口。

  「你們倆匯報一下在訓練場視察的情況。克萊爾,你負責記載。」

  蒂姆因為愛德華要給他介紹自己的女兒而興奮了半天,根本沒心思視察,他看向徐岌,期盼徐岌能回答出個所以然來。

  「根據我的觀察,我認為除了極個別憲兵存在偷懶情況外,訓練都很正常。不過也可能是他們知道我們要來調查,故意演戲給我看的吧,需要繼續跟進。但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徐岌答道。

  「哪一點?」

  「憲兵隊規定每次訓練允許憲兵休息三次,而且不用請示,我覺得三次太多了。而且不用請示這一點,我認為很不合理,此等表現,不像是一個紀律嚴明的軍隊該有的表現。」

  「這一點的確很奇怪。」斯特點頭道,「還有其他你覺得奇怪的嗎?」

  「我今天和蒂姆去的訓練場正在訓練新兵如何正確持槍和快速換彈,但根據訓練新兵的憲兵隊六隊隊長愛德華所言,憲兵隊的槍械很久沒有更新過。這不像是憲兵隊。」

  「這一點很重要,克萊爾,把它記下來。」斯特表情嚴肅地說,「還有沒有其他的?」

  「暫時沒有了。」

  「那好,伊利婭,你們兩個在集市上發現什麼怪異的地方沒有?」

  「我和克萊爾之前去了一次集市,買了兩個鋤頭,發現集市的鋤頭價格要比城裡貴兩倍,城裡一個普通的鐵鋤頭只需要5賽昂左右,但這裡的鋤頭要14賽昂,然而鋤頭的製作水準和普通鋤頭別無他樣。」伊利婭簡明扼要地講述起自己在集市上的遭遇,「並且整個集市只有一家商鋪賣鋤頭。」

  「鋤頭不是必需品吧,一家很正常。」蒂姆插話道。

  「鋤頭的確不是必需品,但賣鋤頭的還賣各種鐵器,鐵架,鍋,刀具等等,我也問了一下這些東西的價格,它們都要比外面的價格要高一至兩倍不等,有的小器件甚至高三倍,這難道也正常嗎?」

  「這不是倒爺?」徐岌暗自嘀咕。

  「你們明天再去一次這家店,把這家店所販賣的商品的價格暗中記下來,匯總給我。」斯特沉聲吩咐,隨後便開始講起自己在軍官營地所搜集到的信息,「我去軍官營地直接了當的告訴大隊長赫爾特我需要調查一下他們近些年的撥款和採購細則。赫爾特爽快的答應了我,將有關撥款和採購的細則給了我,但以沒有備份為由,不准我將細則帶出來。時間有限,我記下了一些關鍵的數字和時間。這一點克萊爾你一定要記下來,不容有失。」

  「嗯。」

  「關於撥款,從1640年開始,憲兵隊便由國王親自管理和撥款,在1640-1704年之間,憲兵隊的規模都沒有變動,因此國王所撥款項的金額一直維持在一個相對固定的水平上,我看了一下,每年的撥款大致在30w賽昂左右擺動,但到了1705年,撥款忽然激增,達到了40w賽昂。我問過赫爾特,他說這一年憲兵隊開始擴招。而從1705年開始之後國王給憲兵隊的撥款逐年增加,到了1755年,也就是去年,撥款已經增加到87w賽昂,這可是個龐大的數字。其中在1746年時,那一年的撥款猛增近5w賽昂,也是從那時候鶴雲港開始修建新的軍營。四個軍營前前後後用了三年的時間才勉強建成,但建成後撥款不降反升。總之哪哪都很奇怪。」

  「這些撥款從哪裡來的?」伊利婭忍不住問。

  「大部分出自鶴雲港貿易賺取的錢財,因為憲兵隊也負責保護一部分國王私人貿易船的周全。但鶴雲港的貿易我們不能查,所以這裡面是否存在貓膩,我無從得知。」

  「採購部分呢?」徐岌接話。

  「這一次我只看到生活採購的部分,裡面事無巨細地記載著,看得我頭暈眼花。不過還是記住了一些東西。例如每項採購都有固定的採購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