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性格怪異的姑娘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69sħᵘⓍ.Ć𝓞м 💥💀雖然邦尼相貌出眾,俏皮可愛,但有喬伊斯以及伊利婭珠玉在前,邦尼看起來沒那麼驚艷。

  徐岌簡單介紹完自己後再次坐下,任憑邦尼如何對自己拋媚眼或是咬嘴唇,至少表面上,徐岌絲毫不為所動。弄到最後,邦尼癟了癟嘴,賭氣似的伸手就要去拿擺在餐桌中心的白灼大龍蝦,卻被愛德華呵止住。

  「邦尼,父親平日教授給你的禮儀你全部忘了?」

  「哦。」邦尼略帶不滿地嘀咕著,將手縮回,狠狠地瞪了徐岌一眼,便是低下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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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平日在家嬌養慣了,還望二位見諒。」愛德華賠笑道,「這些都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海鮮,請品嘗。」

  餐桌上的各類海鮮可以說是昨天軍官營地晚宴的復刻版,因為量少,加上光線充足,看起來格外精緻。徐岌對昨夜吃的生牛肉依舊心存芥蒂,看著滿桌的佳肴卻無從下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沖愛德華問道:「這些海鮮可都是熟的?」

  「邦尼吃不了生的,這些海鮮都蒸過,很是鮮美。不會像昨天的生牛肉一樣。」愛德華笑道,說完就將手裡的蟶子脫殼,放入嘴裡細細品嘗。

  此次四人午宴可謂非常之平靜。邦尼生著悶氣,愛德華也不安慰,一邊吃著海鮮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徐岌以及蒂姆閒聊。徐岌不太愛吃海鮮,但因為肚子實在是有些餓,挑選了一些他自認為不腥的海鮮果腹,其中就包括白灼大龍蝦。還別說,鮮甜的龍蝦肉搭配散發著濃烈檸檬香味的不知配方的蘸汁,吃起來的確不錯。

  至於蒂姆,他雖然有心想要安慰邦尼,但苦於沒有方法,只能在一旁干著急。徐岌吃了一會,看到蒂姆這般「心急如焚」的模樣,心想還有比以前的自己還要耿直的人,覺得好笑的同時,清咳一聲,吸引來蒂姆的注意力後,指了指盤中還剩下一多半的龍蝦,再指了指邦尼,見邦尼抬起頭看向自己,趕緊低下頭自顧自地吃起了扇貝。💔🐉 ➅❾ˢⓗⓤX.Ćσ𝐦 💔🍓

  蒂姆明白了徐岌的意思,猶豫片刻後,伸手托著盛著龍蝦的餐盤推到邦尼面前,有些慌張地開口道:「邦尼姑娘,吃.吃吃一點吧。」

  愛德華一直在暗中觀察,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他可謂操碎了心,他看到蒂姆主動出擊,欣慰地點了點頭。可邦尼接下來的行為簡直讓他錯愕。

  邦尼瞥了一眼面前尾部有些殘缺的龍蝦,歪頭笑道:「我不吃別人碰過的食物,尤其是討厭的人碰過的。」

  此話一出,餐桌上的其餘三人皆有不同程度上的尷尬。徐岌自不必說,邦尼口中「討厭的人」指的就是他,蒂姆有種被忽略的感覺,愛德華則是面子上掛不住。愛德華正要發脾氣,邦尼做出了讓他忍不住扶額。

  「不過呀,如果有帥哥肯餵我,我肯定吃的一點都不剩。」邦尼撒嬌似的說著,轉過頭一臉期盼地看著蒂姆,食指也不知何時攀上蒂姆的手臂,還輕柔地在手臂上畫圈,將誘惑進行到極致。

  沒有戀愛經驗的蒂姆哪裡招架得住,直接喪失了自我,呆呆地剝開蝦殼,用沒動過的餐叉叉起一小塊龍蝦肉,緩緩湊到邦尼嘴邊。邦尼笑著將餐叉上的龍蝦肉抿入嘴裡,極其肉麻地贊道:「嗯,真是美味。蒂姆,咱們才剛認識,你就對我這麼好,我好開心。」

  沒對如此任性的女兒,愛德華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沖徐岌聳了聳肩,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女兒對蒂姆和之前的近80位「准女婿」一樣,只是抱著玩一玩的態度,並沒有認真對待。

  用完餐,邦尼拉著蒂姆的手上了二樓自己的房間,徐岌同愛德華來到書房。

  愛德華拿起茶几上的青瓷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後問道:「傑克,喝茶嗎?」

  「來一杯。♢🐚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倆人正對著坐在沙發上,愛德華品嘗過杯中清冽的茶水後,放下茶杯笑著說道:「邦尼她從小就這樣,我太忙,沒時間教導她,才讓她變成這樣,希望傑克你不要介意。」

  「邦尼她挺有趣的。」徐岌應著,連續抿了三口茶,以解口腹之膩。

  「邦尼那麼對你,你居然不生氣?」愛德華詫道。

  「有什麼好生氣的,有個性是好事,乖乖淑女我不喜歡。」徐岌如實回答。

  「你喜歡她?」愛德華追問,看得出來,在徐岌和蒂姆之間,他更加傾向於徐岌。

  「不」徐岌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他解釋道,「我有喜歡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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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愛德華語氣有些失落,「是昨天坐在你身邊的伊利婭?」

  「嗯。」徐岌點了點頭,這一刻他盡生出一絲背叛陳黎的罪惡感。

  「唉,傑克,我真是為邦尼操碎了心。我常想,要是我不管邦尼,邦尼她會變得怎樣,可我想不出來。」愛德華嘆息道。

  「邦尼她是性格上有缺陷?」徐岌試探性地問。

  「邦尼很小就沒了母親,而我早年在海軍督察隊任職,沒有時間陪邦尼。導致邦尼同時缺乏母愛和父愛,被僕人們如眾星拱月般寵著,不懂怎麼和同齡人相處,上學時經常和同學吵架,逐漸被同學孤立,性格變得孤僻怪異。

  後面我被調到鶴雲港憲兵隊,舉家搬到了現在住的地方。哼,說是一家人,其實也就我和邦尼還有兩三個僕人而已。這裡和鶴雲港離得很近,我在憲兵隊負責帶新兵,新兵不多,挺輕鬆的。因此我有很多時間陪邦尼,我本以為邦尼在我的陪伴下,又換了新環境,性格會所有轉變。但事實並非如此,邦尼自然我行我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到了邦尼該談婚論嫁的年齡,我想著為她找個能撬開她心扉的人,讓她重新接受這個多姿多彩的世界。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她,她竟然點頭同意了。我非常高興,第二天回到鶴雲港後,特意從幾百個憲兵裡面挑選出各方面都很出眾的年輕小伙,把他帶到家裡來和邦尼見面。


  我以為是邦尼不喜歡那個年輕小伙,自我檢討了一番後,在憲兵隊裡仔細挑選了兩天,找來另外一個同樣優秀,但更加活潑開朗的年輕人,他出身貴族,家境非常之好,比第一個年輕人更加適合。可不到一個禮拜,我得到的結果依然是受不了邦尼的冷漠。

  一而再再而三,我不知疲倦地為邦尼挑選著交往對象,範圍從鶴雲港一直擴大到整個賽爾納,甚至是來賽爾納的異邦人。邦尼也不知疲倦地和一個個性格迥異,出身不一,相貌各異的年輕人交往。他們長則一個月,短則一天,無一例外,都接受不了邦尼過於冷漠的性格。說起來,蒂姆已經是邦尼第79個嘗試相處的小伙子了,不知道這一次蒂姆能堅持幾天。」

  愛德華臉上滿是苦澀,這一刻,他看著蒼老了近十歲,疲態盡顯。而徐岌除了為之感到憐憫外,愛德華最開始提到的「我早年在海軍督察隊任職」引起了他的警覺。還是那句話,系統不會刻意安排玩家和npc進行無意義的對話。

  「邦尼會不會是小時候遭受了重大打擊,所以才變得這樣?」徐岌開始旁敲側擊。

  「重大打擊?」愛德華皺起眉來,托著下巴陷入沉思,他極力回想著自己和邦尼有關的記憶,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邦尼整個童年我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數。如果有什麼重大打擊,她母親意外去世應該算吧。」

  「我能冒昧問一句嗎?」

  「你想問邦尼她母親怎麼去世的?」愛德華語氣平和地問,但眼睛已經有些泛紅,想必是說到了自己的傷心處。

  「嗯,如果不方便的話,隊長不必理會我。」

  「沒什麼不方便的。」愛德華神情逐漸恍惚,這一刻,仿佛回到十多年前,他的妻子還在人世的時候,他喃道,「十五年前,那時候我從艦船上被調至海軍督察隊剛滿一年。海軍督察隊的責任和憲兵隊很類似,但只是專注於整頓海軍軍紀。那時候海軍的發展早已一騎絕塵,勢力遍布半個世界,海軍督察隊的作用更加凸顯,海軍在任何地方違反海軍軍紀,都要被海軍督察隊調查,坐實違紀行為的海軍無論身在何處,都要被羈押回賽爾納島受審,因此海軍督察隊任務非常繁重,我也不例外。當時我剛處理完一起集體偷竊案,被上司批准休假半個月,滿心回到家中,誰知道尤妮絲.」

  說到自己已故的妻子,愛德華鼻子一酸,停頓了好久才讓心情平復,他繼續說道:「邦尼的母親倒在了廚房,再也沒能起來。」

  「什麼原因?哦,不.我.對不起。」

  「沒關係,邦尼的母親身體本來就不好,醫生也沒檢查出個具體死亡原因,但當時我看到,邦尼母親身體上全部是紅疹,手臂也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割破了。」

  「過敏?」徐岌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