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先生,您真的能救老闆和他的家人嗎?」文森心裡依舊有些沒底,雖然他見識過徐岌制服格羅特以及禿頂黑衣人時的犀利手段,但老闆的家人還被格羅特的同夥控制著,救人者往往處於被動,徐岌也不例外,一旦弄不好,非但老闆的家人救不出來,就連徐岌自己的性命也極有可能搭在上面。♡💣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我有很大把握。」徐岌自信滿滿地應道,他的鬥志已然完全被這群幕後黑手給激發出來,不再只是單純救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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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說罷,文森再次躺下,此時的他總算恢復了些許生氣,人活著總得有點希望,而徐岌就是給他帶來希望的那個人,至少現在是。
「你還沒告訴我老闆的家人住在哪裡。」
「老闆的家人住在舊安街19號。」
「好的。」徐岌說著轉身離開,當他扶住門把手時,回過頭忍不住問,「你恨過你家老闆嗎?」
等待徐岌的是長達一分鐘的沉默,文森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到黯然失色,再到憤怒,最後他竟然笑了出來。
「沒有恨或不恨,只有願不願意,這是母親的選擇,也是自己的選擇。老闆他對我挺好,這就夠了。」
「那就好。要吃什麼和安迪說,我可以去買。」
說罷,徐岌出了房間,順手將門帶上,抬起頭就看到安迪背著手現在自己臥室門前,她聽到開門的聲音,也抬起頭,倆人四目相對,都在第一時間張了張嘴,但都沒有說話。徐岌徑直走向樓梯口,安迪見狀也跟了上去。
徐岌下了樓梯,眼睛在店鋪內掃了一圈,發現木箱不見蹤跡,回頭看見安迪,剛想開口,安迪輕笑著問:「你在找木箱?」
「嗯。」
安迪沒有繼續應話,挪了挪嘴,示意徐岌跟著她,倆人來到後廳,果不其然,木箱好端端地立在茶桌桌角旁。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你真是冒失鬼,自己的東西都不知道收拾。」安迪埋汰著坐到茶桌旁,拿起水杯想喝口水,沒曾想被徐岌奪了過去,略微有著生氣的她瞪大眼睛,盯著徐岌將一大杯水一股腦喝進肚裡,陰陽怪氣道,「慢點喝,別噎著。」
「嘖~」徐岌放下水杯,用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水漬,坐到安迪身旁,笑道,「這不是有你在嘛,我冒失點不礙事。」
「你呀,也就剩這張嘴了。」
「隨你怎麼說,你開心就好。」徐岌將木箱提到茶桌上,拍了拍木箱沖安迪說道,「你猜猜這箱子裡裝著什麼東西。」
「不猜。」安迪一口回絕。
「安迪,你猜猜嘛,你這樣讓我尷尬啊。」
「哼!」安迪輕哼著,用手敲了敲木箱,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應道,「我剛才拎過,很重,按你的性格,裡面裝得應該是手槍?」
「要不你再猜猜?」徐岌調笑著,見安迪一雙瘮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著自己,有些尷尬地清咳一聲,訕笑道,「額不猜不猜,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方式可能不太對哈。」
「驚喜?」安迪一臉狐疑地打量著徐岌,和徐岌相處的這些天裡,沒有驚喜,只有驚嚇,「你還能給我驚喜?」
徐岌也不說話,直接拔下木箱上的鐵栓,將木箱打開,指著箱內密密麻麻的賽昂幣笑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這些錢你從哪弄來的?」
見安迪沒有任何驚喜的樣子,徐岌解釋道:「我可是不偷不搶的好夥計,這些錢都是我憑本事贏來的。這不,欠你的錢還給你,如果不夠的話以後再給你。」
徐岌這番解釋沒有讓安迪展開笑顏,反而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了一絲失落。
「你怎麼了?還你錢你還不高興?」徐岌這邊說著,安迪嘟著嘴側過身去,著實讓徐岌摸不著頭腦,於是他換了說話風格,「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不喜歡錢吧?既然這樣,那這些錢我自己收下了。✌♖ 6❾𝕊нⓤχ.ⓒ𝓞𝓜 ✌🐟」
說完,徐岌就要將木箱合上,安迪立刻轉過身,抓住徐岌的左手,張嘴就咬在了手腕上。
「哎呀!你屬狗的?怎麼還學會咬人了?別咬別咬,哎喲~」徐岌被安迪突如其來的一咬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卻又不想傷害到安迪,故而只能「求饒。」
「疼嗎?」安迪含糊不清地問,她依舊沒有鬆開嘴的意思。
「疼疼疼,松嘴,再咬手腕就廢了。」
安迪看著一臉糗態的徐岌,心中的鬱悶也消散了七七八八,她鬆開嘴,拿出手帕,吐出一口帶著鮮血的唾液。
「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我不高興。」安迪一臉得意地笑著,見徐岌捂著被她咬過的手腕沒有搭話,明白自己做的太過,於是放低姿態再次拉過徐岌的左手。徐岌任其將自己的右手從左手手腕上挪開,露出兩排滲血的牙印。
看到自己留在徐岌手腕上深深的牙印,安迪心疼地撫摸著,正要安慰徐岌,眼角的餘光瞥見徐岌正在憋笑,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疼惜之情瞬間消散,她一把將徐岌的手臂推開,再次背過身去。
「受害者是我耶,你怎麼還生起氣來了?」
「你就會捉弄我。」
「不,我還捉弄別人。」
「你!」
「我知道你不想我現在就把錢還給你,好讓我一直欠你,畢竟你也不在乎這點錢。可是我不喜歡欠別人錢或者人情,無論我和對方關係多麼要好,這是我的處事原則。不過你咬了我一口,那肯定是要付醫藥費的,所以要扣掉兩百賽昂。」徐岌說完,從木箱裡拿出四枚50面值的賽昂幣揣進兜里,起身走到樓梯口,見安迪還愣著,搖了搖頭,上了二樓,進入到關押著格羅特和禿頂黑衣人的房間。
那幅傑西太太的肖像畫依舊立在床頭,就算是徐岌進來,格羅特的眼睛也沒有從畫上移開,一雙紅紅的眼睛下,能看到兩條已經乾涸的淚痕,沒錯,硬漢印象的格羅特哭了,看著母親的畫像哭了。
「傑克,吃的呢?這麼晚,怎麼沒吃的?」禿頂黑衣人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徐岌咧嘴笑道,露出滿口的黃牙,幾日不曾洗漱的倆人身上帶著一股難聞的臭味,不過還在徐岌尚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一頓不吃餓不死,這裡不是還有一些蜜餞麼。」徐岌拿起桌上的紙盒,蹲在禿頂黑衣人面前,拿出一枚蜜餞湊到禿頂黑衣人嘴邊。禿頂黑衣人聞到杏脯特有的甜蜜味,又一次陷入痴迷狀態,嘴唇哆嗦著伸出舌頭,將蜜餞吸入嘴裡,閉上眼一邊咀嚼一邊細細回味。一枚普通的蜜餞竟然給他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覺。
「蜜餞這東西還能上癮?」徐岌暗自嘀咕著,將紙盒蓋好放回桌上,這時禿頂黑衣人吃完蜜餞,意猶未盡地看著紙盒,他和一旁的格羅特仿佛都陷入了各自所期盼的某種幻境之中,無法自拔。
「嘿!」徐岌伸手在禿頂黑衣人的眼前晃了晃,見禿頂黑衣人回過神,他繼續說道,「你的計策很不錯,只不過運氣不好,遇見了雷雨天。」
「不是運氣不好,是某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傻子辦事不力,不,就算四肢發達的人也能辦成,怕就怕這傻子還想著賣弄自己那可憐的智商。」禿頂黑衣人極盡嘲諷,這要換在以前,格羅特肯定會破口大罵,現在卻不聞不問,自己是不是傻子對他來說根本無足輕重。
「那兩具屍體被發現了。」徐岌輕描淡寫地說。
「那又怎樣?」禿頂黑衣人反問,從表情上來看,這件事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怎樣,不過有件事,我覺得和你關係比較大。」
「什麼事?」禿頂黑衣人問著皺起眉頭,面前的年輕人和以往他接觸到的任何人都不一樣,難以捉摸的同時讓他處理起來感到格外棘手。
「我去了粉紅豹賭場。」
「你也喜歡賭錢?」
「這麼說,你經常去嘍?」
禿頂黑衣人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打起哈哈:「你該問,有誰沒去過?」
「去沒去過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裡面遇到的人,哦,不對,是一群動物,奇怪的動物。」
「哦?」禿頂黑衣人饒有興致地問道,「賭場裡居然還能看到動物?不會是粉色的豹子吧?」
「粉色的豹子我沒看到,但身旁卻坐著一頭渾身著火的狼。」
「你說什麼!?」
說話的人換成了格羅特,他憤怒地瞪著徐岌。徐岌根本沒把這種威脅放在心上,格羅特這種表現,倒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不僅有狼,還有蟒蛇,還有牡鹿,猴子以及漂亮的鶴。」
「傑克!如果你繼續查下去!你的下場會很慘!」格羅特面露猙獰地威脅道。
「有多慘?死嗎?」徐岌冷聲反問,「別拿這套東西嚇唬我。他們可都是當你們倆死了,還讓我加入他們,我很樂意,今天就要去見他們。」
「你這是在找死。」禿頂黑衣人說起了同樣的話。
「據我所了解到的,你們除非死了,否則永遠離不開那個組織。如果你們現在把事情講清楚,你們會某種意義上的死去,就此解脫。」徐岌引誘道。
「休想!」
「話不要說太滿,對了,格羅特,霍克先生可能.算了,你也不願意聽。」
說罷,徐岌離開了房間,準備去鳥街酒館同火狼沃夫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