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莊五閒中,只有火狼沃夫選擇停牌,其餘五人都選擇要牌,荷官根據要牌的順序依次發了五張明牌,徐岌的視線跟著荷官手的移動而移動,目的自然是為了第一時間記下其他玩家手中的牌。69Şhนx.¢໐๓
從白鹿開始記起,選擇要牌的五人第二張明牌分別是「紅心9」、「黑桃6」、「方塊6」、「方塊2」、「黑桃Q」,加上之前的明牌,明面上白鹿是16點,紅鶴是8點,綠蟒是16點,徐岌因為知道自己的暗牌是「黑桃7」,所以三張牌共15點,而火狼沃夫明面上的點數停留在10點,最後的黃猴則是14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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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要牌的人中,只有綠蟒一人選擇了加倍。綠蟒的第一張明牌是「梅花K」,說明他的暗牌不是鬼牌,而且點數很小,現在他明面上的點數達到了16,而他沒有在第一時間翻開自己的暗牌,這下將他暗牌的點數控制在5或5以下,如果還敢要牌,爆牌的風險很大,同樣的還有白鹿。
在賭桌上的其他人看來,徐岌明面上是8點,牌面非常小,但徐岌自己心裡算得非常清楚,15點是個不上不下的點數,因為如果不算鬼牌的話,13張牌中只有6張可以避免爆牌,點數為7以上的牌一旦發給他,他將直接輸掉籌碼,但包間的規則允許使用鬼牌,所以實際的爆牌機會要比公共賭場小一些。
「紅鶴的牌面很小,而且她是最後要牌的,我不能根據她是否要牌來猜測她底牌的大小。如果我選擇要牌的話,爆牌的概率大一些,而且就算我沒有爆牌,我底牌是『黑桃7』,這是我牌面最大的,到時候及時和紅鶴同點數也要輸。如果紅鶴的暗牌很小,那麼她肯定會選擇繼續要牌,這時候如果我停牌,只要她的底牌大於1點,那麼她的點數大於15的概率非常大,怎麼樣都是我輸的概率非常大,可是我要牌,她也」徐岌沉思著,腦袋裡突然有靈光閃過,「不對!莊家和閒家不同,莊家考慮所有閒家,而閒家往往只考慮莊家一個,包房裡底注是2枚花色籌碼,五個閒家的話,不算加倍,莊家需要贏三個閒家才能贏錢。⑥⑨ⓢⓗⓤⓧ .⃝ⓒⓞⓜ這局綠蟒加了倍,而沃夫最開始就停了牌,說明牌的點數很大,白鹿兩張明牌下來看起來牌面也很大。所以現在關鍵是看綠蟒怎麼說話,如果他停牌的話,說明牌很大,這時候紅鶴只有底牌點數在10以上才敢不要牌。」
在徐岌將目光放在綠蟒時,荷官正好開口,從荷官比較輕鬆的表情上來看,多個花色的紙牌出現很大程度上洗清了他作弊的嫌疑。
「綠蟒先生,到您說話了。」
「我停牌吧,給紅鶴小姐一個面子。」綠蟒說著沖紅鶴笑了笑,但隨即招來紅鶴的白眼,最後只能清咳一聲,訕訕地收回目光。
「好的,鵜鶘先生呢?」
「要牌,不加倍。」
「好的,到黃猴先生您這兒了。」
「停牌。」
「好的,紅鶴小姐,您是莊家,您的選擇非常重要。」
「有這麼多人想吃我,我肯定不讓這些臭男人得逞,發牌!」
徐岌在思考過程中,略過了荷官與白鹿倆人之間的對話,但從荷官接下來的發牌來看,白鹿如他所預料的那樣,也選擇了停牌,畢竟在不加底牌的情況下達到16點,沒爆牌已經算是運氣比較好了。
隨著白鹿、綠蟒、火狼沃夫和黃猴四人停牌,場上只剩下徐岌和紅鶴二人。在荷官發牌的過程中,只見紅鶴對徐岌又是拋媚眼,又是咬嘴唇,甚至用手指勾弄著自己的如天鵝般的脖頸,將自己最迷人的那一面盡數展現出來,然而徐岌又開始在心裡念叨起了那五個字,堪堪穩住了心神。✊🍟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她是老女人,她是老女人,她是老女人,她是」
默念著默念著,徐岌將荷官發給自己的第四張牌翻開,「紅心j」,不出所料的爆牌。兩個花色籌碼就這麼落入了他口中的老女人手中。
見徐岌將暗牌翻開,紅鶴笑得花枝亂顫,用極具誘惑性的語調說道:「哎喲,傑克,你果然和這群臭男人不一樣,還懂得心疼姐姐我。姐姐我呀,肯定會對你加倍的好——」
一個「好」字被紅鶴故意拖得老長,膩歪得簡直要齁死人,正當其他人快要捂住耳朵時,紅鶴瞪大了眼睛,拿著第四張牌的右手久久不能放下。
「這!」紅鶴一臉吃驚地捂住了嘴巴。其他人包括徐岌在內都以為紅鶴也爆了牌,綠蟒正準備開口嘲諷時,誰知紅鶴立即換了副面孔,有些靦腆地將手中的牌正面朝上鋪在另外兩張明牌旁,再翻開暗牌,所有人看到後立刻傻了眼。
「黑桃2」、「黑桃6」、「方塊A」以及作為暗牌的「梅花2」,「方塊A」算作11點,加起來一共21點。
「剛才除了傑克小弟弟,沒有人翻牌吧,所以不好意思,你們的籌碼我照單全收了,哦對了,『黑傑克』可是要付雙倍籌碼的哦。」紅鶴說著扭過身,沖臉已經垮了的綠蟒搖了搖食指,柔聲道,「蟒蛇,你壓的是雙倍喲,所以,你需要給我8枚籌碼。」
「哎喲,這玩意又不是只玩一局,第一把就『黑傑克』,後面還怎麼玩?」綠蟒陰陽怪氣的應著,手卻老實巴交地在籌碼堆中抓住6枚花色籌碼,連著自己面前方框裡的兩枚籌碼一併推到了紅鶴面前。
「謝謝。」
「不用謝。」
就在其他人都忙著給紅鶴籌碼的時間裡,徐岌率先給了紅鶴4枚籌碼,隨後開始在腦子裡記錄下包括自己在內六人第一輪的牌。
白鹿是「黑桃7」、「紅心9」、「梅花4」,只比「黑傑克」少一點,惜敗。紅鶴的四張牌是「黑桃2」、「黑桃6」、「方塊A」、「梅花2」,綠蟒則是「梅花K」、「方塊6」以及「方塊4」,同樣是20點,同樣惜敗,爆牌的徐岌是「黑桃6」、「方塊2」、「紅心J」、「黑桃7」,火狼沃夫的兩張牌分別是「黑桃10」和「紅心9」,輸得不冤,最後的黃猴是「黑桃4「、「黑桃Q」和「黑桃4」,不僅是六人中點數加起來最小的,而且是三張黑桃,也難怪他會懷疑荷官牌沒洗好。
「四副牌一共216張,除鬼牌外,每張牌各16張,每種花色52張,上一局出了3加3加3加2加4加4一共19張牌,分別是黑7紅9梅4,黑2黑6方A梅2,梅K方6方4,黑6方2紅J黑7,黑10紅9,黑4黑Q黑4,其中黑牌9張,1張2,2張4,2張6,2張7,1張10,1張Q。紅牌3張,2張9,1張J。梅牌3張,1張2,1張4,1張K。方牌4張,1張2,1張4,1張6,1張A。所以,鬼牌剩8張,3、5、8沒有出現,各剩16張。A剩15張,少了1方。2剩13張,黑梅方各少1張。4剩12張,少了2黑1梅1方。6剩13張,少了2黑1方。7剩14張,少了2黑。9剩14張,少了2紅。10剩15張,少了1黑。J剩15張,少了1紅。Q剩15張,少了1黑。K剩15張,少了1梅。」
各種數據在徐岌腦海里翱翔,徐岌腦力全開,短暫的1分鐘,他已經將第一輪19廢牌牢牢刻在腦中。完事後,徐岌顫抖著將水杯拿起,抿了一小口。
「傑克小弟弟,你是第一次玩吧?」
「額」徐岌回過神來,將水杯放回原處,看著熱情似火的紅鶴有些磕巴地應聲,「是的,第一次玩,有些緊張。」
「誰都有第一次,至少你的第一次給了姐姐我,別緊張,姐姐不會虧待你的。」
紅鶴依舊在說著讓人想入非非的話,但其實她進入到包房後,一直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徐岌也逐漸適應了紅鶴的風格,對方的話對自己造成的影響無法干擾到自己記牌。
第一輪紅鶴大獲全勝,一共收穫24枚花色籌碼,換算成錢就是1200賽昂。雖然紅鶴看上去並非缺錢之人,但取得開門紅的她此時笑靨如花,命令身後的莎薩從茶桌上拿來一塊蛋糕,美美地享用起來。
很快,荷官進行第二輪發牌,這次他選擇從黃猴那邊開始發起,六張暗牌依次發了下去,徐岌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梅花3」,只要接下來的第一張明牌不大,就屬於可以操作的牌型。
第一輪暗牌發下來,六人的表情各有不同,黃猴和綠蟒看上去屬於那種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人,他們看到自己的底牌後,都是皺了皺眉,顯然是覺得發給暗牌不太理想。而白鹿和火狼沃夫則是出色的表情管理者,一般不會出現太大的情緒波動。至於紅鶴,誰也猜不透她的內心到底是什麼想法。
在玩過三把「黑傑克」後,徐岌結合自己對「黑傑克」的理解,發現點數小的暗牌是最好的,可以操作的空間更大,10JQK也不錯,因為保底有個大牌,可以比較從容地選擇停牌或者要牌,前者可以搏取上限,後者穩定有個下限,至於抽到鬼牌,這通常意味著穩定黑傑克,基本上屬於穩賺不賠的那種。但要論什麼暗牌最好,那有且只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