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內除去用來驗明真身的先知藥劑外,還有一些食物以及大量的零件,但徐岌的虛擬背包在沒有擴展之前僅有五個儲物隔,每個儲物隔最多可以堆迭三個金屬零件或零件廢料或一個精密電子零件亦或是一級食物,由於石斧等武器天然占據一個隔位,剩下的儲物隔放著熱過的柿子,能夠用於容納零件的隔位只剩下三個,初次進行逃脫遊戲的徐岌面對滿目的各類零件根本不知道如何進行取捨。💝😎 ✋👽
「安然,實驗室裡面有兩個精密零件,六個金屬零件,八個零件廢料,怎麼拿?」徐岌大聲問道,但並未得到對方的回應,出了實驗室後也並未瞥見人跡,徐岌不解的撓了撓頭,刺骨的寒風瞬間讓他退卻。
「人怎麼又不見了?」徐岌有些惱火,不知不覺自己的饑渴值也來到70,孤身一人的他只好吃掉唯一一個柿子,然後將兩個精密電子零件和六個金屬零件裝入虛擬背包之中。待身子稍微適應寒冷過後才出了實驗室,徐岌正準備朝著安全屋走去,耳邊卻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恰好自己身處一處高坡,於是安靜的蹲下,沒一會便看到手持石斧的賊娃子朝實驗室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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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這幹啥?」徐岌想著正準備開溜,賊娃子的聲音卻再次響起,「有人嗎?我不是寄生者,剛才我出去找到了發電站,現在我很餓,在掉血,能給點吃的嗎?」
徐岌正猶豫要不要出去,安然的聲音卻在身後傳來。
「在幹嘛?」
這下給徐岌嚇得不輕,他回過頭去剛作出禁聲的手勢,賊娃子聽到動靜也朝這邊走來,他噓聲:「噓,賊娃子在這。」
「呵,菜鳥就是菜鳥,兩個人怕一個人?」安然不以為然,反而將手中的一個藍色的對講機遞給徐岌,「喏,拿著,後面咱們用這個聯繫。」
「我沒格子。」
「菜鳥,我可沒說沒讓你裝滿背包,就拿精密零件就行,其他的多的是。」安然嘲道。
「我問了你的,你不在啊。」徐岌也有些脾氣。
「是哦,我去附近采了點柿子,看到那邊有個對講機的箱子,就拿了過來,你把零件勻一些給我,對講機給你。」
此時賊娃子已經來到高坡,熱氣在眉毛之上凝結成霜,握著石斧的右手凍得烏青,看樣子是很久沒有烤火,見徐岌二人在此,他顫聲道:「有火沒?我快凍死了給點吃的。」
安然盯著賊娃子,同時從背包中取出篝火點燃,又拋給對方兩個柿子,同時利用對講機對徐岌密語:「他應該不是寄生者。」
「為什麼?」
「寄生者可以開箱子,箱子裡面有篝火和食物,他單獨行動那麼久,要是寄生者的話肯定發育了很久,沒必要跑到實驗室來。」
「有沒有可能是裝可憐?」
「要你單獨在外那麼久,被懷疑的機率是不是很大?這時候你還敢跑到有可能聚集眾人的實驗室?還敢大聲講話?用點腦子好嗎?」
「你們倆怎麼不說話?」賊娃子恢復了些元氣,「我告訴你們,鐵牛和未央肯定有問題,之前我們一起出來的時候,他們倆就不說話。」
「不說話也有問題?」被打斷密語的徐岌轉頭問道。
「寄生者誕生時就有特製的對講機,對講機講話看不到動作,那時候我跟著走了一段,看到路上有兩隻兔子,準備叫他們一起抓兔子,可是他們兩個身子頓了一下,真的是一起頓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話驚到一樣,我當時就決定不對勁,趁著采柿子的時間脫離了隊伍。」
「我覺得鐵牛不是,他敢報士兵身份,而且還去開武器庫,跟著他去的人中也沒有未央,沒必要懷疑吧。」安然出言反駁。
「那你就不怕我們是寄生者?」徐岌接著反問道。
「要是你們是寄生者我剛才落單,沒血沒耐力,早就死了一萬次,你們肯定是好身份。」賊娃子笑道。
「實驗室還有些零件,你去拿一些過來。」
安然話音剛落,久違的提示音響起:「玩家賊娃子被流放,被禁止進入安全屋!」
「怎麼回事?我被流放了?」賊娃子難以置信的看著身旁的倆人。
「回去吧,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安然提議,待賊娃子弄出一些零件廢料後,幾人趕緊馬不停蹄地跑向安全屋。
安全屋標誌性的煙囪不久後便出現在眾人眼前,而鐵牛等人正在安全屋前集合著,手中泛著金屬光澤的武器讓人不寒而慄,待三人抵達安全屋,眾人的槍管不約而同的指向賊娃子。69🅂🄷🅄🅇.🄲🄾🄼
「不許動!」鐵牛厲聲呵斥,「還有你們倆。」
「幹什麼?我們把實驗室里的零件拿回來,這也有錯?」安然辯解道。
「你們把零件放在地上。」漠北孤狼插言。
「我看你和未央倆人路上都不說話,我一說話你們身子就頓了一下,我懷疑你們倆是寄生者,想把我引到角落殺掉,我就走了。」
「你一個人在外面那麼久?」
「我去找了發電站,就在安全屋西方向偏上一些的鐵鎖橋附近,那裡還有個寄生者補給箱。」
賊娃子這番說辭算是打消了鐵牛的一部分猜疑,「發電站需要幾個零件?」
「兩個精密電子零件,十二個金屬零件,二十個零件廢料。」
「大家把賊娃子的流放取消,漠北孤狼你的身份最高,由你來發號施令。」鐵牛扭頭說道。
身為獵人的漠北孤狼此時拿著一把麻醉槍,由他帶隊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他也不墨跡,直截了當的吩咐,「實驗室只有一瓶先知藥劑,既然不能確定賊娃子的身份,那麼由我盯著他,我和賊娃子還有抑鬱症三人去發電站那守著,防止寄生者破壞,其餘的人如找倉庫,零件廢料可以在安全屋裡製作,沒必要刻意尋找,零件弄完後先回安全屋集合,整理好後集合去發電站,誰不去誰就是寄生者,抑鬱症你帶兩捆篝火。」
「菜鳥,你跟著鐵牛他們,我懷疑他有問題。」安然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什麼?」
「漠北孤狼坐實獵人地好身份,而鐵牛驗他,給他發好身份,並不能證明他的身份,他把最高身份讓給漠北孤狼,自己去聽指揮,兵分兩路,我懷疑他後面會帶咱們瞎逛,浪費時間,你盯著他,也監督他們做任務。」
「你呢?」
「我在家弄零件廢料。」
「那好。」
安然和徐岌溝通後,將矛頭指向正準備離開的我患了抑鬱症,「抑鬱症,你不是牧師嗎?我現在多少血?」
我患了抑鬱症將篝火放進背包,瞅了一眼一旁秀美的安然,輕聲道:「你懷疑我?你差一點滿血,要不要給你加血?」
「隨口說說,多點心眼不是壞事。」安然笑道,自己也拿著鐮刀開始進行伐木工作。
鐵牛吃下一塊烤肉之後,帶著剩下的人去找倉庫,徐岌自然也在其中,一邊搜尋著倉庫一邊同安然匯報著位置,沒多久一個隱匿在被冰雪覆蓋的涵洞之內的密封倉庫被鐵牛找到,同樣是按住閥杆,倉庫的卷閘門升起,不大的倉庫內的兩個角落各放置著未上鎖橙色塑料箱,除去四個金屬零件外,箱中還靜靜地躺著一把霰彈槍,徐岌正猶豫要不要放入背包,鐵牛走過來說道:「霰彈槍你這個新手肯定不會用,還是用這把弩把。」
說著鐵牛便將手中的弩遞給徐岌,而自己將箱內的霰彈槍拿起,把玩過後還不忘扣了扣扳機,這一切看在徐岌眼裡,更是加深了對鐵牛是寄生者的懷疑,於是試探性的問道:「我看你們都沒懷疑過我啊?」
「系統一般不會安排新手當寄生者的,你是新手肯定不知道。」鐵牛說著將霰彈槍收回背包,見我愛牛和未央在倉庫在轉悠著打狼,於是吩咐道:「倉庫里的零件太少,咱們兵分兩路吧,我和獨角獸去左上角找,你們去正上方搜一下,咱們都往中間靠攏。」
徐岌暗叫不好,這要是分開不是被個個擊破,他趕緊同安然密道:「喂,聽的到嗎?」
「聽得到,怎麼?」
「鐵牛真的有問題,他自己有武器還要換我的,還想分開我們四個。」
「你在哪?」
「我在安全屋的靠左上一些的一個涵洞附近,接下來要往西北方走。」
「穩住,他敢動你我去找漠北孤狼他們將他流放出去。」
「你不過來嗎?」徐岌有些著急,一對一的面對手持霰彈槍的大塊頭,他不認為有任何機會。
「他要動手我過去晚了,還可能買一送一,找機會逃跑吧。」
「你!」徐岌感覺到一絲被耍的感覺,鐵牛的催促聲在前方飄來,他也只能埋頭硬上。
「咋辦咋辦。」徐岌看著身旁的鐵牛是心急如焚,恰巧這段路沒什麼起伏,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他眼珠直轉,情急之下手中的石斧陷在一旁樹幹內,樹梢上的烏鴉受到驚嚇,叫喚著開始振翅翱翔。
烏鴉的叫喚聲碰巧引來附近的棕熊,情勢急轉直下,棕熊怒吼著朝落在後方的徐岌撲來,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霰彈槍射出的鋼珠呼嘯著擊中棕熊的脖頸,頓時鮮血飛濺,還不等棕熊反擊,鐵牛操著石斧對身型碩大的野獸猛的砍去,而棕熊以泰山壓頂之勢企圖將襲來的鐵牛撲倒,可還沒等熊掌觸碰到鐵牛的身子,鐵牛一個側身繞到棕熊背後,石斧無情的劈向棕熊的脊背,棕熊有心扭身反擊,奈何近乎於直立的身軀讓其無法轉身,待前掌墜地之時,命也喪於此。
「你把肉拿著,雖然不好吃,但遊戲裡誰在乎它好不好吃呢?它的皮還可以做背包擴展。」鐵牛老練的將棕熊擊殺,恢復些耐力後開始便目標方向前進。而鐵牛此番舉動讓徐岌動搖,難道他不是寄生者?
走著走著,倉庫是沒見到,但挖出一些人參還算不錯,按照約定他們開始向著中間靠攏,沒有兩步,前方便傳來激烈的搏殺聲。
「有人沒!未央是寄生者!」
「明明是你開的補給箱,還想誣陷我?」
當倆人趕到現場,未央正搜查著我愛牛的屍體,看到倆人過來,她舉起手中的一劑激素喊道:「剛才他說餓了,附近有些柿子樹,他讓我先去找倉庫,我留了心眼,回頭就看見他在開補給箱,他被我發現就想砍死我,沒想到手法太菜,被我反殺了,哈哈哈。」
「嘭!!!」
「嘭!!!」
「為什麼?」連續兩聲槍響,未央手中的試管滑落,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冒著青煙的槍管,身子隨著被擊穿的頭顱向後仰倒下去。
「不管是誰在說謊,他們倆肯定有一個寄生者,一換一不虧的。」鐵牛毫無表情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