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化敵為友

  「你如何證明你的身份?」

  面對老生常談的問題,徐岌應付起來自然非常從容。『6』『9』『s』『h』『u』『x』『.』『c』『o』『m』就像那些魔術師表演近景魔術時一樣,徐岌掄起袖子,證明自己沒有作弊。在黑衣女人緊密注視之下,伸出完好的左手,在空中做出一個抓取的動作,一枚10賽昂的硬幣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黑衣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徐岌將左手手對著黑衣女人,硬幣隨即跌落在餐桌之上,清脆的響聲將黑衣女人從驚訝中驚醒。

  隨後徐岌的左手在握緊和展開兩個狀態來回切換,沒一會賽昂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徐岌「乘勝追擊」,起身將黑衣女人手中的先知捲軸拿了回來,收納進虛擬背包當中。

  「這樣算是證明嗎?」徐岌挑眉問道。

  「你」黑衣女人對自己的所見有些難以置信,但「事實」擺在她的面前,容不得她反駁什麼,「你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現在我還需要放棄嗎?」徐岌追問。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你告訴國王陛下,我和陛下他有共同的目標,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件事我會給你答覆,但另外一件事,你必須給出合理的解釋。」

  「什麼事?」

  「治安所裡面關押著一個人,他的名字叫本,他是海軍的逃兵,而你似乎在保護著他。」

  「本消失的越久,你們越開心,我說得可否正確?」

  「其他幾個人呢?」

  「他們很安全,比我還安全。」

  「你很聰明。」

  「多謝誇獎。」

  黑衣女人沒有搭話,而是沖服務員招了招手。

  「小姐有何需要?」

  「結帳,兩個人的。」

  「一份檸檬水加一份拌麵,一共12賽昂。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徐岌本以為黑衣女人會結帳,但當他看到黑衣女人將手伸向桌上自己留下的賽昂時,嘴角忍不住抽動起來。

  「這裡有15賽昂,多出來的給你吧。」

  「謝謝小姐,這杯檸檬水小姐還喝嗎?」

  「不喝。」

  服務員一臉感激的接過錢,將徐岌面前的餐盤和半杯檸檬水收走。等到服務員走遠,徐岌趕緊將剩下的賽昂收進虛擬背包中,見黑衣女人的手搭在嘴上,他隔著一層面罩都能想像出黑衣女人此時得意的表情。

  「既然咱們已經是合作關係,小姐沒必要遮遮掩掩,不如把面罩摘下來,你看了我的臉,也得讓我記住你的臉,咱們坦誠相待如何?」吃了啞巴虧的徐岌選擇開啟油膩模式。

  「哼,下次見到你,我們可能會是合作夥伴,現在嘛,休想。」

  「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我有些迫不及待。」

  「在合適的時候。」

  黑衣女人的人雖然已經不見蹤影,但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久久未曾散去,直到徐岌看到伊利婭從銀行走了出來才收起心思,跑出了餐廳。

  「嘿!我在這。」徐岌招呼著伊利婭來到自己身旁,見伊利婭有些心不在焉,他柔聲問道,「銀行查出了什麼?」

  「回治安所再說。」

  徐岌跟著伊利婭來到城西的治安所,因為銀行失火和失蹤案以及一些其他犯罪案件,整個治安所空蕩蕩的,只剩下那個蓬頭垢面,看不清本來面目的「逃兵」本。

  「傑克!」頹廢的本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看到進來的兩個人,仿佛陷入癲狂一般,大聲的喊叫起來,「傑克!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噓——」徐岌沖本作出禁聲的手勢,跑到關押室前,企圖用言語穩住本的心神,「冷靜點,你現在不是沒事嗎?再過幾天就好了。」

  「我不是逃兵!我本不是逃兵!」本忽得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妻兒,我好想她們,我真的好想她們。」

  隔著一道柵欄門,徐岌將手探進關押室,輕拍著本的後背,在海軍四人組中,本是犧牲最大的那一個,一般人受此壓力,肯定會崩潰,本變成這樣,實屬無奈。🐟✌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本,你是個好水兵,好父親,好丈夫,也是值得信賴的朋友。你要振作起來,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們都會為你感到驕傲,你就是英雄。」

  「傑克,待在這關押室里,每天晚上我害怕有人要把我帶去波爾將軍面前接受刑罰。」

  「沒事的,有伊利婭在,我也在,他們帶不走你。」

  「真的?」本黯淡的眼睛重新亮起。

  「真的,不僅是你,康斯他們三個都好好的。」

  「謝謝。」本說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等著就好,多吃點,這麼瘦,我想嫂子她見到你肯定不會喜歡的。」

  「她我對不起她。」

  經過徐岌一番安慰後,接近崩潰的本情緒終於穩定下來。走進審訊室,坐在等候多時的伊利婭對面。

  →

  「沒想到你還挺會安慰人的。」

  「那可不。」

  此時的伊利婭有些頹廢的靠躺在審訊椅上,絲毫不見外的脫下外套,皮靴以及襪子,搭在審訊桌下的橫木上,手梳理著銀髮,一般慵懶的模樣,勾得徐岌是心猿意馬。

  「咳咳,這裡沒有雜音,你可以說了。」徐岌以清咳來掩蓋自己的尷尬,但眼睛卻無法從橫木挪開。

  「好看嗎?」伊利婭說著翹了翹腳拇指,頓時讓徐岌血脈僨張,直咽口水。

  「好好看,哦不!」徐岌閉上眼,做起了深呼吸,竭力將旖旎畫面從腦海中驅趕走後,才睜開眼一臉尷尬的說道,「能不能不提這個?」

  「逗你玩的,看你這副德行。」伊利婭一臉的得意,隨後她端坐起身子,正色道,「我看到了那份抵押合同。」

  「上面寫著什麼?」

  「傑西太太的兒子名叫格羅特·安,在1755年3月12日和銀行簽訂了抵押合同,銀行的受理人就是柯恩先生和馬克先生。」

  「果然如此,合同里的內容呢?有奇怪的地方嗎?」

  「合同上說格羅特欠了粉紅頑皮豹賭場12000賽昂,然後將包含14號房屋在內的所有資產暫時抵押給銀行,這些資產的估值一共45000賽昂,銀行承諾了幫格羅特償還12000賽昂的欠款,這一點被馬克先生所證實。所以格羅特在把資產抵押後,手中剩下至少33000賽昂,我不相信格羅特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就將剩餘的錢輸光,但這一點還得去粉紅豹賭場查明。

  還有就是你說的,在格羅特消失後,銀行的人是知道的,但依舊沒有按照合同所示的那樣,停止對抵押品的定期檢查,並且將抵押品永久收回。」

  「誰指使的?」

  「我提出這個觀點時,馬克先生他表現的很訝異,我想應該不是他指使的。」

  「那就是柯恩?」

  「還不清楚,馬克先生沒有明說,也許他也是裝的。」

  「鑰匙呢?你拿回來沒有?」

  「拿回來了。」伊利婭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一把長條形,滿是鋸齒的銅製鑰匙,「馬克先生已經授權給了治安所,咱們可以暫時使用14號房屋。」

  「那還等什麼?」

  「我要給探長寫一份推薦信,讓你以助理的身份跟在我身邊。」

  伊利婭寫完推薦信,放在尼貝爾探長辦公的桌上,徐岌搖身一變,成了伊利婭的助手,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各種探案現場。

  「記住,你是助手,得配合我。」

  「行,銀髮治安官,不對,應該是銀髮組長。」

  倆人互相打趣著回到鳥街,這次徐岌沒有偷偷摸摸,而是跟在伊利婭後面大搖大擺的來到鳥街14號房屋面前。由於是白天,路上的行人很多,他們看見治安官打開了14號房屋,駐足議論紛紛起來。

  「傑西太太真是命苦啊,一個人將兒子拉扯大,現在人沒了,兒子卻敗光了所有的家產,唉。」

  「傑西太太的兒子都失蹤好久了,該不會也死了吧?」

  「誰知道呢.」

  昨夜徐岌查探過14號房屋,雖然因為黑夜的緣故,有不少的遺漏,但出那副油畫外,整體並沒有值得細究的地方。

  「這」當伊利婭看到牆壁上那幅油畫時,當即明白了徐岌的意思,「繪畫者的畫工真好,畫得簡直一模一樣。」

  「我親愛的銀髮組長,別愣著呀。」徐岌伸手在看油畫看得入神的伊利婭眼前晃了晃,可算是讓伊利婭清醒過來。

  「你是助手,當然你把畫取下來。」

  「得,助手就是個干苦力活的命。」

  吐槽歸吐槽,徐岌還是耗費不少時間和精力地將牆壁上的畫連帶著畫框一併取了下來,期間也免不了被伊利婭指指點點。

  眾目睽睽之下,徐岌抱著油畫從14號房屋走了出來,恰好撞見了聽到屋外行人議論聲跑出來準備查清楚情況的萊登。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只不過這種「眼紅」僅僅局限於萊登一人,因為萊登將徐岌當成了情敵,特別是當他看到伊利婭也從14號房屋中走出來後,憤怒到了極點。

  「傑克先生,你怎麼在這?」萊登冷聲問道。

  「他是我的助手。」伊利婭鎖好大門後,來到徐岌身旁解釋道,「案情有新的進展,咱們進去再說。」

  「哼!」

  萊登悶哼一聲,轉身就走,徐岌和伊利婭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羅恩,別和弟弟搶玩具,這幾天你沒法上課,老師特意布置了一些作業,快去做。」

  徐岌剛進門,就聽到有人在說話,他順著聲音望去,看到戴著頭巾的中年女子,眼睛一亮,將視線收回到油畫上,和油畫背景里的兩名年輕女子坐著比對,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伊利婭小姐,這位是」約瑟夫人剛將兩個孩子分開,看到伊利婭走了進來,趕緊打起了招呼,隨後便將目光轉移到徐岌這個陌生人身上。

  「傑克,伊利婭組長的助手,很高興認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