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弗里?嗯,不錯的名字。👌👽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湯米點了點頭,指著櫃檯說道,「選好糖果沒有?
「嗯選好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來200克。」
「好嘞!」
也許是香菸的魔力,讓原本直打瞌睡的湯米變得生龍活虎,雖然因為肥胖讓他的動作看起來甚至笨重,但身為當了近20年的糖果屋老闆,其分揀糖果的速度和精準度不容置疑,眨眼的功夫,將各式口水的糖果分好裝入紙盒之中,並且還貼心的為徐岌準備了紙袋。
「這個是櫻桃口味,這個是樹莓口味,這個白色的是奶糖,三種糖果,傑弗里,收你100賽昂。」湯米笑著將紙袋遞給徐岌,還幫著徐岌將裝有蜜餞的紙盒放入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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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不會故意少算了錢吧?」徐岌提著有些壓手的紙袋,總覺得不太對勁。
「沒有,糖果比不了蜜餞,價格自然也要便宜很多,就算少算了點,那也是應該的。」湯米說著沖徐岌擠了擠眉,他那原本就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簡直快要消失不見。
徐岌靠近湯米,從背包里拿出剩下的香菸以常人難以察覺的速度塞進湯米的褲兜里,心照不宣的說道:「這煙是朋友送給我的,我抽不慣,還剩下幾根,都給你了。但是別抽太狠,抽完要記得漱口。我先走了。」
「慢走。」
此次糖果屋之行,雖然錢花去不少,但至少讓徐岌找到了弄清楚黑衣人身份的方向,至於他為何決定從蜜餞入手,而不是香菸或者火柴,也算是一種考慮。雖然黑衣人抽的香菸比較昂貴,不那麼澀口,但賽爾納王國比較繁榮,抽菸的人數眾多,抽得起大衛牌香菸的人自然不會少,這一點從街道上隨處可見的售賣香菸的小販可以得到印證。至於火柴,想到找到其和黑衣人的關係,如同大海撈針。而蜜餞不同,根據徐岌一段期間對賽爾納島的觀察,消費糖果的人群主要是女人和孩童,加上獨特的包裝,極大的縮小了搜索的範圍。畢竟努力固然重要,但要選對方向。
「鳥街14號,終於出現新的任務地點了,不管它是龍潭還是虎穴,我都得去闖它一闖。」
嘀咕著,徐岌在貝克街又購買了一些麵包和紅腸等相對方便的食物,期間免不了被人監視,徐岌對此甚至有些免疫。🐸☆ ➅➈şĤuⓧ.𝒸Ỗ𝓶 ♢🍬可正當他準備前往賽爾納皇家銀行時,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面孔,見對方迫切的想要和自己打招呼,當即大驚失色,眼睛死命的眨著,嘴角抽動,腦袋也小幅度的左右搖擺,意圖告訴對方不要搭理自己。
徐岌的小動作的確起到了作用,對方停下腳步走到一家花店門前,詢問起了花的品類和價格。
「姑娘,這種花叫什麼名字?是鬱金香嗎?」
「這位先生說的對,這就是鬱金香,但和一般的鬱金香不是一個品種,叫流蘇鬱金香。」
被美麗的賣花姑娘稱為「流蘇鬱金香」的粉色花朵確實有獨特之處,重瓣,且花瓣如同被剪碎一般,像是超小型的流蘇裙。
「挺好看的,多少錢一束?」
「10賽昂。」
「幫我包六束,謝謝。」
「好的,先生請稍等。」賣花姑娘想著進店包裝花卉,這時徐岌也走了過來,她停下腳步微笑著說道,「這位先生,您需要點什麼?」
「我自己看看,你去忙。」
「好的,選好了請告訴我。」
待買花姑娘進去店裡,徐岌裝著挑選花卉的樣子,低聲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剛才想和徐岌打招呼的人自然是淵虹,幸虧他反應及時,收斂了想要和徐岌打招呼的意圖,來到顧客稀少的花店,將交流放在此處進行。
「我也想問你,為什麼這幾天都沒回旅舍?銀砂也是。」淵虹小聲嘀咕,但目光注視著店內的姑娘。
「有人在監視我,我回不去。」徐岌拿起一束紫羅蘭,觀賞片刻後將其放下,再拿起一束薔薇,周而復始,目的當然是為了迷惑住監視者,「你出來有發現有人在監視你嗎?」
「根據我的觀察,暫時還沒有。」
「那還好,旅舍的情況怎麼樣?」
「不怎麼好,特瑞和扎克都是老油條,問不出來什麼有價值的信息,阿迪森似乎什麼都不清楚。🍭💘 ❻9ѕнⓊ᙭.𝐜ᵒм 🐒🍩你那邊呢?」
「有人要殺我。」
「什麼!?」
「都被我制服了,我現在要摸清楚刺殺我的人底細。」
「監視你的人和刺殺你的人是一批人嗎?」
「應該不是。」
「她從店裡出來了,我要走了。」
「嘿,我現在的身份人盡皆知,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你得想辦法混進王宮,和銀砂接頭,那邊任務同樣艱巨。」
「好。」淵虹這般說著,賣花姑娘捧著包裝好的流蘇鬱金香遞給了他,他接過後取出60賽昂交給賣花姑娘,沒有片刻的停留,他和徐岌仿佛是兩個陌生的顧客一般,沒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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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慢走。」賣花姑娘朝轉身離去的淵虹欠了欠身,然後含著笑看向徐岌,用其甜美的聲音問道,「這位先生,選好了嗎?」
「選好了,就這束白色的蘭花吧。」
「好的,先生就要就一束嗎?」
「嗯。」
「15賽昂。」
因為被人監視的緣故,徐岌沒有將裝著糖果和蜜餞以及食物的紙袋和蘭花收納進虛擬背包,而選擇直接拿在手中。淵虹的出現算是小小的打亂了徐岌的計劃,不說其他,手中的蘭花送給誰就很成問題,畢竟花不像蜜餞這樣的零時,可不能亂送。
就這麼糾結著,不知不覺間,徐岌已經來到銀行門前。因為涉及到失火和職員離奇失蹤,銀行此時依舊被全面封鎖。身為治安官的伊利婭正在對於失蹤職員交往緊密的職員進行徹底的審訊。
如此認真且負責的女孩,徐岌打心裡就非常的佩服,加之計劃著夜晚去鳥街探探風,徐岌變成了眾多圍觀者中的一員,靜靜等候著伊利婭審訊結束。
「你來了多久?」伊利婭揉著銀髮問道。
「沒多久。你審問完了?」徐岌說著從紙袋中取出一盒杏脯蜜餞遞到伊利婭面前。
「還沒。」
這麼多天的接觸下來,尤其是經歷過某些旖旎的事,伊利婭對徐岌沒有任何牴觸情緒,她拿過蜜餞,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直接吃了起來。
「你查到了什麼?」徐岌忍不住開口。
「那兩名職員剛入職銀行沒多久,銀行里認識他們倆的人也不多,為人低調,平時在銀行不忙的時候,會幫著干一些雜事。」
「那兩名職員是一同入職的?」
「是的,他們是同學兼好朋友,先前倆人合夥開了一家鐘錶店,但生意一直不怎麼好,因為長期發生表沒有校準好時間的事故,導致鐘錶店倒閉,在家閒散了半年後,經過馬克先生的介紹,於一個月前入職了賽爾納皇家銀行。」
「這些消息從何而來?」
「兩名職員的家人。」
「他們的家人現在在哪?」
「你問這個幹嘛?」伊利婭不解地問道。
「那兩名職員無故失蹤,很有可能是仇家所致,如果是仇家的話,那麼他們的家人肯定也有危險。」徐岌不慌不忙的解釋。
「這個我們早就想到了,派人專門保護著,這個你不用擔心。」
「萊登呢?我怎麼沒看見他?」
「他被派去保護失蹤者的家.」伊利婭說著說著察覺到異樣,和徐岌對視一眼,眉頭皺了起來,「萊登很可能是柯恩先生的眼線,要是失蹤者和縱火案有關,讓他保護失蹤者的家人簡直是羊入虎口,不行,我得去讓探長調換人手。」
徐岌一把拉住伊利婭的胳膊,四處張望著,確定周圍沒人偷聽,壓低聲音說道:「你別急,現在不宜打草驚蛇,咱們可以來個將計就計,讓萊登露出他的狐狸尾巴。」
「可是.」伊利婭還是有些擔憂,「萬一治安所里不止他一個內應,豈不是讓他們給得逞了,這樣做風險實在太大。」
「如果不止萊登一人是內應,你怎麼能確調換過後的人中沒有內應?」徐岌反問。
「這個.我對治安所里的人比較了解,應該不會出錯。」
「不要『應該』,要『一定』,既然你也沒有十足的把握,為何不嘗試一下?」
伊利婭沉思良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傑克,我信你一次,後面要怎麼辦?」
「你先告訴我,你把失蹤職員的家人安置在了哪裡?」
「在鳥街15號,前身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倒閉的鐘表店,同時也是其中一個名為『貝萊森·約瑟』的失蹤者的家。」
「哇!前面有鳥街14號,後面又來了個鳥街15號,那裡還真是熱鬧非凡呀!」徐岌暗自驚道,臉上卻不是那麼顯山露水,「你這些天晚上一直在治安所?」
「沒錯。」
「晚上治安所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
「那就好辦了。」徐岌尋思著,心裡有了打算,「咱們晚上8點在鳥街14號集合,剩下的,我後面再和你說。」
「好。」伊利婭看到徐岌準備離開,連忙問,「你現在要去哪?」
「我要先回住處準備準備,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
「你手中的蘭花,是送給誰的?」
「這個啊,給我自己的,屋子裡有股怪味,用它來壓一壓。」
「嗯,那麼.咱們晚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