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哥爾特皇家銀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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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行門口,兩名面容姣好的接待人員雙臂搭在小腹之上,身體微曲,不知疲倦的向來往的客人行禮。
特瑞和扎克並肩進入銀行的大廳內,放眼望去,哥爾特皇家銀行內飾最突出的特徵是它的穹頂,不同於在賽爾納島上常見的建築樣式,銀行的頂部穹頂採用垂拱的設計,因此採光更好,穹頂之上,三角形的玻璃窗隨處可見,而與一般的穹頂相比,其柱間距更寬,同時穹頂內表面的裝飾十分簡約,一般雕刻著天馬或者帶有翅膀的雄獅。其結構更加類似於某種消失多年的神廟,因此多了一份肅穆。
銀行的大廳整個鋪著一層光滑的花崗岩石板,而其主體是一面巨大的木質櫃檯,櫃檯後站著數名為客人辦理業務的職員,多為男性,而在櫃檯兩側,設置有非常多的單間,以提供私人業務的辦理。
賽爾納皇家銀行的主要業務是貨幣兌換和保存(存錢)以及放貸。但因為最近海盜猖獗,讓賽爾納王國這個繁盛的商業帝國的客流量急劇下降,賽爾納皇家銀行的業務也深受影響,畢竟商人雖貪財,但命最重要,這也導致從別國來銀行兌換貨幣的商人數量銳減。像特瑞這樣拿著提箱的人自然而然的引起了銀行職員的注意。
「兩位客人需要什麼幫助?」一號櫃檯的職員微笑著問道。
特瑞將木箱起起,然後用手拍了拍,特意用萊斯國的語言說道:「換錢。」
賽爾納皇家銀行的業務範圍包括整個希爾大陸,因此多數的職員或多或少聽得懂幾門外語,當特瑞說「換錢」時,職員當即喜笑顏開,招呼著特瑞和扎克來到左側,門牌號為「3」的單間。
「二位尊貴的客人請坐,柯恩先生馬上過來,桌上有點心和茶,如有需要,招呼一聲即可。」
職員說著退出3號單間。食不果腹的扎克看到桌上精緻的點心,剛想伸手去拿,立刻被特瑞出聲阻止:「吃可以,要是吃壞了肚子,你知道什麼後果。」
扎克訕訕的抬起的手放下,單間的面積本就很小,此刻更顯示出倆人的侷促,直到有人敲門,特瑞和扎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恢復鎮定的特瑞起身將門打開,迎面而來的便是一位頭戴黑色禮帽,身著黑色禮服,手杵由胡桃木製成的拐杖,嘴裡叼著菸斗,體態微胖的中年男人。
單間內部僅有一張長約一米,寬約半米,表面漆白的木桌,木桌兩側擺放著長椅,中年男人進來後,特瑞和扎克有些拘謹的坐在一邊,名為「柯恩」的中年男人坐在另一邊。
由於缺少通風,單間內頓時煙霧繚繞。柯恩也不說話,兩隻眼睛在扎克和特瑞臉上來回掃視,嘴巴不停地吞雲吐霧,直到將菸斗里的菸絲燃燒殆盡,他咳嗽著取下菸斗放在桌面上敲打,而後輕輕一吹,看到被敲打出來的菸灰揚在特瑞和扎克身上,這才面露歉意的開口:「對不起對不起,看我這臭毛病,就是改不了,希望二位貴客不要介意。」
特瑞將沾在身上的菸灰拍掉,面不改色的說:「不礙事,您就是柯恩先生?」
「沒錯,我就是柯恩,不知二位要辦理什麼業務?」
「鹿是何鹿?」特瑞陡然問道。
「鹿不是鹿,而是羚羊。」柯恩說著起身朝特瑞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們。」
握完手,特瑞和柯恩重新坐下,特瑞歪頭遞給扎克一個眼神,扎克心領神會的將腿旁的木箱提放在桌上,剛想著將其打開,手卻被柯恩按住。
「不要著急,先談生意。」柯恩搖頭笑道。
扎克不解的將手從木箱上移開,特瑞則是接過話來,「不知柯恩先生要談什麼生意?」
「你是貴客,你想談什麼生意,我就和你談什麼生意。」
倆人的對話用流行話來說就是所謂的「謎語人」,海盜的定力自然比不過常年身處金錢交易中心的柯恩,特瑞看著面前的柯恩正悠哉悠哉的品茶,忍不住問道:「什麼時候開始?」
柯恩眉毛微微挑起,笑著將茶杯放下,拿起一粒果脯放入嘴中,咀嚼著將果脯咽進腹中,不緊不慢的應道:「時間到了,自然會開始。💙☹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咚咚咚!」
「柯恩先生,錢準備好了。」
不多時,單間的門被敲響,柯恩起身將門打開,一名職員提著皮箱筆直的立在門前,柯恩接過皮箱後將門重新合上。
「你們用手稱稱,看看是皮箱重,還是木箱重。」
特瑞疑惑著將皮箱提起,約摸半分鐘才皮箱放下,緊接著拎起木箱,同樣是半分鐘,將木箱放下後,特瑞扭頭看向扎克,示意扎克也掂量掂量。
「我感受不太出來兩者之間有什麼大的差別。」扎克搖了搖頭,將皮箱放下。
「你呢?」柯恩將目光轉向一言不發的特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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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箱稍微重一些,但二者的體積一樣,內部都已填滿,如果裡面的東西一樣的話,我想,應該是箱子本身重量的差別。」
「你說的不錯!」柯恩說著將皮箱打開,箱內的景色頓時將特瑞和扎克的目光完全吸引。
「這這裡面有多少根金條?」扎克一臉錯愕的看向特瑞。
「不不知道。」
看到皮箱中密密麻麻的金條,特瑞同樣感到無比的震撼,要知道,像金鹿號這樣聲名顯赫的海盜船,上百名船員拼死拼活,一年掠奪的財寶價值也不過十個皮箱內的金條,分給他的自然少之又少。
柯恩笑意漸濃,只見他從箱中抽出一根金條,推到特瑞跟前緩緩開口:「五十根,一根重五百克,價值二十萬賽昂,三十五萬蘭克。」
「難道這是我們的報酬?」扎克忍不住問道。
「當然不是,你們的報酬遠不止如此。」
扎克和特瑞對視一眼,只覺得此情此景有些不真實,泛著金暈的金條靜靜地躺在皮箱之中,將潛藏在內心深處邪念盡數的挑逗出來。
「現在,你們可以將木箱打開了。」
柯恩話音剛落,扎克便迫不及待的將木箱打開,再次驚掉了下巴,他指著木箱中色澤更加金光的金條磕磕巴巴的說道:「這這這這裡面也是金條?我說兩個箱子重量怎麼差不多。」
「你們仔細數數,木箱中有多少塊金條。」
「1,2,3113551,5164,65,65塊,怎麼會.」扎克數著數著,忽然瞪大眼睛,指著木箱中的黃金悄聲說道,「假的!?」
柯恩笑而不語,聽到隔壁的單間傳來開門聲,他當即收斂了笑意,抬起手,用中指關節在牆壁上連續敲了三下。
「咚咚咚。」
隔壁同樣連續敲擊了三下牆壁。
「咚咚咚咚。」
緊接著牆壁被柯恩連續敲擊四下,眨眼間,柯恩身後的木牆發出細微的響動,正中間那塊忽得被推開,原本相互獨立的單間而今被輕易的打通。
「兩位貴客,請趕緊和他們換衣服,然後把木箱和皮箱中的金塊調換,我說出去,你們就從4號單間出去。」
柯恩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著3、4號單間的「客人」和職員各司其職。不出五分鐘,海盜便和職員換了身份。
大廳內,跟隨特瑞二人而來的淵虹坐在櫃檯前有意無意的向3號單間瞅著,直到廳門前一陣密集的腳步聲才將他的目光吸引過去。
頭戴黑色頭巾身著白色絲織長袍的男子走進大廳,身旁跟著一名身著覆蓋有蕾絲褶皺和緞帶的齊膝的金色外衣,鑲著金線的貼身馬甲,同色且褲口稍寬的絲綢長褲,腳踩一雙被擦得錚亮的黑色皮鞋,小腹微挺,憨態可掬的中年男子,身後還跟著數名皇家衛士以及和為首之人差不多服飾的男子。
不遲不遲,當淵虹將目光移至門口的一行人時,4號單間的門被從內推開,兩名手端著茶壺和果盤的職員走了出來,與此同時,3號單間的門也是應聲而開,「特瑞」、「扎克」以及柯恩也走了出來。
「特瑞」拿著木箱,和柯恩有說有笑,此時大廳所有職員和接待人員的目光都聚集在門口的眾人身上,倒是沒有人注意3號和4號房間裡的人互換了身份。
「兩位慢走!歡迎常來!」柯恩提著皮箱朝帶著木箱離開的「特瑞」和「扎克」揮手,剛轉身,被門口的那名中年男子叫住。
「柯恩先生。」
「麥克萊爵士,您這是?」
柯恩回過頭,這時被稱為「麥克萊爵士」的中年男子也迎了過來,倆人相擁後,麥克萊指著一旁頭戴黑巾的男子說道:「這位是容桐國特使。」
「特使您好,鄙人名叫柯恩,是賽爾納皇家銀行的理事,很榮幸能為特使服務。」柯恩頷首行禮道。
容桐國特使將右手搭在左肩上回禮,麥克萊爵士適時開口道:「柯恩先生,特使已經將1000000賽昂運至銀行門前,需要柯恩先生派人清點清點,特使需要將這1000000賽昂換成等價的黃金,所以還請柯恩予以置換。」
柯恩聽罷,轉頭叫住從4號單間走出來的兩名職員。
「喂,你們兩個先別管這些雜事了,跟我來。」
柯恩說著將手中的皮箱交給了其中一個垂著腦袋的職員,自己走到1號櫃檯前,沖櫃檯後的職員說道:「你趕緊把馬克先生請過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