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的風帶著絲絲涼意。
周澈遊走在盟軍的各個大營之間,發現士兵們還在談論剛才斗將的經過。
不過他們明明輸了,還損失一將,但士氣卻沒有遭受什麼打擊。
反倒是因為城外的『神仙鬥法』,讓士兵們有了聊天的談資,再加上袁紹的賞宴,氣氛反而熱鬧了起來。
真是捉摸不透。
走著,周澈忽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三步並作兩步走了上去。
「敢問閣下可是破黃巾的劉玄德?」
「正是。」劉備見周澈儀表堂堂,不似軍中將士,疑惑問道:「不知先生姓名。」
「廬江周子湛。」
說著,周澈把自己的面板展示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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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值:61】【統帥值:59】【謀略值:70】【智政值:71】【魅力值:86】【幸運值:97】
看到眼前的六維圖,劉備略感驚訝,沒想到自己心煩意亂出來遛個彎,也能碰到這樣的人物。
雖然各項屬性都一般,但幸運值如此驚人,絕非等閒之輩。
劉備哪裡知道,周澈就是專門出來找他的,這個時間點諸侯都在後帳開宴會呢。
「玄德公為何獨在帳外,不與諸公同入帳飲宴?」
劉備收斂笑容,輕嘆一口氣:「唉~今日潘將軍死於華雄之手,盟軍又遲遲拿不下汜水關,備心憂天子,寢食難安。」
「子湛先生又為何到此?」
「我隨孫堅太守之子孫策一同到此,然閒來無事,到處看看,沒想到遇見玄德公,看來我的幸運發揮了作用。」
這話說的劉備心裡很舒服,舒服之餘他似乎品出了一番別樣的味道,但他又不敢確定,自己一個小小的平原令,哪裡能入廬江周氏的法眼。
況且這位還是解鎖了個人面板的大才,走到哪都會被奉為座上賓,應該只是禮貌的寒暄吧?
劉備怕自己會錯意徒增尷尬,嘗試著邀請道:「備遇到子湛先生也是幸運,若蒙不棄,還請入帳一坐,稍敘胸臆。」
「噢?正好,走了許久確有些口渴,就勞煩玄德公招待了。」
「請!」
這下劉備肯定周澈有結交的意圖,喜出望外的把周澈帶往自己的營帳,要不是第一次見面,他肯定要牽小手手,以免周澈跑了。
走至公孫瓚大營不久,就看到空地上就有兩名雄壯的大漢正在切磋,應當是看完今天的斗將心癢難耐了。
「二弟三弟!」
「大哥回來啦。」
劉備熱情的介紹雙方,關羽張飛在聽到周澈解鎖面板之後,也是很熱情的把他迎到帳內。
「子湛先生請喝茶。」
張飛禮貌的倒上茶水,急切的問:「俺張飛是個粗人,至今也沒弄懂這任務和面板是個什麼東西,先生能否說說解鎖面板過程,讓俺也學習學習?」
雖然每個人解鎖面板和獲取技能的方式不同,但實在找不到門路的話,也只能效仿別人的路子去試一試了。
關羽也在旁邊幫腔道:「關某也是一樣。」
「呵呵呵。」周澈笑了幾聲說:「這恐怕要讓二位失望了,我解鎖面板的任務很簡單,抵達酸棗即可。」
「啊?」張飛語氣幽怨的說:「我們兄弟也是千里奔赴酸棗,怎麼就沒解鎖面板呢。」
關羽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默默嘆氣,對於這件事,他們兄弟二人已經有心結了。
之前還好,跟著大哥到處殺黃巾立功,只要你能殺敵,也沒人在乎你有沒有面板和技能。
但到了這邊就完全不一樣,無面板的武將就是低人一等,連請戰的資格都沒有。
「二弟三弟,若是對自己都沒有信心,將來如何在戰場上殺敵建功?」
劉備一如既往地開始激勵,用中氣十足的聲音說:「這次世界任務就是我等的機遇,只要斬將殺敵獲取貢獻,別說解鎖面板,連技能也隨手可得!」
初期團隊誰都可以抱怨,唯獨老闆不能。
劉備要是動不動就唉聲嘆氣,自刎歸天,那他們也沒有建立蜀漢集團的機會了。
「玄德公說的好!」
周澈也跟著說兩句,打打雞血,反正他又參與。
「聖人云,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觀二位滿面英雄氣,怎能被外物所擾心智呢。」
聖人的話真好用,反正周澈說完之後,關羽的臉確實沒那麼紅了,還主動敬了一杯茶。
張飛後知後覺的跟上,卻還是抱怨了一句:「大哥和子湛先生說的道理俺明白,但盟軍一直不動,俺就算想要殺敵建功,也無從下手啊。」
確實,連汜水關都沒打進去,諸侯不思進兵,反倒日日置酒高會,他們心裡沒有怎麼可能沒有怨言。
周澈問:「玄德公,我記得公孫太守此前不是擔任先鋒去了汜水關嗎?怎麼沒有獲取貢獻點?」
「唉,去是去了,但未見敵軍,只見到殘兵敗退,伯圭便令我等一起退了。」
「未見?」
周澈皺眉,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又確認了一遍:「一兵一卒也沒看見?」
「嗯。」
劉備點頭補充道:「聽傷兵所說,那汜水關的兵馬追趕大伾山前突然停止,就好像知道我等在此駐紮一樣。」
果然很不對勁。
馬騰那邊也是一樣的說法,說張遼好像知道他們的部署,所以才能從左後方襲擊孫堅等人的先頭部隊。
三人見周澈不說話,互相對視一會後,劉備小聲問:
「子湛先生莫非是懷疑……」
他沒有說完,但誰都知道他的意思。
「不,就算有內應,也不可能如此精準的察覺到馬騰太守和公孫太守的駐紮位置。」
周澈否定了劉備的想法,環顧一圈,沒找到行軍打仗的輿圖,看來日子確實過得有點苦。
把茶几上的東西拿開,周澈用手指沾水,畫了一個小圈圈。
「這是汜水關,馬騰太守在左側黃河邊駐紮,公孫太守在右側大伾山附近駐紮。」
「三路人馬作為先頭部隊,正面進攻汜水關,可守將勇猛,久攻不下。」
「就在這時,張遼率輕騎從馬騰太守的眼皮子底下跑了過去,襲擊我軍後方,致使我軍潰敗。」
「而後追擊時,又精準避開馬騰太守和公孫太守的騎兵部隊,做到令行禁止,返回汜水關。」
周澈說完,茶几上已經出現各路人馬大致的行動路線。
甚至不需要周澈再解釋,連張飛也能看出異樣。
這汜水關守將不僅知道了他們進軍的方向,甚至連後續的行動也能全盤掌握,就像開了全圖視野,無所遁形。
劉備和關羽驚出一聲冷汗,如果真是這樣,那盟軍還能有幾分勝算?
二人同時抬頭看向周澈,忽然意識到他們其實和袁紹犯了同一種錯誤,以面板取人。
本來以為周澈的謀略和智政只有70點,算不得名士高人,加上解鎖面板也是偶然,就把他當成運氣好的世家公子了。
但聽完這段分析,他們就明白自己錯的非常離譜。
周澈一門心思都放在路線圖上,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眼神變化重。
還是老一套,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他要去試試自己的想法對不對。
「玄德公,我有一策可獲貢獻點,不知願試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