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送走風吟

  第五百七十二章送走風吟

  她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不忍,而害了所有人。

  衛鳶尾說完站起身,拿著燭台便朝風吟的房間走去。

  經歷過那場夢,衛鳶尾在進入風吟的房間中時,身上的寒意卻還是一陣一陣的冒出,隨後衛鳶尾鼓起勇氣推開風吟的房間。

  「誰?」當衛鳶尾推開門的時候,面便傳來一聲戒備的聲音,那的冷漠而又透露著警覺。

  「是我,衛鳶尾!」這聲音分明是來自於殤離的。

  「這晚了有什事嗎?」殤離將房中的蠟燭點亮。

  隨之衛鳶尾便看到殤離睡在離風吟不遠處的一張長凳上。

  「你怎會睡在這?」衛鳶尾疑惑的說道。

  同時在看向床上的風吟,側身將整個被子都抱在懷中,像是在尋找著最後一絲安全感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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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殤離看了一眼床上的風吟「我怕另外一個風吟會醒過來,所以我一直都睡在這!」

  殤離看著衛鳶尾,燭光跳躍,他清晰的看見衛鳶尾額頭上細密的汗水,隨後說道「發生什事了?」

  衛鳶尾聽到殤離這句話,心中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在沒有做那個夢之前,她從未想過邪惡的風吟會突然醒過來,然而等她考慮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才知道殤離早已經將這個問題給考慮到了。

  一直睡在風吟的旁邊,如果那個邪惡的風吟醒過來,那必定會是一場殊死較量。

  「我和你擔心的一樣,所以特意過來看看!」衛鳶尾低垂下眸光,聲音漸漸平靜下來。

  「如果他真的醒了,你過來也只是送死而已!」殤離眼角的餘光撇到床上的風吟「我估計那個風吟是不會出現的,剛剛還聽到他夢中叫你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他還說了什嗎?」衛鳶尾一驚急忙問道。

  「沒有,就叫了幾聲名字,沒有說什,不過我聽到他吮吸手指的聲音了!」

  吮吸手指的聲音?

  衛鳶尾倒真是有些萬萬想不到「估計是肚子餓了, 子啊夢中叫我的名字,讓我給他做飯吃吧!」

  「慕瑾醒過來了嗎?」殤離將放在一邊的配劍拿在手上,放在燭光下細細的看著,好似十分珍惜的樣子。

  「沒有,還是和往常一樣!」衛鳶尾有些沮喪的說著,眼睛再次看向床上的風吟,他的睡姿就真的跟小孩一樣,無拘無束的。

  「晏大夫說藥效最起碼要幾個時辰的時間才能起作用,現在時間還沒到,你不用太著急,回去睡吧,說不定明早你一睜眼就看到慕瑾醒了!」殤離將配劍拿在手上看了幾眼之後,便將配劍放在了身旁,但是眼眸自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過。

  衛鳶尾倒真是希望這樣「可是,我擔心風吟會在慕瑾前醒過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殤離站起身,健碩的身子被燭光拉長了印在牆壁上「人是你和慕瑾帶回來的,難道要我現在殺了他?」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要不要將他送走!」衛鳶尾猶豫著說出。

  儘管也就這一個晚上的事情了,但是那個夢真的是讓她太過害怕了。

  哪怕是一個時辰,她都要提心弔膽的。

  殤離轉頭看向風吟「暫時不用,我已經封了他的穴道,即便他醒過來,不解開身體的穴道,他是對我造成不了影響的,至於是留還是將他送走,等慕瑾醒過來再說吧!」

  有了殤離這一句話,倒是讓衛鳶尾放心了不少「好,只要慕瑾醒過來,便什事都沒有了,我估計他會將風吟留下來吧,畢竟是他的哥哥!」

  是她堅持要帶風吟離開天煞閣的,到時候她又有什臉跟慕瑾提將風吟送走呢?

  「等等!」在衛鳶尾準備離開的時候,殤離掀起那那雙冷漠的眸光「你真的能治好我的鼻子罵?」

  「能,只要我找到合適的填充物,你的鼻子就能治好,倒是要比其他人簡單很多!」衛鳶尾點點頭。

  「什填充物?」殤離問道。

  衛鳶尾走到殤離跟前,用手指著自己的鼻根「你鼻子塌陷,主要是因為鼻根斷了,只要找到一樣合適的東西,填充在你的碧根出沒讓你的鼻根恢復堅挺就可以,但是對填充物要求很高,首先就是不能傷害到你的身體,然後就是不能移位,接著便是能夠與你的鼻子弧度相似!」

  殤離聽著衛鳶尾在自己面前做的動作,似乎明白了點兒「意思就是我鼻子很好治,但是那個填充物想要找到卻很難!」

  「是,目前為止我沒有想到合適的東西,等慕瑾醒了,我便去找找看!」衛鳶尾點點頭。

  「好!」殤離點點頭。

  衛鳶尾走出去的時候發現外面的月光十分的圓,清涼的風徐徐的吹在衛鳶尾的臉上,倒是讓她剛才緊張心悸的心輕鬆了不少。

  剛準備回房睡覺,便看到在院子上的一棵樹上,好似坐著一個人。

  那皎潔的月光正好照在婆娑的樹上,讓委員為可以大致的看出樹上的那個人正在喝酒。

  是誰在那邊喝酒?黎九九嗎?

  等衛鳶尾走進了一看,才發現在樹上喝酒的竟然是寧折顏。

  以前衛鳶尾從未看見寧折顏喝過酒,或許是跟他的身體有關。

  「寧折顏。」衛鳶尾抬起頭對著坐在樹上的寧折顏叫了一聲。

  妖嬈身姿的寧折顏依靠在幹勁的樹幹上,一頭青絲隨意的散落在肩頭,清風從他身旁吹過,幾片樹葉便落在寧折顏的頭上,配上他那張妖邪的面容,霎時讓他的妖冶氣質中都了幾分清新。


  若是他內力沒有被廢,或許在衛鳶尾一靠近他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吧?

  「你大晚上的怎坐在樹上喝酒?」衛鳶尾聽著寧折顏的聲音,似乎是很活躍,不像是有什悲傷的事情,語氣很是輕快。

  「從小到大沒有喝過酒,所以便拿來嚐嚐,味道還不錯!」寧折顏晃了晃手中的酒壺,哪怕是在沒有陽光的情況下,他的笑容卻依舊那般的明媚「這樹上看到的風景挺不錯的,你要不要上來看看?」